徐安顿时就懵逼了。 我特妈! 老阴批你玩真的? 天牢那个鬼地方,可是关押着死囚,进去了有几个能出得来的? 在他原本的计划中,最坏的结果就是对簿公堂。 吵架嘛,他怕过谁? 只是没想到元康帝玩得这么大,直接就给他丢天牢去了。 程虎、萧元朗等人脸色也都变了,正想开口求情,老太监已经扭头看向他们,笑呵呵地开了口。 “陛下说了,京都灾情严重,太子殿下还是快点赈灾去吧,其他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公主殿下回宫面壁思过,本个月内不准踏出公主府半步。” “程小公爷,安小侯爷也都各自回府,等候处置。” 听完孙貂寺的话,几人立即就怂了。 只能看向徐安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靠,没义气……” 徐安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当然,也只是说说而已,他自然不可能真让萧元朗几人陪着他下天牢。 毕竟萧元朗要赈灾,安建成和程虎挨了阙镇雄一棍,现在半死不活,真拉着进天牢,估计这辈子可真出不来了。 “这是陛下的命令。”程虎理直气壮。 老太监没理徐安几人,笑呵呵看向徐卿风。 “至于徐大小姐,陛下说徐大小姐许久没回家了,肯定想家了,还是先回去看看吧。” 说道这里,孙貂寺笑容略微僵硬:“陛下说了,天牢守卫已经加强了,你就别想着劫狱的事情了。” 徐安听到这话看了一眼徐卿风,也是脸色怪异,心说元康帝这是被徐卿风整出后遗症了啊! 融合记忆,徐安可是知道的。 要说天牢常客,非徐卿风莫属。 当年她尚未去稷下学宫学习的时候,不是在天牢,就是在去天牢的路上…… “劫狱,那多没意思。” 徐卿风打着哈欠,打了个哈欠,道:“告诉那些文官别为难我弟就行,否则我就杀他们几个玩玩。”biqubao.com 老太监眼皮顿时跳了跳,别人说这话他只觉得是疯了。 但徐卿风说这话,她真敢做。 有人保护就是爽,徐安果断竖起大拇指,道:“老姐霸气!” “你高兴得早了。” 徐卿雨淡淡睨了徐安一眼:“别以为你说的我就信了,出来之后,我会亲自甄别的。” 徐安:“……” 老姐,翻脸也别翻得那么快啊! 你要这样,我就只能在天牢里呆的久一点了。 元康帝那老小子虽然坑,应该不至于整死我。 但徐卿风……这女人感觉就是个疯批呀,危险系数感觉比元康帝还要高。 真让他发现自己不是他弟弟,那事情可就严重了,估计会直接被她一剑刺死。 只可惜想要呆在天牢避祸的想法刚出现,就被萧岚儿打碎了。 她走到徐安的面前,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徐安心头正美呢,大老婆这是开始关心我了? 正想要调戏一下,便听到萧岚儿道:“天牢鱼龙混杂,小心。” 徐安愣住。 美女,你是认真的吗? 你确定你没有用错词语? 天牢鱼龙混杂?天牢难道不是单纯关押罪犯的地方吗? 这怎么鱼龙混杂了? “大老……不,公主殿下,你可别吓唬我啊!” 徐安咽了咽口水,心里莫名的发虚。 萧岚儿沉吟了一下,看了徐卿风一眼道:“大乾天牢,嗯,和其他国家的天牢有些不一样。” 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关押死刑犯的地方吗? 难不成还是大乾国库? “公主,这什么意思?” 徐安更虚了。 他看向萧岚儿,萧岚儿却看向徐卿风。 和徐卿风有关? 徐安咽了咽口水,看向徐卿风道:“老姐,这天牢……咋回事?” 徐卿风淡淡道:“也没怎么回事,就是天牢百分之九十的人,和咱们徐家有仇。” “而且,全部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徐安:“???” 嘛玩意儿? 那元康帝那坑货还敢将我打入天牢? 这不是害死我吗? 难怪阙镇雄这老贼知道他要去天牢,不打不闹呢。 这天牢对他来说几乎就是有命进没命出啊! 天牢绝对不能进……徐安看了一眼孙貂寺,转身就逃。 只是孙貂寺早就防备他这一招了,一挥手,四个禁军高手瞬间便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轻松将他架了起来,往大门外走去。 “放开我,我不去。” “老子杀了两个败类,乃是为了天下苍生。” “狗……陛下不能这样对我,我不去啊!” “……” 徐安剧烈挣扎起来,只是他那点力道,在人家眼里根本就不够看! “徐安,你可以让徐家,给你准备棺材了。” 看着被架走的徐安,阙镇雄微微扬唇,笑容充满狠戾。 他自然知道元康帝抓徐安入狱,只是表面功夫。 阙英和耶律齐就算是罪大恶极,但身份摆在那里,不是说杀就能杀的。 元康帝需要做个样子给文武百官看。 但是,入了天牢,可不是他元康帝说了算的了。 让徐安死在牢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徐安脸当时就黑了,阙老贼,你还来补刀是吧? “阙老贼,你高兴得太早了。” 挣扎不脱,徐安也懒得挣扎了:“老子让你们先跳下,等你们撒完欢,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们……” 声音渐渐远去。 阙镇雄冷哼一声,对徐安的话嗤之以鼻。 现在阙英和耶律齐都死了,相关人员皆已灭口……不对,还有秦笑虎! 阙镇雄目光犀利地扫过全场,果然没有看到却秦笑虎的尸体。 他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秦笑虎几乎掌控了阙英所有的犯罪证据,他必须死。 “撤!” 阙镇雄冷喝一声,带着玄甲军离开了山水山庄。 他必须先将秦笑虎找出来,否则颠倒黑白坐死徐安的罪,便有点困难。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老奴也告退了。” 孙貂寺也拱了拱手,倒着禁军离开。 很快,原本杀意纵横的山水山庄,就只剩下了萧岚儿、徐卿风一群人。 “公主殿下,你似乎……并不想回府面壁思过?” 徐卿风收剑入鞘,笑吟吟地看向萧岚儿:“你……想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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