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客户走走光了,但好在还有普通客户啊! 普通客户中也有潜藏的大佬,消费能力还是很高的,要是能将他们忽悠住,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嘛! 徐安目光立即看向台下的观众。 只是还他没开口说话,程老黑已经先跳了起来:“坏了,下午还要带兵训练,老程我也该走了。” “哎哟,这天要下雨了,你们也都赶紧回家收衣服吧!” 众人一听,立即明白了程老黑的意思。 接下来没有了徐安的比赛,那注定像以前一样中规中矩,没有半点意思了。 徐小公爷太能忽悠,一不小心就被他忽悠进套里面去了。 到时候花钱给他摘了花魁之位,岂不冤枉? 溜了溜了! “哎哟,是要下雨了,该回家收衣服了。” “徐花魁,比赛很精彩,恭喜获得花魁之位。” “哈哈,今日之事,老子能笑一辈子,哈哈……” “……” 整个京都大剧院一时间乱哄哄的。 不过所有人还是很遵守秩序,从东南西北四个大门逐步出了京都大剧院。 “喂喂喂,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小爷我啊!” “回来,都给老子滚回来,你们都是花了钱的,花了钱不看比赛你们这是在浪费知道吗?浪费可耻!” “……” 徐安站在台上暴跳如雷。 但没有人理他。 很快,原本热闹的京都大剧院,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了。 只留徐安一个人在台上凌乱。 看到台上的徐安,程虎、秦怀玉、柔儿等人都在下面憋着笑,无邪却早就跑得远远的了,徐安做花魁,其中有他一半的功劳。 等徐安回过神,估计又得追着他砍。 “哈哈,徐花魁,恭喜了,不知现在是否有空,楼上一叙?” 元康帝爽朗的声音在大厅中传来,声音中充满得意。 徐花魁,花魁你大爷! 徐安看着元康帝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狗皇帝你别乱叫。 再乱叫,造你的反了哦! “柔儿,去给你家小姐说一声,等下我去看望大家。” 徐安冲着柔儿挥了挥手,柔儿吓得俏脸一变:“小公爷,你有事和我说就行,你可千万别对我家小姐发火。” 徐安闻言都给气乐了,老子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 他没好气道:“少爷我去是为了表达感谢和慰问的,不是兴师问罪的,再废话等晚上抓你侍寝,你家小姐拦不住。” “哦。”柔儿连忙放下花篮,转身向后台跑去。 哼,侍寝? 徐小公爷你也就只敢说说罢了。 这句话都说了无数次了,也不见你有行动……想到这里柔儿俏脸不由红得发烫,自己似乎好像也不是很抗拒给徐小公爷侍寝咧。 “你们两个,现在立即带着那群家伙,滚回南镇抚司参加训练!” 徐安回头看向程虎和秦怀玉。 两人一听当场没跳起来:“现在?开什么玩笑,徐安,你当个人吧你!” 他们这几日都忙着排练,根本没什么时间和后台那群大美女深入交流。 现在好不容易表演完成了,而且还是圆满成功,这时候正是交流的好机会,你这时候赶我们走?这不扯淡么! “怎么?你们有意见?” 徐安企图拔剑,拔了两次没拔出来。 程虎和秦怀玉脸都黑了,啥意思?你还想和我们动手? 几天没和你动手你是不是觉得你又行了? 你当我们这武道七品境界是闹着玩的?打不过你连品级都没有的人是吧? “有意见,而且意见还有点大!” 两人捏着拳头向徐安走去。 这时,无邪面无表情地从徐安身后走了出来。 每走一步,周遭的空气就冷一分,秦怀玉和程虎两人瞬间感觉寒风刺骨,寒毛直竖! “有意见那是不可能的,主帅的命令我们必定遵从。”程虎立即改口。 “没错,我们一定严格按照主帅的命令,认真训练,能打胜仗!”秦怀玉也立即点头。 特娘的,无邪以前不管这些啊! 这是刚才将徐安害惨了,现在准备贿赂徐安? 两人立即灰溜溜地带着一众武将子弟,出了京都大剧院。 反正京都大剧院他们也有股份,到时候趁徐安不在,再回来呗! “无邪,你别以为你这样帮我,老子就不收拾你了。” 徐安狠狠瞪了一眼无邪,道:“等你睡觉的时候,老子在你床底放个定时炸雷。” 徐安冷哼一声,跳下了舞台,向着二楼走去。 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刚刚跳下舞台的徐安,嘴角却已经咧到了嘴角了。 他会在意一个花魁之名吗? 当然不在意! 只是因为前身人设的关系,有些戏还是得做足了。 当然最让徐安高兴的是……无邪这个杀手,已经不太冷了。 他竟然学会捉弄人了! 哈哈,要搁在以前,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好吧! 一切,圆满成功! …… 与此同时,后台。 表演结束了,兴奋过后的一众美女,此时有些无精打采了。 都坐在梳妆台前,一个个暗藏心事。 梅香抬手拍了拍绿茵的肩膀,道:“是担心自己回天香楼,受到处罚?” 当初徐安交给她的任务,是让她联络各大青楼的想要参加花魁大赛的头牌或者行首,愿意和徐安合作的,都来京都大剧院找宋玉颜排练。 结果她总共跑了全京都近两百家青楼,要么就是不愿来,要么就是青楼老鸨不愿意放人,毕竟庄词放出话了,要是还选择徐安,得罪的可是整个文官集团。 而来京都大剧院的这几十人,除了少部分是老鸨放人外,其他大多都是不想认命的,想要博一个翻身的机会。 但冲动过后,现在冷静下来她们又开始害怕了。 要是徐安不管她们,让她们各自回家,那回去肯定会被秋后算账,能讨得了好? “姐姐,你说……小公爷真的会管我们吗?” 绿茵抿了抿唇,俏脸上带着恐惧。 她刚才下台的时候,已经看到天香楼的龟公等在外面了,恐怕就等着她出去,就会将她抓回天香楼。 想到抓回去的后果,绿茵便不寒而栗。 其他姐们也都看向梅香,她们也都是这种情况。 要是徐安不管,她们可都处境堪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656/714749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