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看着一众姐们脸上的担忧,却是笑了起来:“你们担心是多余的,徐小公爷既然让我找你们来,那肯定会管你们的。” “现在应该后悔的,是那些没有来的姐妹。” 绿茵瞪大美眸:“梅香姐姐,你怎么这么笃定呀?难不成你已经……嗯嗯嗯嗯?” “去,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 梅香哪里不知道绿茵的意思,俏脸蓦地红了。 她一巴掌抽在绿茵的后脑勺,道:“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你别乱曲解好吧!” “我这么笃定,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情。” 梅香看着众人,道:“我之前可是被兵部尚书的儿子纠缠,徐小公爷想都没想都愿意帮我了。” “你们的事,对他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事。” 众美女一听,美眸顿时都亮了起来。 梅香的事她们自然都是知道的,由于她才貌出众又精通琴棋书画,长孙瓒一直想要收她做小妾,甚至不惜动用权力威逼利诱,险些将她逼到自杀。 最后,还是她老板看不下去,给她出了找徐安这一计。 梅香这才冒险找了徐安,没想到还真得到了徐安的帮助,听说当日梅香搬出徐安的时候,长孙瓒脸都绿了,却真不敢把梅香怎么样。 倒是听说他在公主宴上想要找小公爷的麻烦,结果直接被小公爷羞辱了一顿,现在都还没脸出门呢。 “怎么还不卸妆呢?等下徐小公爷就过来了,你们想这么见他啊?” 宋玉颜笑着走了进来,为了节目,好些姑娘可都画着脸呢。 她看着众人,笑道:“演出很成功,徐小公爷说了,等下他会亲自过来看大家,所以赶紧卸妆,免得等下花着脸,徐小公爷还需要仔细去分辨谁是谁。” 众人一听,连忙坐在位置上,叽叽喳喳地开始手忙脚乱地开始卸妆。 看着一众重新有了精神的姐妹,梅香笑着走到宋玉颜的身边,低声道:“谢谢。这么久没过来,你是去找徐小公爷了?” “本来是想要去的,总不能让姐妹们担惊受怕地回去。” 宋玉颜微微摇头,道:“结果他先让人过来带话了,演出结束后先不要让姐们们离开,他要亲自过来……” 这几日这群姑娘担心什么,她很清楚。 之前徐安虽然过来参与排练,但空闲时间都在忙,又有无邪那个门神在,她想要和徐安私聊一下一些问题都没机会。 还好,现在徐安愿意将时间空出来给她们了。 “对了,留在京都大剧院,怎么样?” 宋玉颜看向梅香,她已经被梅香的嗓子所折服,现在她的身边,就差一个这样的助力了。 否则徐安的霸王别姬再好,凭她一个人也带不动,要是梅香能留下来,以她的嗓子和她配合,霸王别姬肯定能成为传世之作。 闻言,梅香美眸微微一黯,俏脸苦涩。 这几日在京都大剧院一起搞排练的时间,是她这十几年来最开心的时光了。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殴打辱骂,没有仗势欺人……所有人的力都往一处使,有问题大家一起解决,有了进步大家一起开心。 这是她前所未有过的体验,也是她最向往的生活。 “我倒是想,可我现在是奴籍,卖身契也还在楼中……而且有徐小公爷的那首词,我现在身价翻了十数倍。” 梅香摇了摇头,道:“楼里,不会放人的。” “那可不一定……” 宋玉颜正想说什么,这时徐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美女们,少爷我来了,出来见见。” 一群美女齐齐站了起来。 本来红袖善舞的她们,此时都齐齐地看向宋玉颜,那一张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满是局促和不安,纤白的小手都绞在一起了。 宋玉颜摇了摇头,笑道:“愣着干什么?出去见人啊!这里是女子更衣室,男人进不来。” “哦哦哦……” 一群美女连连点头,跟着宋玉颜一起出了更衣室。 从更衣室出来,众人便看到徐安正站在排练场中,正笑呵呵地张开怀抱:“为了庆祝京都首届文艺表演大赛圆满成功,本少爷觉得……嗯,应该奖励你们每人一个拥抱。” 众美女一听,脸瞬间就红了。 宋玉颜也险些扶额了,有你这么奖励的吗? 你以前的名声已经烂大街了,虽说现在好了一点,但你现在这么奖励,是个正常的女孩都会觉得你是想要趁机占便宜好吧? “一个拥抱就想把我们打发了?徐小公爷可别这么小气。” 话是这么说,宋玉颜还是笑着上前抱了抱徐安。 有宋玉颜带头,梅香、绿茵等人依次和徐安抱了一下。 她们原本都已经做好了被咸猪手的准备,结果想象中的咸猪手根本就没出现,徐安连抱的那一下手都没有落到实处。 每抱一次,他都格式化地说一句:“谢谢,辛苦了。” 那一瞬间,所有人忽然觉得这一段时间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徐安看着眼前的一群大美女,心头那是一个荡漾。 这要是无耻一点,后宫佳丽六千人的业绩就可以冲一下了。 心头虽然这么想,但他面上却义正言辞,看着一群美女道:“宋大美女说得对,单单一个拥抱太轻了,不足以表彰你们的功绩。” 他沉吟了一下,笑道:“这样吧,本少爷给你们赎身如何?” 听到这里一群美女俏脸都变了,青楼那种地方,男人愿意帮女人赎身,一般就是男人看上了这个女人…… 而且他们还都是各大青楼的头面人物,随便一个的赎身价格都高得离谱,更别说他们总共足有二三十人呢。 徐安看到一众美女的脸色,当即也猜到了她们心头想什么,顿时就无语了。 我这还没怎么样呢,你们就先防上了是吧? “咳咳,别误会,我说的赎身是很正常的赎身,不是你们所想的赎身。” 徐安可不是乱来,这些美女对他来说都是宝贝。 在京都大剧院适当的培养下,那可是个顶个的角儿。 将来赚的钱,岂是区区赎金可比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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