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陛下,世子殿下又在作死了_第520章 皇帝都这么无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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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冲原本脸上还有笑容,这下笑容直接僵硬在了脸上。
  知道徐安是想给他个下马威,但他没想到徐安这纨绔,竟然什么都敢说啊!
  上来就给他扣上一个乱臣贼子的帽子。
  “徐安,你胡说什么?!”
  跟在长孙冲身边的长孙瓒,像是被踩住了尾巴,惊得直接跳了起来。
  本来徐安和长孙冲的对话,声音并不大并没有什么人听到,结果他这一嗓子,直接将无数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
  “咳,我说长孙瓒,你是不是想坑爹啊?”
  徐安看着这一幕,顿时有些无语道:“叫那么大声干嘛?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爹是乱臣贼子?”
  长孙瓒顿时气得脸色青白交替,当场差点和徐安拼命。
  怪我太大声吗?
  你特妈过来就直接扣一个乱臣贼子的帽子,还要老子和你和和气气相谈甚欢?
  老子恨不得灭了你好吗?
  但看到徐安身后一张死人脸的无邪和笑呵呵的盖威,他忍了!
  动手,完全是在找虐!
  “徐安,你别太猖狂了!”
  长孙瓒盯着徐安,冰冷的声音从牙齿缝中挤了出来。
  “嘿嘿,长孙少爷,你这话就不对了啊!我哪有你狂啊!”
  徐安笑呵呵地盯着长孙瓒,眼底有凶光:“听说你们想要开家青楼,专门用来锁我的女人,还要当着我的排位做一些事情是吧?”
  “看看,你们多狂?等今日此间事了,少爷我会和你们好好谈一谈的。”
  之前发生的事情,下午江雨竹已经让人给他汇报过了。
  长孙瓒脸色顿时苍白下来,徐安怎么知道?这特妈谁告的密啊!
  “徐家小子,上了一次战场,戾气有些重了。”
  这时,长孙冲抬手拍了拍徐安的肩膀,道:“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朝气,血气太重,不是什么好事!”
  “没办法,冲叔没有血气,那是因为你老了,没有斗志了。”
  徐安将长孙冲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但我不同,我还年轻,我血气方刚,人不轻狂枉少年嘛!”
  “冲叔,侄儿是为了你好。”
  徐安拍着长孙冲的手,一副关爱的样子:“那个位置要是坐得不太舒服,那就换个人来坐,你可别把自己给害了。”
  看着这一幕,盖威脸顿时直抽抽。
  我擦,又学到了!
  瞧这长辈教训晚辈的小口吻……
  以后自己杀那些该死的人的时候,回答个鸟毛的问题?
  没有一点霸气!
  以后杀那些穷凶极恶的人的时候,可以篡改徐安的台词来用嘛!
  譬如,爷爷我这是为了你好,这辈子你就这样了,下辈子投个好胎,好好做人……m.biqubao.com
  哈哈,霸气外露!
  长孙冲脸色平静,嘴角依旧带着笑容,道:“是个建议,我考虑考虑。”
  “嗯,冲叔请!”
  徐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出了路。
  长孙冲微微颔首,带着长孙瓒向着院里走去。
  “嘿,我忽然发现,朝堂的勾心斗角,貌似也挺有意思的。”
  盖威看着长孙冲的背影,抱着双手笑了起来。
  今日他算是开眼了,看着徐安喷天喷地喷空气,将当朝宰相和兵部尚书都喷得没有了脾气。
  “有意思,那也得分人。”
  徐安睨了盖威一眼,道:“我敢这么喷,那是因为我有足够强的背景支撑,要是换你,你敢吗?”
  盖威顿时一阵磨牙:“虽说你说的是实话,但让我很不爽啊!”
  他不敢。
  赵斯一句话,整个江湖无数人都会卖他面子,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而徐安背靠皇帝,还有一个武功出神入化的老爹,江湖人有几个敢动他?
  “陛下驾到!娘娘驾到!”
  这时,孙貂寺公鸭子一般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来。
  徐安抬头看去,见到元康帝和皇后,正在禁军的护送下进了司天监大门。
  狗皇帝和皇后都穿着便装,这时都面带标志性的笑容,元康帝更是一手负背,一手微微握拳置于胸前,脚步从容,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一切尽在掌控中的自信。
  只是徐安看到元康帝这样子,当时就牙疼了。
  瞧瞧这笑容,多有感染力!
  瞧瞧这状态,多有亲和力!
  咋就坑起人来就这么阴险卑鄙无耻呢?
  果然,人,不能只看外表。
  亲和的外表下极有可能隐藏着一颗阴暗的心……
  此时徐安别提心里多不爽了,险些忍不住拔刀和元康帝大战三百回合!
  你这老匹夫,瞧瞧你做的这是人事吗?
  和赵斯的生死决战课,你当皇族开庆功会来玩呢?
  “小臣参见陛下!参见娘娘!”
  虽然不爽,徐安还是带头跪地行了礼。
  这不是给他狗皇帝面子,这是给皇后娘娘面子,他暗暗想着。
  “参见陛下,参见娘娘。”
  院中所有人都跟着跪地行礼。
  盖威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被无邪强行按在了地上。
  “都平身吧!”
  元康帝抬手让所有人起来,指着徐安给众人告状:“今日朕和你们一样,都是看客,徐安才是主角,朕到现在,可都还不知道他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作为国子监老师,第一次授课,竟然敢指挥朕,让朕动用朕的面子找你们来给他撑面门!”
  “所以啊!今日他的课要是你们觉得不满意,那就可劲地收拾他,不用给朕面子。”
  徐安:“??”
  狗皇帝你大爷!
  老子在帮你排忧解难,你倒好,直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是吧?
  信不信老子破罐子破摔,让赵斯整死你啊!
  院中,很多人听到元康帝这话,老脸也都直抽搐,险些忍不住破口大骂。
  谁不知道徐安整这一出,是你元康帝的手笔啊?
  你现在竟然全部推给徐安,说得自己好像有多无辜一样,简直无耻!
  “行了,都入座吧!”
  元康帝笑着往主座上走去,手依旧指着徐安道:“行了,别拖延时间了,接下来就开始你的表演吧!”
  元康帝发了话,众人便往观众席走去。
  而国子监的监生,也都坐在了大院正中,一个个坐得笔直,满脸恭敬。
  他们以前是瞧不上徐安,但现在,他们最敬佩的就是徐安。
  “娘的,大哥,我终于知道为何你这么无耻了。”
  盖威看着已经走上台,正和赵斯以及京都诸多大人物交谈的元康帝,抱着双手道:“你这家伙的身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连皇帝,都这么无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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