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萨满要杀人的目光,蚩璃只能委屈地看向徐安,道:“当然,你二娘还是有点用的,要不是他引走德川,我还没办法在不惊动暗忍的情况下,将德川的部署画下来。” “小妈我只是动动手而已,你二娘对付德川九死一生,你二娘才是真的功不可没。” 蚩璃拉着徐安的手,虚弱道:“小子,你要好好感谢你二娘。” 大萨满冷眸盯着蚩璃,道:“不是,你等会儿啊,你这是替我说话吗?我怎么感觉你是在骂我?”m.biqubao.com 闻言,世里奇朵满脸黑线,十三娘掩唇笑了起来。 徐安也是扶额,满脸无语,话说小妈二娘,你们是不是争宠错地方了? 哪有当妈的在儿子面前争宠的! “咳咳,小妈,二娘,都辛苦,辛苦了。” 徐安冲着两人重重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本来对倭寇不了解,在这里和倭寇对上,他们就像是瞎子一般,现在有了德川的兵力部署图,这仗就好打得多了。 拿着敌人的剧本跟着敌人过招,这还打不赢吗?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小妈消耗过大,二娘又受了伤,他的身边的高手和德川那边比起来,明显已经处于弱势了。 加上燧发枪和红衣大炮退出了战场……娘的,难怪德川敢留下来决一死战呢,这种战机要是他,他也不会错过好吧。 “小妈,二娘,你们好好休息,养伤,剩下的交给我。” 徐安让人将大萨满和蚩璃带下去休息,看向两位大美女道:“你们俩呢?难道就没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擅离职守,这在军中可是要杀头的。” 十三娘翻了翻白眼,道:“你了解德川吗?我了解,你要杀德川,我能帮忙” 徐安目光又落在世里奇朵的身上,世里奇朵冷哼道:“那两个女人都快烦死了,她们怕你死,让我过来保护你。” 北狄威严赫赫的大萨满,结果在这家伙面前竟然沦落到和其他女人争宠的地步,想到这些她就有些咬牙切齿,想要打徐安一顿。 “好吧,既然来了,那就准备下陪我去会会德川吧!” 徐安打量了一下十三娘,道:“美女,想要当女王吗?倭寇岛的女王,想当的话我可以帮你。” “不过,得委屈你一下,等下去见德川的时候,我得帮着你去见他。” 十三娘美眸微眯,这个话题这家伙之前就提过,当时她还以为是考验而已,并没有太在意。 没想到这家伙现在竟然旧事重提,显然是认真的了。 当倭寇岛的王,这个想法倒是不错,主要是这家伙的身边的女人,身份都挺高的,算下来就自己是个寒酸货。 要是成了倭寇岛的女王,那就有资格和那些女人掰掰手腕了。 “可以,我愿意,可是,你要有心理准备。” 十三娘沉吟了一下,嘴角重新泛起笑容:“我在德川那里没有那么高的地位,他在你面前提起我,只是为了迷惑你而已。” “废话,你要是在德川那里地位超级高,我还敢让你回去?” 当然对于徐安来说十三娘在德川那里地位高不高不重要,重要的是十三娘能回去,只要能回去以这个女人的手段,要将倭寇搞得分崩离析应该不会太难。 这才是徐安想要的? 老祖宗都说了,不战而屈人之兵,乃是上上策。 让十三娘和世里奇朵去做准备,便将黑甲军的将领召集起来开会。 “大帅,这是德川的兵力部署图?” 见到兵力部署图,所有将领都震惊了。 大帅就是大帅啊,他们追杀德川收获甚少,结果大帅一来,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把德川的兵力布防图弄来了。 “嗯,是德川的兵力部署图。” 徐安被众人夸得有些脸红。 主要是这兵力部署图,是他两个妈为了争宠深入敌营弄来的…… 擅自行动就不说了,主要是说了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大帅牛逼,哈哈,有这兵力部署图,那咱们和德川的战斗,相当于是明牌打了!” “特娘的,受了这么久的窝囊气,总算有机会整死这群倭寇了!” 文枫等一群将领眼睛顿时都红了,身上的疲劳瞬间一扫而光,一个个战意盎然,杀气腾腾。 他们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田镇的惨状就会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中。 作为军人,这是他们的耻辱。 “兵力部署图是有了,相当于我们知道了德川接下来要怎么出牌。” 徐安看着激动的一众将领,脸色凝重道:“但是,无论是兵力还是战力,我们依旧处于劣势。” 闻言,原本喧嚣的帅帐,顿时安静了下来。 是啊,他们现在只有两千人,而倭寇还有足足两万。 要不是德川忌惮大帅,还在试探大帅有没有后手,恐怕他们现在早就在倭寇的重重包围中了。 而关山的大军,现在至少还有两个时辰,才能赶到。 就算感到了,急行军一天一夜的新军已是疲劳之师,恐怕已经没有什么战力了。 “大帅放心,我们能坚持到新军到来。” 片刻,文枫看向徐安大声道:“就算黑甲军两千兄弟全部战死了,我们也会将敌人全部拖住,等待关山和侯君奕大军合围。” “我们……绝不允许敌人在我们的土地上,滥杀下去!” 听到这话,黑甲军所有将领瞬间站得笔直,齐声道:“大帅,下命令吧!我等愿和倭寇决一死战!” 看到黑甲军一众将领身上所爆发的战意,徐安舔了舔嘴角,脸上也是杀意腾腾。 “好,德川交给我,我会将德川拖在寒水寺,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就算兵力不足又如何?这一战,我们要让倭寇,让天下人知道,惹到我大乾男儿,是他们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所有将领齐声怒吼:“血战到底,誓灭倭寇!” “很好,老子在寒水寺等你们的消息。” 徐安转身往帅帐外走,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是老子踩着德川笑谈胜利,还是德川拎着我的脑袋庆祝,就看你们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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