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陛下,世子殿下又在作死了_第1216章 鸿胪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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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安静静地站在元康帝面前,听着他的话语,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元康帝所言非虚,帝王之道,确实需要权衡利弊,考虑诸多复杂的因素。
  然而,他心中还是替戴灌涛,感到一丝不值,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仅仅因为家族的过往而被埋没,实在令人惋惜。
  关键是,徐安琢磨了一下,他还真不觉得,戴灌涛应当被埋没。
  毕竟这小子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甚至在徐安看来,如果在他远征前夕,能够发现此人的话,没准他们在路上,就可以避免很多次洋流、漩涡。
  ……
  元康帝看出了徐安的心思,微微一笑,道:“小子,你心地善良,这是好事。”
  “但治国用人,不同于个人情感。戴灌涛的事情,朕自有分寸。你放心,朕不会埋没人才,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元康帝抿了口茶,脸上也露出几分浅笑。
  徐安闻言,心中稍感宽慰,躬身行礼道:“陛下圣明,我遵旨就是了。”
  元康帝点了点头,无奈道:“你个臭小子,怎么还是和过去一样的无赖?”
  “今日之事就到这里吧。你刚凯旋归来,朕特意吩咐御膳房准备了一桌宴席,为你接风洗尘。”
  徐安心中一暖,挑着眼角道:“多谢陛下隆恩。但是不知道,陛下有没有为我准备龙肝凤髓啊?”
  陈貂寺与元康帝被他逗得发笑,陈貂寺道:“小君爷,龙肝凤髓虽然没有,不过陛下倒是让御膳房,做了昆仑鲍甫,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昆仑鲍甫?”徐安笑了:“那倒是还成,既然如此,那就走着吧!”
  宴席设在皇宫的御花园中,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香气扑鼻。徐安与元康帝相对而坐,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
  元康帝举杯道:“你小子此次远征西牙,立下赫赫战功,朕心甚慰。来,朕敬你一杯。”
  徐安连忙举杯回敬,道:“陛下过誉了,这不是我的责任吗。”
  “而且,您要真是这么觉得,我看还可以再赏我点什么。”
  元康帝直接无视了他,只管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轻松。
  元康帝忽然话锋一转,道:“徐安,你可知朝廷上对你此次凯旋,有何议论?”
  徐安心中一凛,他知道元康帝这是在试探他的态度,便沉声道:“他们说什么,与我有啥关系?反正老混蛋你相信我就好了。”
  对于那些存在的流言蜚语,徐安早就习惯了。
  别说是他了,光是他老爹,就被了多少黑锅?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他根本不在乎。
  元康帝微微一笑,道:“你倒是个聪明人。不过,朝廷上确实有些非议。他们认为你此次凯旋,恩荣过盛,恐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徐安闻言,心中虽有不满,但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臣一切听凭陛下安排。”
  元康帝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朕自会妥善处理此事。不过,你也要明白,身居高位,难免会有非议。你要做的,就是保持本心,不负朕望。”
  徐安躬身行礼道:“臣遵旨。”
  宴席结束后,徐安独自回到府邸。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深知朝廷上的非议,不会因为他的一句“遵旨”就烟消云散。
  他必须做好应对的准备,以免被人抓住把柄。
  其实说到底,徐安是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的,真正让他困扰的,还是说这些话的人。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诋毁他老子,或是质疑他的人,其根本上都是朝廷的垃圾。
  就用他老爹的话说,但凡是有点真本事的,谁会愿意把时间和精力,放在朝廷权争上,有那样的精力,还不如切实的做点事。
  凡是参与朝权争斗的,要么是废物,要么就是没有志向的咸鱼!
  但不管是什么,徐安觉得都不能,让这些家伙一直尸位素餐下去。
  经此一战,徐安知道大乾固然强大,但仍有许多不足,如果不让一些真正有才能的人上场,国家只会不堪其累。
  与此同时,大鸿胪寺内,鸿胪寺卿汪本东正愤愤不平地坐在案前。
  他手中拿着一份名单,正是徐安此次凯旋后,朝廷赏赐的功臣名单。
  名单上,徐安的名字赫然在目,而且赏赐的恩荣之盛,让汪本东嫉妒不已。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得到如此恩荣?”汪本东咬牙切齿地说道。
  鸿胪寺左少卿李猛,是汪本东的铁杆党羽,他见上司如此愤怒,便试探性地问道:“大人,您是否对徐安有所不满?”
  汪本东闻言,瞪了李猛一眼,道:“你明知故问!徐安那小子,仗着元康帝的宠爱,在朝廷上耀武扬威,我岂能容他?”
  李猛闻言,心中一喜,他知道汪本东这是要找他出主意了。于是,他故作沉思片刻,道:“大人,您是否想教训一下徐安?”m.biqubao.com
  汪本东点了点头,道:“不错,本官正有此意。但徐安如今权势滔天,本官也不好直接与他作对。你可有什么妙计?”
  李猛微微一笑,道:“大人,您忘了我们鸿胪寺的职责了吗?我们可是要为徐安准备仪仗用品的。我们可以在这里做文章。”
  汪本东闻言,眼睛一亮,道:“哦?你详细说来。”
  李猛凑近汪本东,低声说道:“我们可以在制作仪仗用品时,用一些违制的东西上去。”
  “这样一来,徐安在使用仪仗时,就会被人发现。到时候,我们只需将责任推到制作工匠身上,就可以让徐安背上一个欺君之罪。”
  汪本东闻言,皱了皱眉,道:“此计虽妙,但制作好的仪仗用品,需要经过其他司官的检验才能发放给徐安。万一在检验时被发现了,我们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李猛嘿嘿一笑,道:“大人放心,我早有计策。检验之后,这些物品还是要返回鸿胪寺的。我们可以等到检验过后,再偷梁换柱,将违制的东西换上。这样一来,就算徐安发现了,也找不到我们的把柄。”
  汪本东闻言,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李猛,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李猛躬身行礼道:“遵命,大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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