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仙道:从斩妖谱开始_第188 章 密道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
  捕快差役们陆续回报,直言并未搜寻到异常之处。
  陈都尉有些急了眼。
  干脆一抄腰刀,与道人告了声罪。
  喊了一些捕快,却是打算自个儿亲自动手搜查。
  江尘却独自立在三仙神像前,仔细打量。
  此三个神像姿态依旧洒然,嘴角沁着笑意,栩栩如生的面容在殿宇中明黄的油灯下,映的其好似活人一般。
  道士瞧来半晌,忽而瞳孔一缩。
  当下便脚下一点,身子纵跃到了神像头顶。
  探手在神像后一阵摸索。
  不由面露喜色。
  “找到了。”
  手上轻轻一敲。
  “嘎吱吱…!”
  一阵机关转动的声音响起。
  三仙神像随之缓缓移开,似乎有什么即将出来。
  而后。
  轰隆一声。
  自神像后,竟露出个一人高的门洞出来,黑黝黝的,不见丝毫光亮。
  道士咧嘴一笑。
  瞧来这妖孽多半藏身其间。
  他并未立即杀进去,反倒是先喊来了几个捕快,命其去将陈都尉唤来。
  片刻功夫。
  “道长,找到了么?!”
  后殿房舍那边儿的甬道处,突然传来欢喜的呼喊。
  接着便见陈都尉提拉着腰刀,兴冲冲就跑了过来,当瞧清楚了神像后的门洞,顿时抖擞了精神,大笑道:“原来此处暗藏机关,怪不得我等寻了半天,也未有丝毫发现!”
  言罢。
  招呼着陆续返回的捕快,就要冲入密道。
  “慢着!”
  道士赶忙扯住了他。
  陈都尉侧头瞧向道人,疑惑道:“道长这是作甚?”
  “你等且在外守着,贫道先进去瞧瞧再说。”
  道士松开手,不咸不淡的说道。
  “这……!”
  陈都尉面露难色,想起来妻子或许已被妖孽玷污,心头的怒火却如何也难自制,如今仇人在前,哪儿还能按耐得住……
  “若妖孽当真藏身此密道之中,待会交起手来,你等难免遭鱼池之祸,还请都尉派人将庙宇围起来,不可让百姓靠近此处。”
  道士笑着拍了拍陈都尉的臂膀,言语也有些儿委婉。
  总不能说你们都是战五渣,冲进去也是送人头?
  那陈都尉自然也听得明白,斜眼一瞥身后的手下们,却见这些个瘪犊子缩头缩脑的,有甚者正悄悄往外溜。
  娘的,果真靠不住!
  其实这倒也怪不得他们。
  这情况就好比给你把冷兵器腰刀,让你参加诺曼底登陆战役,枪弹炮火轮番伺候,擦着就死,碰着就亡。
  谁缺心眼儿的肯做这等买卖?
  所以这些捕快们宁愿拼着吃挂落,也要违抗都尉大人的命令,毕竟谁又跟自个儿的小命过不去不是。
  陈都尉眼见如此,也没了办法。
  只得阴沉着脸,咳嗽了两声,装模作样的道:“没听见道长的话么?还不他娘的赶紧将三仙庙围起来!”
  “是,大人!”
  众捕快齐刷刷应了一声。
  直起了腰杆,挺起了胸膛,麻溜儿的跑了大半,只余下几十个捕快留在殿中。
  “道长,您放心去吧,陈某必会在此寸步不离。”陈都尉堆着笑脸,略带谄媚地说道。
  道士眼睛一眯,心道,你小子这话儿咋听起来有些逆耳?!
  他也懒得多理会这莽汉,掐了个隐身诀,身形一晃,便已消失不见。
  陈都尉与捕快们皆是吓了一跳。
  “妖法…?”
  人群里有人惊呼。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瞧过去。
  那胖捕快赶忙捂住嘴,肥腻腻的胖脸上,回了个无辜的模样儿。
  “本都尉记得你姓张,家中排行老二,对么?”
  陈都尉眼神中带着莫名的意味儿,瞧向那胖捕快,笑眯眯说道。
  “是…大人,属下张二河!”
  胖捕快忙不迭点头。
  “哦?”
  陈都尉咧嘴一笑。
  忽地一瞪眼珠子,暴喝道:
  “你这狗才竟敢妖言惑众,诽谤道长,该当何罪?”
  那胖捕快腿肚子打颤,惊慌叫道:“冤枉,冤枉啊都尉大人!”
  可陈都尉正在气头上,哪儿会多理他,当下挥了挥手,冷声道:“将这张二河压下去,先重重打个四十大板。”
  话音方落。
  便有俩捕快应喏,目不斜视的迈步而出。
  “兄弟,对不住了!”
  一人低低说了声。
  而后,俩捕快左右各扣住那胖捕快手臂,就要将之拿下。
  “都尉大人,饶命……家父乃是张大海。”
  “慢着!”
  陈都尉眉峰一挑,疑惑道。
  “可是城中开赌档的那个张大海?!”
  “对,对,正是家父。”
  胖捕快眼前一亮,赶忙回道。
  “嚯!”陈都尉面露微笑。
  他知道这张家在城中有几处赌档,因着颇懂“规矩”,是以生意很是兴隆。
  没成想,那张大海竟将儿子送入了衙门,做了个捕快,此事他却不知,瞧来多半是走了太守大人那外侄儿的门路。
  “原来你是张老弟的公子,都是自家人,误会,误会!”
  陈都尉眼珠儿一转,摆了摆手,挥退了那俩个捕快,上前搀扶起了胖捕快。
  此番举动。
  倒让胖捕快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这按大乾律法,凡经营赌档,青楼之流的产业,子女一律不得入朝廷体制,不知张贤侄……。”陈都尉貌似和蔼地说道。
  胖捕快闻言,只觉背肌发寒,头皮一阵的发麻,颗颗冷汗自额间滴滴冒出。
  “大…大人,属下想起来,您上次与家父吃酒时,落下了张房契。”
  “哦?不知是哪间房契?”
  陈都尉眼中精光一闪,故作疑惑地笑呵呵追问道。
  “城西咸宜……。”
  胖捕快刚吐出几个字,忽而瞥见陈都尉脸色变得阴翳,他赶忙改口。
  “时日颇久,属下记差了,是城东吉庆坊的一座宅子。”
  “好!”
  陈都尉大喜,一巴掌拍在胖捕快肩膀上,将那一身肥肉震得乱颤。
  “不错,小小年纪如此懂规矩,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胖捕快面皮一抖。
  挤出个似乎快哭了的笑容。
  “待属下回了家,明个儿便将房契归还大人。”
  陈都尉笑着颔首,摸了摸下巴,轻飘飘说了句:“皂班的赵班头年事已高,早有请老之意,本都尉瞧你颇为机灵能干,这班头的职位……。”
  “大人…属下想起来,吉庆坊的那处宅子,乃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庭院!”胖捕快那张肥脸瞬间变得涨红,赶忙又补充道。
  “哈哈哈……好,很好,孺子可教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5_165755/7158203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