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秋子山愣了愣,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回道,“是。” 不远处黑斗篷下的人眸子眯了眯,拿茶杯的手都下意识的紧了紧,但声音依旧平静,“你有人鱼丹?” 秋子山顿了顿,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砰——” 秋子山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那一瞬间,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吓得他整个人都抖了抖,头垂得更低了,连忙继续说道,“虽然我没有人鱼丹,但我见过人鱼!我知道哪里有人鱼!” 听到这话,女人黑斗篷下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哦?你见过人鱼?在哪里?” 秋子山暗自松了口气,连忙说道,“在海边,我还认识两条人鱼。” “好,那本公主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带着人鱼丹回来,不然......” 说着,女人的声音危险了几分,“你这脑袋也可以换个地方待待了。” 秋子山,“......!!” 听到这话,秋子山没忍住,猛地抬起头来,震惊的看向黑色纱幔后的女子。 两秒后,男人眼里的震惊逐渐被惊恐替代。 “啊!” 看到黑斗篷的那张可怕的老脸,秋子山一个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尖叫一声后,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晚了。 听到他的尖叫声,黑斗篷下的人脸色陡然变得狰狞了起来,“谁让你抬起头来的!来人,拖出去!” 下一秒,秋子山就感觉身旁一阵风刮过,紧接着,他就看到两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了自己身旁。 被架起来的秋子山慌了,挣扎中无意间看到了两个黑衣人身上挂着的刀,吓得他冷汗都出来了,连忙喊道,“公主饶命!我知道哪片海域有人鱼!公主不是想要人鱼丹吗!我有办法弄到!” 听到这话,那公主打了个手势,顿时,准备将人拖出去的两个黑衣连忙停下了脚步。 见此,秋子山松了口气,连忙低下头来,匍匐在地上,姿态卑微的说道,“公主,一个月后,我一定能带回人鱼丹的!” “呵......” 黑斗篷下的女人冷笑一声,“一个月?本公主反悔了,给你七日的时间,七日之后,要是带不回人鱼丹,那你就提头来见吧。” 说完,给了那两个黑衣人一个眼神。 两个黑衣人会意,直接掰开秋子山的嘴,往他的嘴里丢了一颗黑漆漆的药丸。 “这是七日断肠丹,七日之后,你要是不回来吃解药,将会七窍流血,断肠而亡,所以,不要想着逃。” 秋子山,“......!” 秋子山脸色一白,顿时就想抠喉咙,将那药丸吐出来,但无论他如何弄,都吐不出来了。 “行了,带下去吧。” 没过一会儿,秋子山就被丢到了王宫外。 浑身狼狈的秋子山等只有自己一个人后,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墙不断的干呕,但这都是徒劳,那药丸经过这一会儿,早就吐不出来了。 见此,秋子山直接一拳捶在了墙上,满脸的怨恨。 可恶!不是说公主长得倾国倾城吗?! 想到之前看到那张像是枯树皮一般的脸,秋子山没忍住,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又想到自己被喂下的那颗毒药,秋子山虚弱着身体,连忙朝着城外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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