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遇到的人鱼蓝儿,秋子山觉得人鱼肯定都是单纯无知的,好骗的很,那样他拿到人鱼丹不手到擒来吗? 天色渐暗的时候,秋子山终于到了之前和蓝儿相遇的海边。 看着面前蔚蓝色的大海,秋子山面色复杂。 想了想和蓝儿相遇时的场景,秋子山左看右看,一咬牙,猛地跳进了海里。 一个浪头猛地打过来,直接将秋子山淹没了。 “咕噜——咕噜——” 秋子山顿时就呛了不少的海水,开始在海中扑腾了起来。 一边扑腾着,秋子山一边努力的睁大眼睛,企图看到美人鱼的影子。 可他失望了。 在海里扑腾了半个多小时,秋子山都没有看到半条美人鱼的影子。 秋子山,“......”难道是他动静太小了,没引起他们的注意? 想着,秋子山张嘴就想喊救命,但刚张开嘴,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嘴巴就被海水填满了。 秋子山被呛的直翻白眼,差点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最后,见自己扑腾大半天还是没有一条美人鱼过来,秋子山只能艰难的朝着岸上游去。biqubao.com 见此,正在岸边泡脚的魔鬼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来,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就这样,刚冒头的秋子山又被一脚踹回了海里,在海中沉沉浮浮,人都麻了。 时不时的还要呛口魔鬼的洗脚水,人都喝饱了。 将人狠狠的折磨一顿后,魔鬼这才好心的放过了他。 看着倒在岸边脸色惨白的男人,魔鬼伸出小拇指挖了挖鼻孔,打着哈欠回去睡觉了。 ...... 另外一边。 王宫。 公主宫殿。 一道黑影闪过,下一秒,就见安玉洛的面前跪了一个人。 见此,黑斗篷下的女人放下手中的古籍,皱眉说道,“他去哪儿了?” 地上的黑衣人低着头,神色恭敬的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全说了出来。 听完黑衣人的话,安玉洛蹙了蹙眉头,摸了摸桌案上的古籍,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你说他离开之后,去海里泡了一炷香?” “是。” “有看到什么吗?” 黑衣人摇了摇头,“没有。” 安玉洛皱了皱眉头,摆了摆手,“先下去吧,那边继续盯着,发现人鱼的踪迹,立刻告诉本宫。” “是!” 话音落下,黑衣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忽然,窗外一阵风吹来,一下子吹掉了安玉洛头上的黑色兜帽,露出了一张可怖至极的脸来...... 接下来的几天,秋子山都会在海岸边站许久。 但无论他如何呼唤,都没有再看到半条美人鱼的影子。 见此,秋子山彻底慌了。 明日就是第七日了,要是在看不到人鱼,那他就完了...... 想到自己吃下去的毒药,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大海,脑海里划过一张绝美的面容来。 就在他看着大海出神的时候,一个浪头突然打来,下一秒,一道倩影突然闯入了秋子山的视线中。 看到那道蓝色身影,秋子山眼睛一亮,顿时觉得自己有救了,连忙抬步跑了过去。 此刻,海岸边。 云浅看着疯狂往岸上跑去的大灰狼,想到什么,没忍住,嘴角狠狠一抽。 谁能想到,一条鱼居然会看上一只狼呢? 大灰狼跑到岸上,这才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看着大海,都快哭了。 太可怕了!海里的鱼真的太疯狂了! 不知道物种不同不能强融吗! 居然想拉它去成亲! 还好它跑得快,不然就贞洁不保了...... 像它这么英俊的狼,差点就被糟蹋了...... 看向云浅,大灰狼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开口说道,“我再也不想去海里了。” 云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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