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依旧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玉竹连忙跑去将人拖了出去。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带队的侍卫长就一脸沉重的找到了云浅,直接跪了下来,“公主,我们昨天被人下药了。” 云浅摇晃了一下手中的茶盏,神色淡淡,身上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威严,“人找到了吗?” 侍卫长低下头,“已经处理干净了。” 云浅嗯了一声,放下手中茶盏,“雨停了,走吧。” 说完,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见此,侍卫长松了口气,连忙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和亲队伍再次出发。 另外一边,昨天晚上被玉竹丢出去的阿尔达也被他的手下找了。 看着倒在杂草堆中的自家主子,几个手下脸色一白,连忙将人带了回去...... 几天之后,和亲队伍很快就到了东胡。 东胡王并没有出来迎接,只让他的一个小儿子来将云浅他们带了进去。 简单的举行仪式后,云浅便成了东胡的阏氏。 夜晚很快来临。 喝的醉醺醺的东胡王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砰——” 他丢掉手中的酒杯,直接就朝着坐在床上的身影扑了过去。 云浅正在喝酒的云浅眸子一眯,眼中划过一丝危险。 站在上帝视角,云浅知道这个老头的上一任阏氏就是被他折磨死的。 东胡的上一任阏氏也是大夜的公主...... 想着,云浅眸子暗了暗。 “轰隆——” 黑漆漆的天空突然一声巨响。 一道天雷猛地砸了下来,直接将云浅所在的营帐都劈了一个窟窿。 看到自己脚下冒着黑烟的焦坑,东胡王的酒劲儿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双浑浊的眼里满是惊恐。 怎么回事? 他刚才要是再多往前走一步,他恐怕这会儿已经没了! 东胡王惊疑不定的看向依旧坐在床上喝酒的女人身上。 天雷的动静太大了,几乎是落下来的瞬间就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看到那道天雷砸在他们东胡王的营帐上。 一群人连忙跑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营帐里的一幕。 他们的王正一脸惊恐的站在原地,而他的面前正有一个冒着黑烟的焦坑。 这...... 有人见事情不对劲,连忙去请了大巫师。 顶着一脑袋彩色羽毛的大巫师看到这一幕,顿时就跪了下来,眼中满是惊慌,“天神!天神发怒了!”biqubao.com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惊慌的跪了下来,把头深深的埋在地上,一脸的惶恐。 云浅,“......” 这时,大巫师看向东胡王,“王,您到底做了什么!”竟能引起天神发怒?! 听到大巫师的话,东胡王咽了咽口水,看向大巫师,“我......我什么也没有做......” 他只是想睡个女人而已,怎么就引起天神发怒了? 这一定是巧合! 一定是! 他看向依旧坐在床上稳如老狗的女人,哆哆嗦嗦的说道,“来人!这个女人居然敢惹天神发怒!快把她抓起来!” 话音落下,顿时就有几个拿着大刀的男人朝着云浅冲了过去。 “轰隆——” 就在他们想要动手的时候,繁星点点的天空又是一声巨响。 众人看去,就看到天空划过一道闪电。 众人,“......” 几个男人也不敢动了。 东胡王见此,咬咬牙,强作镇定的开口说道,“都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吗?这个贱人惹天神发怒了!你们还不把她抓下去,是想等天神的惩......啊!” “轰隆——” 东胡王话还没说完,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都劈焦了。 众人就看到他们的王冒着黑烟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众人,“......!” 云浅随手放下手中的杯子,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瞬间的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云浅目光淡淡的扫过面前的一群人,缓缓抬起一只手。 下一秒,众人就听到天空又是一声巨响,又是一道天雷劈了下来。 只不过那雷没有劈在云浅身上,而是化作一条雷圈将云浅围了起来,还狗腿的蹭了蹭她的手。 云浅被一阵银光笼罩,那一刻,她宛若神明。 众人,“......!” 他们是谁?他们在哪儿?他们看到了什么?! “天神!拜见天神!” 人群中的大巫师激动的跪在地上,不断的磕着头。 见此,其他人也回过神来,连忙跪在了地上,跟着磕头。 云浅见此,摸了摸身旁天雷的脑袋,声音缥缈,似从远古传来,“行了,起来吧。” 听到这话,大巫师激动的起身,低着头一脸恭敬,不敢直视神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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