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一挥手,下一秒,就见围在她身旁的天雷飞回了天上。 见此,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云浅看向大巫师,“给我找个住的地方。” 听到这话,大巫师连忙点头。 没过一会儿,云浅就被请到了一个干净豪华的营帐...... 第二天,东胡就换了一个王。 新东胡王并不是原剧情里和穿越女搞在一起的阿尔达,而是那天去迎接云浅他们那个男人,也就是老东胡王的小儿子阿木提。 阿木提昨天晚上也在现场,所以他对云浅是十分恭敬的。 昨晚的一幕也被众人传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 所以这几天云浅的营帐外时不时就有人一脸虔诚的磕头。 云浅,“......” 就在云浅满心无语的时候,阿尔达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听到了天神的消息,不仅如此,他还知道了另外一个消息——东胡换王了。 他的父亲死了,新上任的东胡王是他那个弟弟阿木提。 得知这个消息,阿尔达一脸阴沉,直接将桌上的茶碗扫到了地上。 “砰——” 茶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半。 “这不可能!” 东胡王的位置应该是他的! 王父怎么会将东胡王的位置传给阿木提那个废物? 想着,他看向手下,冷声问道,“查清楚了吗?我王父到底是怎么死的?” 听到这话,那个手下一脸凝重,有些犹豫的开口说道,“是......大巫师说,老东胡王惹怒了天神,被天雷劈死的,当时不少人都看到了......” 阿尔达冷笑一声,“怎么可能!王父的尸体呢?既然王父死了,那为什么一点白布也没有挂?我看就是阿木提那个废物杀了王父!”夺走了他的王位! 手下抿抿唇,还想说些什么,但见自家主子一脸的阴沉,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想到了什么,阿尔达突然看向手下,开口问道,“大夜不是送了一个和亲公主来吗?那个女人呢?” 闻言,那个手下沉默两秒,还是说道,“她就是大巫师说的天神......” 阿尔达皱了皱眉头,看向手下,“你说什么?” 那个手下低着头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大巫师说了,她就是天神,天雷都听她的,老东胡王就是因为触怒了她,被天雷劈死了......” 阿尔达,“......” 说实话,阿尔达虽然是地地道道的东胡人,但他却并不相信什么天神。 如果他们东胡真的有天神,那之前就不会夏天干旱冬天大雪了...... 现在听到老东胡王是被云浅杀的,阿尔达就觉得阿尔达肯定是阿木提的人,这一切都是阴谋。 之前大巫师不是说了吗?只有他才能带领东胡强大起来。 可是现在......连大巫师都背叛他了。 想着,阿尔达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大巫师在哪儿?” 听到这话,手下如实说道,“大巫师正在天神的营帐外。” 听到天神两字,阿尔达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带我去。” 手下怔了怔,但还是带着他去了。 来到一处精致豪华的营帐外,阿尔达果然看到大巫师正一脸虔诚的站在营帐外。 阿尔达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 “大巫,你在这里干什么?” 看到走过来的男人,大巫师怔了怔,回过神来,连忙说道,“阿尔达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听到大巫师的话,阿尔达眸色一沉,语气冰冷,“大巫!” 听到这冰冷的语气,大巫师一脸的莫名,“阿尔达殿下,您怎么了?” 阿尔达面无表情,“大巫,你为什么在这里?这里面住的是谁?还有,我王父呢?” 阿尔达明知故问,脸色很是平静。 看到阿尔达平静的神色,大巫师怔了怔,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他没在。 于是,大巫师连忙将昨晚的一切跟阿尔达说了一下。 听完,阿尔达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哦?是吗?大巫的意思是里面这位是天神?” 大巫师并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异样,点点头,开口说道,“是的。” 想到了什么,大巫师欲言又止,面色复杂。 阿尔达看了一眼大巫师,直接就要往面前的营帐里闯。 见此,大巫师脸色大变,里面上前将人拦住,“阿尔达殿下,您要干什么!” 阿尔达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我进去看看。” 看看那个所谓的天神究竟长什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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