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目光阴鸷的看着了一眼殿里,最后,还是捂着流血的裤裆一瘸一拐,脸色痛苦的离开了后宫。 等他离开后,云浅看着地上的血迹,一脸的嫌弃,开口说道,“来人,把地上的血擦一下,脏死了。” 听到这话,有宫女哆哆嗦嗦,连忙跑去打水擦地了。 地擦到一半,小皇帝来了。 听到门口宫女的来报,云浅想了想,将023放了出来,再次变成一个女子的模样。 023一脸的懵逼,开口问道,“宿主,怎么了?” 云浅淡淡的看了一眼023,“看你挺闲的,以后小皇帝就给你教了。” 023,“......” 于是,小皇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绝色的女子。 小皇帝愣了愣,看向云浅,好奇的问道,“母后,这位是?” 云浅一本正经,“这是母后新给你找的老师,以后学院你就不用去了,它教你。” 小皇帝,“......?” 见云浅不像是开玩笑的,小皇帝歪头看了一眼023,最后,朝着023深深一拜,“学生见过老师。” 023,“......” 沉默两秒,023连夜去查到了如何教皇帝的资料,整个人都熬成熊猫眼了。 第二天,因为皇帝不去学院了,就有几个大臣杀来了云浅这里,大义凛然的指着云浅头发长见识短,一介无知妇人,怎能插手朝堂之事云云。 云浅淡定的坐在首位,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等大臣们哔哔完了,她这才悠哉悠哉的放下茶杯,“各位大臣说完了吗?” 听到这话,几位大臣齐齐冷哼一声,“太后娘娘,臣等虽然说话难听,但......” “知道自己说话难听就闭嘴,在哀家这里狗叫什么?” 云浅翻脸比翻书还快,直接砸了手里的杯子。 “砰——” 顿时,茶水洒了一地。 云浅抬眼看向几个大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手滑,你们继续。” 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来,然后就那么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擦剑。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 整个凤安宫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云浅仿佛什么也没发现一般,下一秒,随手就在一旁的柱子上甩了一道剑气。 看到那入木三分的剑气,几个大臣嘴巴瞬间闭的死死的。 云浅把玩着手中的剑,连眼神都散发着疯批,仿佛下一秒就要抽刀砍人了。 终于,将大臣们吓了个半死后,云浅笑眯眯的看向他们,“不说了吗?那滚吧。” 大臣们,“......!” 大臣们听到这话,一瞬间又有许多话想要说,但看到云浅手中的那把长剑,顿时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最后,全都怂逼兮兮的离开了。 留下来的魏丞相看着云浅,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浅儿,你身为女子,尤其现在还贵为太后,怎能舞刀弄枪?这成何体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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