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魏丞相,云浅直接将手中的长剑朝他脚下甩去。 长剑直接插在了魏丞相脚下的地面,拔都拔不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魏丞相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你做什么!!” 云浅一脸笑眯眯的看着魏丞相,“父亲还有什么事情吗?哀家累了,要歇息了,父亲也滚吧。” 魏丞相,“......!” "你!你放肆!你这个逆女!!怎么跟为父说话的!!" 听到这话,云浅笑的更加无害了,“父亲都知道我是逆女了,当初为什么还要将我送进宫来呢?不会真以为我会乖乖当你的工具人吧?” 看着云浅,魏丞相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云浅,“是的呢,我如今是紫夜国的太后,可不是丞相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了,丞相说话注意一点哦。” 魏丞相眯了眯眼,冷哼一声,高高在上的开口说道,“你怕不是忘了,你进宫之前,喝了一杯茶......” 云浅挑了挑眉头,内视了一下自己体内,果然察觉到这具身体被毒素侵蚀严重。 “......?” 原主真是这老家伙的女儿? 给自己女儿下毒,这老家伙怎么想的?? 云浅皱了皱眉头,走到魏丞相面前,一把抽出地上的长剑,一剑就朝着魏丞相刺了过去,下一秒,云浅一剑斩断了魏丞相的几缕头发。 魏丞相被云浅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脸都白了,整个人狼狈的跌坐在了地上。 云浅拿到魏丞相的头发,直接交给023做dna。 鉴定结果没两秒就出来了。 果然,原主根本就不是魏丞相的血脉,也难怪这老家伙会那么对原主...... 这时,云浅脑海中023的声音响起,“宿主,我查了一下,原来,原主是魏丞相从乱葬岗捡回来的,为的就是将她培养成大家闺秀,然后送进宫里,想用原主控制皇帝,甚至为了送原主进宫,他们还搞死了之前的周皇后。” 云浅,“......” 此刻,魏丞相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他目光沉沉的看着云浅,冷声说道,“这毒的解药只有我有,你要是不想死,呵!那就乖乖听话。” 说完,魏丞相一甩衣袖,阴沉着脸转身就走。 云浅淡淡的看着他的背影,下一秒,就用长剑划破了自己的手腕,直接将体内的毒引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看着自己手心内的毒液,云浅蹙了蹙眉头,一团白火直接将它吞噬了。 干完这一切,云浅丢掉手里的长剑,走到榻上慵懒的躺下,在脑海里问023,“这剧情是不是又崩了?那个要来刺杀我的蒙面女人呢?” 023满头的黑线,语气有些小无语,“宿主,你还好意思说,这几个位面哪次没有崩过?” 云浅,“......” 023想了想,开口说道,“应该是你那天将男主捅成了马蜂窝,所以那个女人去关心男主了,这才没有来找你,估计等男主好一些了,她就要来搞死你了。” 云浅撑着下巴,好奇的开口问道,“那是女主吗?” 023愣了愣,“不是,那是男主的其中一个深情女配,”023去查了一下,继续说道,“叫红缨,是一个土匪头子,无意间看到了男主的脸,然后就对他爱的要死要活了,后来,男主被她的深情所打动,收服了那一个山头的土匪头子,也将红缨收进了后宫。” 云浅,“......” “母后?这地上怎么有血?母后您受伤了吗!” 就在云浅无语的时候,面前突然传来小皇帝紧张声音。 抬眸看去,就看到小皇帝一脸担忧的朝自己跑来。 看着面前的小皇帝,云浅的眼神有些复杂。 毕竟,小皇帝生母的死,跟原主也有一定的关系...... “母后,您还好吗?需要宣太医吗!” 听到这话,云浅摇了摇头,用宽袍遮住手腕上的伤口,开口说道,“我没事。”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云浅揉了揉小皇帝的脑袋,开口说道,“走吧,用膳去。” “好。” 饭桌上,小皇帝欲言又止的看着云浅。 察觉到小皇帝的异常,云浅挑了挑眉头,放下筷子,开口问道,“怎么了?” 小皇帝犹犹豫豫,最后还是开口说道,“母后,儿臣能不能......不去上朝了......” 云浅愣了愣,“发生什么了?” 小皇帝低着头,“我去了也只是一个装饰,他们......没一个人听我讲话,我......不想面对他们,可以不去了吗?” 云浅,“......” 云浅点点头,开口说道,“母后知道了,明日母后和你一起去,轩儿,你是皇帝,不用害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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