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打算脚底抹油溜了。 结果才刚转身,就被人从后面抓住了衣服。 梁子轩冰冷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我不喜欢等,喜欢有仇现在就报。” 想到刚才几个兄弟的下场,醉酒男心里涌上一阵惊恐,嘴上不自觉开始求饶。 “哥……我刚才也是喝醉了一时冲动,所以才会骚扰你女朋友……我保证以后一定规规矩矩的,不会再做这么没品的事……” 梁子轩冷笑了一声,“一时冲动怎么没见你去骚扰男人,不就是觉得女人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男人脸色变了变,正要说话,脸上就又挨了一拳。 直到把男人打的跪地求饶,哭着说以后绝对不会再骚扰女人,梁子轩才松开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甄颜,神色冷淡地道:“现在很晚了,你一个女人在酒吧待着不安全,早点回去。” 说完,他转身直接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看着梁子轩头也不回的背影,甄颜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快步追上去,终于在酒吧门口拦住了梁子轩。 “梁子轩,你是跟着我来这里的吗?” 梁子轩低头看向她,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 一头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拂动,似乎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 白皙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望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蝶翼般轻盈。 高挺的鼻梁下,粉嫩的嘴唇轻抿着,透露出一丝倔强。 “与你无关。”他冷冷地回答。 甄颜咬了咬嘴唇,“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梁子轩的神色微微松动了一些,“以后别来这种地方。” “嗯。” “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他转身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甄颜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明明这是她想要的结果,他不再纠缠她,她的生活也恢复平静。 可心里此刻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不疼,但有点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 或许,这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甄颜回了酒店,刚换好拖鞋就接到了萧慕蓁的电话。 “颜颜,对不起,今天把你一个人丢在酒吧里,你现在回去了没有?” “嗯,刚到酒店。” 闻言萧慕蓁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怕你一个人有危险。” “没有,你跟霍云霆和好了吗?” 萧慕蓁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甜蜜,“嗯,我们和好了,颜颜,明天你有时间吗?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跟他应该明晚就会回京城了。” 现在她定居京城,甄颜则是要全国各地跑着拍戏,两人以后估计很少有机会能见面。 “明天要拍戏,不一定有时间,等我拍完戏回京城,再一起吃饭,你们回去一路顺风。” 萧慕蓁显然有些失望,“那好吧,拍戏重要,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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