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挂断电话,甄颜放下手机去洗漱。 接下来拍戏的时候,顾青松都规规矩矩的,不敢再对甄颜做什么,只是休息的时候总是会跑到甄颜面前道歉,求甄颜原谅他。 甄颜被纠缠的烦了,直接让他滚。 顾青松也不生气,继续道:“你想不想喝咖啡,我去给你买。” 看着顾青松厚颜无耻的模样,甄颜面无表情,“顾青松,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虽然她不会去找梁子轩封杀顾青松,但借梁子轩来吓吓顾青松,让他不敢再来骚扰自己也不错。 果然,顾青松听了这话后神色变了变,连忙道:“甄颜,我真的只是想求你原谅,没别的意思,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来纠缠你就行了。” 甄颜冷笑了一声,“求我原谅?你要不要去听听现在剧组其他人是怎么说的?都说你在追我。” 顾青松:“……” 他是真的冤枉啊。 自从知道甄颜跟梁子轩关系匪浅之后,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就像是火苗一样,直接灭了,哪还敢对甄颜有半分想法,除非他嫌死的不够快。 顾青松赶忙解释道:“甄颜,这真的是误会,我以后保证离您远远的,绝不会再给您添任何麻烦。” 说完,他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 此后,顾青松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到处跟人解释自己不喜欢甄颜。 “我真对甄颜没那意思,都是大家误会了!” “我哪敢喜欢甄颜呀,真没有的事儿!” “别瞎说,我和甄颜就是普通同事关系。” 可他越是解释,大家越是觉得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反倒是越描越黑了。 至于甄颜,压根就没有被他影响,该拍戏拍戏,该休息休息。 半个月后,随着最后一场戏拍完,电影也杀青了。 接下来就是剪辑,送审,然后她配合宣传,等着电影上映了。 离开那天,顾青松特意去机场给甄颜送机。 “甄颜,我这段时间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是真的悔不当初之前的行为,希望你能原谅我。” 这段时间顾青松确实态度很好,甄颜原本有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不过她对顾青松的印象依旧没有任何好转,要不是梁子轩出手对付他,他也不会认错态度这么良好,说不定在后面的拍戏过程中还会继续对她动手动脚。 想到这儿,她冷着脸道:“顾青松,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以后见到就当不认识,至于梁子轩,我没办法左右他的想法,你可以自己去求他。” 相信以顾青松死缠烂打的毅力,不用多久,梁子轩就会放过他。 不过梁子轩会不会给他死缠烂打的机会,就是另一回事了。 没再看顾青松难看的脸色,甄颜直接拉着行李箱离开。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在京城平稳落地。 甄颜没去公司,而是直接回家,好好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外面已经暮色四垂。 甄颜打开窗帘,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京城繁华的夜景,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缓缓坐起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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