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随着老板的文绉绉语气说道。 “晚生乃是远处山村过来平湖县城,意欲考取秀才的读书人,名唤孔乙己。” “只因盘费所剩无多,又暂无居身之所,特向兄台请教,可有良策否?” 反正自己天天看医书,说是读书人,很合理吧。 饭店老板听后抚掌大笑。 “哈哈,我平湖县城地大物博,人口繁密,这赚钱之法与投宿之地,皆为小事。” “公子莫急,容在下细细讲来。” 然后,这位老板就磨磨唧唧地说了一大堆。 把林秀听得脑壳疼。 大意就是这平湖县城管着周围五十个乡镇,有山有河有湖,人口众多,县城繁荣。 进城要两文钱入城费,出城必须要在天黑之前。 县城平时在二更天(晚上九点)开始宵禁直到五更天结束(凌晨五点),只允许打更人和巡夜的捕快、士兵出行。 正月十五上元节、八月十五中秋节这两天没有宵禁,允许在城门内活动。biqubao.com 县城南门,也是就正大门进去直走八百米就是县衙,县衙往东三百米就是考秀才的文院。 文院再往东走六百米有一座楼,那里是官府设立的牙行。 里面既可以找到租售房屋的消息,也可以找到各种长期短期的招工消息。 林秀听完这些,感觉好熟悉。 这不就是房屋中介和招工中介嘛。 好在老板可能文言说久了自己也觉得累,就开始用大白话讲起了故事。 林秀听得津津有味,又买了两碟茴香豆和两碗酒,听老板边喝边讲。 “三十年前的时候,平湖县城还在南岸,北岸这边只是小渔村。” “后来一场大洪水,把南岸县城直接摧毁,死了上万人,好惨啊!” “后来又在北岸修建了现在的新县城,原本的南岸被废弃,也没什么人敢去住。” “据说当年那场洪水是平湖的一只鱼妖作怪,被仙人出手灭掉,那场大战,惊天动地,风云变色,平湖上卷起五十丈高的巨浪……” “最后仙人祭出十丈长的红色巨剑,把鱼妖斩成三段,灭妖之后,仙人脚踩飞剑,飘然离去。” 林秀眼睛睁大,倒吸一口凉气。 “能够看到仙人之威,老板真是好福气呀!” 老板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 “可惜我并没亲眼看到,只是听家里的长辈说的。” 喝完酒,林秀告别老板,开始往平湖县城的城门走去。 只见前方的高大城墙用白色的石块垒砌而成,差不多有二十米高,显得异常雄伟。 上面有许多来回巡逻的士兵。 城墙正中间开着十多米高,十米宽的圆弧形城门。 两队高大威武的士兵站在城门左右两侧。 左边检查进城的人,右边检查出城的人。 至于中间嘛。 此时,一群骑着高头大马,身穿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哥。 一甩马鞭,直接从城门中间穿过,无视城门口的众人。 林秀看了一眼旁边的牌子,上面写着八个大字。 “骑马下马,乘轿下轿。” 林秀叹了口气。 也许刚才那些公子哥都是因为家里太穷,上不了学,才不认识这些字吧。 林秀拿出两个铜板交了入城费。 穿过深深的门洞,算是真正踏足平湖县城。 林秀按照刚才饭店老板的指引。 直接沿着宽阔的大直道往里走。 很快就看到高大的平湖县衙。 这座县衙建在一座高台之上。 沿着宽石梯往上是一处小平台,旁边有一架鸣冤鼓。 平台再往上就是青砖红瓦的县衙大楼。 此时黑漆漆的六扇大门只开着一半。 两名黑衣捕快在门边上坐着。 林秀拐了个弯,顺着县衙前面的街道往东走去。 他直接忽略掉文院。 毕竟自己又不是孔乙己,不需要去考秀才。 一直走了没多久,他看到前面有一座三层高楼。 楼上竖着的木牌刻有“牙行”两个大字。 在一楼有处像布告栏一样的地方,挂有许多小木牌。 一大群穿着破旧短衣的年轻人正在木牌前面走来走去。 林秀来到楼前,正准备去看看木牌上写着什么。 立刻就有两名穿着绿色短袄的中年人走过来招呼。 “这位公子,可是需要买房,本行的手续费一律五折,比城西和城北的都便宜。” “公子,需不需要找活计,咱们行门路广,包您满意,手续费三折,绝对比城西城北的更划算!” 两人中年人都是一脸的期待。 林秀看着他们过分热情的样子,有些懵逼。 “这里的牙行怎么回事,打价格战?” “就连牙行也开始内卷了吗?” 林秀略一思索,对介绍活计的牙人说道。 “请问有没有那种提供住宿的长期工作,工钱无所谓。” 一听这话,房屋牙人默默离开。 介绍活计的牙人微笑着说道。 “公子,请问您有什么特长之处,我好帮您计划。” 林秀伸出双手,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咔”的声音。 “我这人力气比较大,算不算特长?” 牙人点点头。 “公子请随我上二楼。” 走在楼梯上,林秀好奇地问道。 “大哥,不知道那些小木牌是做什么用的,怎么好多人都在看?” “那些都是县城附近每天新出来的临时伙计,单价不高但是每天都能拿到现铜板。” “他们经常是挣一两天铜板,马上就重新扔回青楼赌坊去了。” 林秀有些无语。 这不就是“三和大神”? 做日结,睡路边,吃挂壁面。 牙人带着林秀走进二楼左边的房间。 里面是八个高高的木架子。 架子上摆放着许多书册。 牙人从左边架子拿出一本册子。 林秀看到上面写有“长期”、“住宿”和“大力”六个字。 牙人恭敬地递给林秀,同时解释说。 “这里面应该就是适合公子的活计,您可以仔细挑选。” “标红色的就是已经不再招人,标黄色的就是名额已经不足两人……” 没等他说完,林秀就开始抢答了。 “标绿色的就是名额还很多,对吧?” 牙人一愣,随即竖起大拇指。 “公子真是聪明。” 林秀很想说,这不就是开车已经网络游戏延迟的红绿灯规则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197/721264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