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秦岩又让林秀挑选兵器。 “林兄弟,我们一般都是选择一大一小两种。” 他解下背后的大刀,又从腰间取下一把短刀。 “我的大刀是主要的武器,这把短刀则是可以近战拼杀,很方便。” 林秀在武器架子前面走了一圈,手托下巴想了想。 最后有了主意。 “男人嘛,当然要选大的咯!” 他直接抽出一柄长剑和一把长刀。 至于近战的短刀短剑,他不需要。 你可曾听闻四十米长的大刀? 我拿着这样的刀,在四十米开外和你“近战”,嘿嘿! 你拿着半尺的短小兵器,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只有无能狂怒。 这种场面想想都过瘾。 林秀用刀剑轻轻碰了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好刀,好剑!” 然后学着秦岩的样子,用穿着背带的剑鞘和刀鞘。 把一刀一剑交叉背在身后。 秦岩看到林秀的选择,有些吃惊。 “林兄弟,用刀和用剑的手法完全不同。” “而且用两把大的武器,这样恐怕有些吃不消呀!” 林秀哈哈一笑。 “秦哥,不用担心,我可是要做刀剑双侠的男人!” 他学着电影电影里面侠客的样子,把手伸到背后,想来个刀剑一起出鞘。 然后,让人尴尬的一幕出现。 他试了好几次,都没拔出来。 林秀悄悄看了一眼秦岩,还好对方在架子前面摸着各种武器,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 于是林秀装作双手抓头发的样子,转移话题。 “秦哥,咱们的住所是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可没钱在城里买房啊!” 秦岩放下手里的一杆长枪,带着林秀走下楼去。 他指着一楼墙边的一处小门说道。 “这道门里面就是地下的演武场,可以锤炼身体和练习身法、武器。” “你之前进行测试的房间,就是根据演武场进行仿照的。” 林秀点点头。 看来以后自己要多练习背后的刀剑。 不然遇到怪物时,有武器在身却拔不出来,估计得把怪物笑死。 林秀提上自己的竹篓,跟着出了斩妖司阁楼。 很快,穿过一片小湖和树林。 秦岩带着林秀来到斩妖司背后的一处居民区。 最前面是三栋高大的联排住房,许多穿着捕快制服的人在一个个小房间中进进出出。 秦岩介绍说。 “这里就是普通捕快衙役们睡的大通铺。” “当然,我们不住这儿,斩妖校尉是有自己单独的小楼房。” 两人沿着斜坡往上走,只见有十多处精致典雅的小楼。 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高台之上,有种独栋别墅的感觉。 秦岩指了指最高处一栋二层小楼,说道。 “那里是县令大人的住所,不过咱们新来的县令大人很少过去,他一般都是在县衙后面的庭院居住。” “另外,孟都尉和朱云大哥平时都不住这里,他们已经成家,在县城另有宅子。” “特别是孟都尉,有好几处宅子和家呢,哈哈!” 林秀一愣。 难怪孟都尉那么爱学习那啥知识,原来是业务很繁忙呀! 秦岩又分别给林秀介绍了他自己和莫北河的住所。 接着秦岩指了指最左边的一处小楼。 “那就是你的住所了,已经收拾齐……” 就在这时,一只灰色鸽子突然从远处飞了过来。 刚好落在秦岩的肩膀上,红色小爪似乎还抓着什么东西。 秦岩顿时露出喜悦的表情,他飞快地说道。 “林兄弟吃晚饭的话可以去衙门那边的膳堂,我们吃饭是不用付钱的。” “我要去找云娘……咳咳……我要执行任务去了。” 说完,秦岩就飞快地顺着下坡路跑出去了。 林秀微微一笑,也不在意。 他走到左边第一间小楼前面,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整洁敞亮,进屋就是巨大的会客厅,桌椅板凳杯和盏碗碟都很齐全。 客厅左边是宽大的卧房,棉被已经铺好。 右边是书房,有高大的书架和一方书桌,不过却是空的,没有放书。 房间后面还设置了单独的茅厕。 林秀走进卧室,放下竹篓,脱掉斩妖服和靴子。 直接钻进被窝,感觉床和新棉被睡起来柔软又丝滑,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棉花味。 比起之前睡了九年的破庙和稻草堆,体验上舒服了很多倍。 他就这么安然入睡。 等林秀起床的时候,透过卧房的轻薄纱窗,正好看到天边红灿灿的夕阳。 他感觉有些饿了,于是在竹篓中找出之前买的衣服穿上。 又走出门去,顺着斜坡向下行去。 林秀看到许多捕快衙役们端着木制食盒或者用竹篮提着碗碟。 想来他们肯定是去膳堂吃晚饭的。 林秀就跟着一大队人马,往左边一条小路走去。 穿过一处花丛,林秀就看到一座写有“膳堂”字样的砖瓦房。 他来到门口,只见捕快们都是拿着食盒与碗碟,在几口盛满米饭与面条,蒸菜、煮菜和炒菜的大盆前面打饭菜。 这些饭菜真是丰盛,林秀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穿越来九年多时间,这还是头一回正式吃晚饭。 林秀看到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堆干净的碗筷。 他就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打了一大碗米饭和两碗炒菜。 林秀抓着碗筷,正准备坐下来吃晚饭。 却看到孟都尉掀开布帘,从侧边的一处房间走出来。 他看到林秀抓着碗筷的样子,有些不解。 “林兄弟,不用自己打饭菜。” “你可以坐这边的雅间,然后慢慢点菜吃,我已经给膳堂介绍过你了。” 林秀都有些惊了,这就是斩妖司的高级待遇嘛! 不过他对这些倒是无所谓,只要饭菜可口、够吃,在哪吃都差不多。biqubao.com 于是林秀谢过孟都尉的指点,随便找了一处桌子坐下就开吃。 不得不说,这种大锅饭看着不太精致,但是味道真不错。 林秀吃完之后,又去打了一碗米饭和一碗菜。 最后他吃饱喝足,才满意地离开膳堂。 此时天色逐渐暗下来,林秀在县衙里面四处转了转,熟悉一下环境。 慢慢地。林秀回到自己的小屋前面。 他向四周看去。 只见坡下的衙役和捕快们,不时地提着灯笼进进出出。 估计是在各处换班值守。 高台上只有三个屋子看得见烛光,其他的屋子都是黑的。 再往远处看去,县城里面的夜生活似乎刚刚开始。 无数的灯笼点亮着亭台楼阁。 街道上也能隐约看到提着灯笼的行人。 林秀打了个哈欠,他暂时就不去凑热闹了。 回到卧房躺下,林秀默默地计划着今后的生活。 首先是翻看介绍妖魔与斩妖司的书籍、卷宗。 其次是去斩妖司的演武场练习刀剑。 然后,林秀还要多了解一下县令、孟都尉与其他同事的情况。 至于其他的,就一切随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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