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尖叫着,剧烈摇晃着身躯。 但根本毫无作用,只能不断被啃食。 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有个徒弟惊讶说道:“这把刀,不就是平时切菜用的刀吗?” “对啊。” 我笑着说道:“只是一把普通的菜刀罢了。” “这怎么可能是普通菜刀呢。” “当然是普通菜刀。” 我抚摸着菜刀,笑着说道:“这样的菜刀,在厨房里还有八把呢。”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如此宝物,竟然有九把。而且平时就放在厨房切菜? 我摇了摇头,无奈说道:“可惜,这些宝物一旦离开天机楼,就会失去效果。” “否则,我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说着,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大蛇。 大蛇已经摇摇欲坠了。 其他仙家同时施法,想要驱离这些动物魂魄,却根本毫无作用。 “不过才几百年的历史。” “真把自己当成仙家了?” 我看着他们,嘲讽说道:“这也就是番薯土豆进入华夏,让大家能吃饱。这才供奉起了你们。” “放在过去,饭都吃不饱的时候,你们不就是一群畜生吗?” “当初我在村子里快饿死的时候,可是没少吃你们这些仙家。” “都快饿死了,我管你什么因果报应,大熊猫老子都敢吃。” 很快,大蛇轰然倒下,动物魂魄又回到了菜刀当中。 大蛇碎裂开来,里面是一个老人的尸体。 “放肆,敢杀我常家仙童。” 我不屑说道:“我都说过了,天机楼素来与你们这些仙家没什么瓜葛,也没什么恩仇。” “既然敢来趟这摊浑水。” “那就都给我死!” 我举起手中的菜刀,霎那之间菜刀闪耀着。无数动物魂魄再度出现。 “区区一把刀,能奈我们何?” “刚才不过是大意了,没有闪。” 死掉一个仙童后,其他四大仙家继续施法。 而常仙却只能睁着眼睛看着,毫无办法。 这些仙家平时是不能出现在人间的。 他们平时都躲藏在自己的寺庙当中。 平时行走人间的不过是他们的仙童,他们可以通过附体行走人间。本体是绝不可能的。 否则,实力不可能这么弱。 “我最瞧不起你们这些出马仙。” “这些出马弟子被你们附身后,虽然获得莫大法力。可毕竟不是自己的。到头来损失的却是自己的阳寿。” 我双手掐指,眼神冰冷道:“既然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 菜刀里钻出无数动物魂魄,各种动物魂魄不断涌了过去。 然而这时,妖媚女子双手结印。 霎那之间,周围仿佛变成仙境一样。 无数的美女随之出现,里面的场景,光是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喷张。 周围的弟子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呆住了。 很快,竟然有弟子一跃而下,跳了下去。 幸好,这里是三楼。 掉下去后,虽然惨叫连连,却并未死去。 九儿脸色微红,咬牙切齿说道:“真是不要脸。” 我抬起头瞥了一眼,很快就不放在眼中了。 “不过是幻觉罢了。” “我可是守村人,这东西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用?” 我刚说完。 噗通几下,又有几个徒弟失足跌落而下。 女子捂着嘴,笑着说道:“虽然你一片冰心,可你这些徒弟可不这么想。” “他们不过是我的师侄罢了。根本不是我徒弟。” “我的徒弟是绝对不会受你法术诱惑的。” 我自信满满说道。 “哦,是吗?” 女人妩媚的看着我,国色天香的脸,让人看一眼就转移不了目光。 这张脸,只有在最美的春梦里才会出现。 我根本懒得理睬他,目光看向旁边。 只看了一眼,我整个人差点吐血。 姚老四抱着一根柱子,正在疯狂亲着。 “宝贝,爱死你了。” “我好爱你。” 他疯狂亲着,整个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我一脚踹过去,姚老四惨叫一声,这才反应过来。 “丢人现眼!” 我骂了一句,姚老四讪讪一笑,尴尬说道:“师父,我也没有办法。” “这一切太像真的了。” “回头再收拾你!” 妖媚女人目光注视着我,声音让人骨头发酥。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你难道不感觉到苦闷吗?” “好好享受这一刻不好吗?” 说着,她咬着下唇,竟然发出了古怪的声音。 “无耻!” 九儿怒骂道。 “我怎么就无耻了?妹妹?我的身体就是我的武器。” 妖媚女人笑了一下。眼神充满了诱惑。 此刻的她,不断摇晃着身躯。发出让人惊心动魄的魅力来。 看到这一幕,我拍了拍手:“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世人常骂女人狐狸精,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 妖媚女人冷笑一声,不屑道:“这些不过是无能男子的控诉罢了。” “世人总说红颜祸水,可天生美貌难道是我们的罪?” “就算王朝颠覆,又岂是我们的错?我们生来,就背负了世人的偏见。” “到头来,一切罪孽却都落在了我们身上。” 我点了点头,双手结印。 “既然如此。” “别怪我了。”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 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我口中念念有词,在这一刻,天地之间仿佛有梵音出现。 周围原本沉迷其中的人,全部睁开了眼睛。仿佛如梦初醒一样。 就连摔断腿惨叫的众人,此刻都停止了哭喊。脸上流露出祥和的表情。 妖媚女子脸色大变:“道家八神咒之一的净心神咒。” “不错。” “能将净心神咒发挥到这个境界,看来你隐瞒了不少修为嘛。” 我冷哼一声,并不回答。 当然实际上,我并没有隐藏修为。 只是天机楼里,蕴含无数宝贝。就连各种法术都能获得增强。 身处天机楼中,真的可以让人心情舒畅,远离一切邪魅。 “少废话,一起上。” 其他仙家纷纷开口。看来是势在必得。 我并未在意,正准备让徒弟把其他八把刀都拿来。 清风慌张走过来:“师叔,南面危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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