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楼外。 一群人正在虎视眈眈。 “哼,敢招惹我金家必死无疑。” “是啊,只要陈三生敢走出天机楼,必杀!” “按照我的意思,直接杀上天机楼不就好了?” “是啊,我也觉的差不多。” 这些人全都是金家高手。 当中有人一身纹身,一看就是精通巫蛊之术。 有人满脸煞气,身上若有若无散发着黑气。 也有老妇人,抬着一个罐子,一脸的冷笑。在罐子里,伸出一只小孩的手。 有戴着斗笠的剑客,一脸的傲然的握住手中的剑。 可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请问,天机楼该往哪走?” 众人顿时看了过去,却发现是一个中年人,正缓缓走了过来。 这个中年人,头上戴着毡帽,身上披着大棉袄。脚下穿着解放鞋。完全是上个世纪的打扮。 “此路不通!” 已经有人看出了不对劲,脸色阴沉说道。 老妇人瞥了中年人一眼,笑着问道:“蘑菇溜哪路?” “一座玲珑塔,面向青山背靠沙。” 中年人慢悠悠说道。 “从哪来的?” 旁边的剑客问道。 “关外。” “来这里做什么?” 中年人掀开帽子,身上竟然散发着阵阵寒气。 “来杀你们。” “找死!” 在这一刻,周围的人已经动手。 然而也没见中年人有什么动作,只是一瞬间。周围的人已经全部冻成了冰雕。 就连老妇人坛子里的小孩,都冻的瑟瑟发抖。 老妇人是唯一一个幸存者。 此时的她一脸目瞪口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寒气能让小鬼都冻的瑟瑟发抖。 中年男人将毡帽戴上,拿起烟袋点了起来。 “我放你一命,第一是因为,你和我都是东北的。” “第二,我放你回去,告诉金家,等死好了。” “敢对我姚老三的侄子,这世上还没生出来呢。” 老妇人脸色大变,浑身都在颤抖。 “关外第一高手,姚老三?” “过将了,关外卧虎藏龙,我算是什么。”中年人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他走的一路,地面上竟然有阵阵冰碴子。 老妇人只感觉膝盖一软,整个人已经跪了下来。 世人都知道陈半仙学究天人,却有一个倒斗的徒弟。 虽然被逐出师门,可谁也不敢小瞧这个关外第一高手。 这一路走来,姚老三凶名赫赫,实在是不知道干了多少可怕的事情。 姚老三更是号称,除了自己师父的墓不敢盗。 天王老子的墓他都不放在眼里。 这些年,多少豪门大族的祖坟被他挖过。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致他于死地。可姚老三依然好好活着。 天机楼。 当姚老三来到这里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 “师父啊,你好狠的心啊。” “逐我出师门,不让我回天机楼,也不让我见你一面。”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你打小就疼我,一心盼望我有出息。可我脑袋怀了,非要干倒斗这种脏活。” “只是你为啥不告诉我?我不管什么金家,姬家,谁敢动我师父的家人。” “老子要刨他八代祖坟。” 说着,他已经推门而进。 我已经站在门口,等待他多时。 “二师叔。” 我看向了他,恭敬说道。 “免了。” 姚老三注视着我,眼神十分复杂:“果然有你爷爷的样,就凭你是爷爷唯一的血脉。”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保你。” 我心中一暖。 自从九道人失踪后,我无依无靠,可谓是处处受制。 两大豪门的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 如今听到这样的话,我心情顿时好受多了。 姚老四走了过来,看了他一眼,不由哆嗦了一下。 “爹,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姚老三身上,无时无刻都散发着寒气。这让九儿浑身都在发抖。 就连我都有些坚持不住。 姚老三苦笑一声,摊开了手:“没办法,刨了一个邪门的坟,弄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也算因祸得福,现在的我。可以催动身上的寒气。连小鬼都能冻住。” 我注视着他的身体,急忙说道:“可你也坚持不了太久啊。” “无所谓了。” “我这一辈子活的憋屈,好好的半仙不当,非要去刨坟。” “让师父伤心,一辈子不见我。我以为师父能原谅我,可现在看来,再也没机会了。” 姚老三一边说一边流泪。 可怕的是,他的眼泪化为冰球,就这样滚落了一地。 这一幕,实在是让人骇然无比。 “你身上的诅咒,未免太强烈了。”我震撼无比,不由问道:“你究竟刨了谁的坟?” “也没谁了。” “也就是比秦始皇的坟,还要老一点。”姚老三点燃一根香烟说道。 他的话让我呆立当场。 姚老四更是喊道:“爹,你疯了!这种坟你也敢刨!” “没办法,我知道我这点实力,对付金家和姬家是根本不可能了。” “可我师父死了,害他的人却活着。” “做徒弟的,我根本没脸活着。” 姚老三自嘲一笑,一脸淡漠道:“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从坟头里找两件逆天的法器。搞死两家。” “所以你动了谁的坟地?”我急忙问道。 “也不是啥大人物。” 姚老三耸了耸肩,下一句话,却让我们倒吸一口凉气。 “就是动了某代周天子的坟墓而已。” 姚老三指着他爹,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睛凸出来,整个人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连周天子的坟头,你也敢倒。” “这不就弄成这个样子嘛?不过我也从周天子坟头,得到了不少东西。” “这一次特别过来分享给你。” 我急忙后退,一脸苦笑道:“我可受不起,这份因果太大了。” “说的也是。” 姚老三点了点头,笑着看向了我:“你可是师父唯一的血脉,必须要好好活着。” “对了,大师叔失踪了。”我急忙说道。 谁知道姚老三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知道,他失踪之前,还与我有过一场交谈。” 我脸色惊讶,急忙询问。 姚老三这才告诉我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28/721547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