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他们动手了?” 在这一刻,我脸色微变,似乎想到了什么。 曾经修仙者碾碎了灵能革命,杀死了无数人。最终让凡人的世界永远停留在了封建时代。 这么说,我们的世界也要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不知道。” “但我们所在的世界,被一股可怕的力量隔断了。” “如今,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毫无疑问,如今的世界彻底变了。” 我脸色顿时慌张起来,急忙喊道:“怎么可能呢?” “这种事情,怎么想也不可能。” “你可以去看看就行了。” “对了,我将要在这个国度建立天尊组织,希望你行个方便。”西装男说道。 “没问题,你可以下去了。”我心乱如麻,挥了挥手,就这样放任西装男离开。 等他离开之后,我迅速带上了姚老四等人,直接出发了。 三天后。 我站在边界处,脸上十分茫然。 在我身旁的姚老四,一脸的惊恐。 在我们面前,是一片红色的雾气,红色的雾气铺天盖地,阻挡了一切。在我们面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交界处。 这个交界处可谓是泾渭分明。 一方是红色雾气笼罩的世界,另外一方却是正常的世界。 “这怎么回事?” “这些雾气。”姚老四伸出手,试图触摸。 我急忙阻挡了他,然后随手拿起一块石头,丢了过去。 石头落在红色雾气当中,轻而易举就融化了。 在这一刻,我们脸色大变。 “莫非我们的世界,已经被眼前这红色雾气毁灭了?”姚老四惊恐问道。 “目前看来就是如此。”我一脸的痛苦。 我熟悉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 不过周围的土著,看到这一幕,却是一脸惊恐。 “想不到这里竟然出现了时间之墟。” “真是恶心。” 我脸色大变,急忙找到了发出声音的土著。 这个土著是一个修仙者,一身道袍。 我恭敬的走了过去,塞给他一枚灵石,这才询问起来。 土著笑着说道:“这是一种奇怪的天灾。” “在我们蓬莱,这种天灾偶尔会发生。” “天灾?” 我愣了一下,谁能想到,这竟然是天灾。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很奇怪吗?”土著看了我一眼,解释起来:“在我们蓬莱,隔三差五就会出现时间之墟。” “它们就是这种红色雾气,一旦被红色雾气笼罩,就无法离开了。” “不仅如此,身处时间之墟内,时间规则也会发生改变。” “在时间之墟内一年,在时间之墟外的时间,才过了一天。” “时间之墟偶尔会发生,曾经就有过一个小镇被时间之墟笼罩。” “等过了五十天后,小镇重新出现。里面的人却一个个极为苍老。” “他们告诉外界的人,他们在时间之墟内呆了五十年。而现实只过了五十天。” “总之,这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天灾。” “至今为止,也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是如何出现的。但一般的时间之墟,笼罩范围最大不过是一个城市。” “如此大范围的时间之墟,真的是罕见。” 我心中一颤,整个人瘫坐下来。 如果真是这样,每过一天,都是沧海桑田。 我曾经熟悉的人,熟悉的一切,是否会被时间改变? 我所熟悉的地方,是否都要消失? 在这一刻,我整个人都崩溃了。 姬千柔听到这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岂不是红雾会消退?” “当然会。” “不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退。” “总之,对于凡人来说的确很残忍吧。” 土著看着我,眼神充满了修仙者的优越感。 “时间之墟无法打破,就算是化神强者都不行。只能等待它逐渐散去。” “这对于凡人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就比如一对年轻情侣,女的被困在时间之墟内,而男的却在时间之墟的范围外。” “等时间之墟散去后,已经过去了六十年。” “男的依然是那副样子,而女人已经是垂垂老矣。” “这样的悲剧,偶尔也会发生的。” “凡人啊,寿命实在是太短了。” 听着他感慨的声音,我恨不得宰了他。 可我也明白,时间之墟实在是太残忍了。 听到土著的话,在我身边的一些人已经痛哭起来。 他们都是和我们一样,身处我所在世界的人。 他们不是来经商的,就是求仙问道的。 如今,当他们听完这番解释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妈,我没机会尽孝了!”一个年轻男子跪在了地上。 “丽丽,我们还能再见吗?” “下次再见的时候,是否你已经垂垂老矣了?或者,你已经去世了。”另外一个男子哭喊起来。 “上天为何对我们如此残忍,这该死的时间之墟!” 残忍。 太残忍了。 眼前的红色时间之墟,隔绝了一切希望。 最可怕的,莫过于时间。 对于凡人来说,寿命相当短暂。 时间之墟笼罩超过五十天,那就是五十年的漫长时光。 它足以让一个年轻人变得白发苍苍。 而面对如此惨剧,我们却无力阻止。也无法改变。 我看着眼前的红色雾气,想到了姑姑,想到了我那些熟悉的人。 更想到了本土的修仙者。 不知道何时,我整个人晕了过去。 等我苏醒的时候,已经身处皇宫当中了。 姬千柔守在我身边,看到我醒来,急忙端来一碗热粥。 “先吃饭,吃完再说。” 我捂着脑袋,一脸的痛苦:“我昏睡几天了?” “五天了。” “五天了?那时间之墟散去了吗?” “没有。” 我心头一颤,整个人心如刀绞。 五天,对应时间之墟就是五年。 时间之墟内,已经过去了五年。这五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也不知道。 姬千柔看着我,一脸无奈道:“放心,有人时刻守护在时间之墟边界。” “一旦时间之墟消失,马上会有人把消息告诉我们的。” “那就好。” 我点了点头,开始喝粥。 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无力改变,那只能等待了。 于是接下来,我就呆在皇宫当中静养身体。 而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过去。 眨眼之间,就是三个多月,而时间之墟内已经过去了一百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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