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这个大地上的毒瘤,最终还是被我用铁血手段铲除了。 这个过程,不知道死掉了多少人。 不过至少从这之后,这个城市就从地图上永远的消失了。 而那无尽的财富,我拿走了大半,另外一部分给了这些受害者。 就这样,我们继续出发了。 “北城并不强大啊。” “为什么它能存在这么久?”姚老四惊讶问道。 要知道我连化神傀儡都没有出,就这么轻易解决了。 “它是一个特殊的产物。” “更有无数大势力在此牟利,因此才能存在这么久。”biqubao.com “如果这些大势力真的想要剿灭它,简直是轻而易举。”我不屑说道。 “怪不得。” 姚老四点了点头,叹息说道:“这个世界我真的看不透了。” “偶像之城,北城,各种各样的可怕地方都出现了。” 我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这才是世界的本质,永远的弱肉强食。” “其实在蓬莱,这样的城市多得是。” “比如合欢宗的大本营合欢城,每年都会抓来无数男人和女人,其中男人成为少爷,女人成为公主。” “稍有不从,就会遭到毒打。” 姚老四惊讶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那说明你很幸运。”我白了他一眼说道。 姚老四进入修仙界后,实际上没吃过什么苦。虽然他的宗门被灭了,可却遇到了我的营救。 “实际上,就算是没有了虫子,修仙界依然是这么残酷。” “因为强者根本不需要遵守任何持续。” “就算没有虫子寄生,人还是会害人的。更可怕的是,真正害人的并不是别人,而是你口中所谓的同胞。” 我背负双手,一脸的淡漠。 成为守村人的我,对于这种人情冷暖,实在是看过太多了。 就算没有修仙者,人会人之间也是会互相欺骗,互相杀戮。 “虫噬的人认为,只要扫清了这世界的虫子,修仙界就会恢复它原来的样子。” “可是就算是它原来的样子,同样是令人恶心。” “真正要净化的,是这个弱肉强食的秩序。” 我摇了摇头,放弃了思考。 “算了,这不是我们现在该考虑的。” “我们现在该考虑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办法找回故乡。” 姚老四愣了愣神,脸上闪过一丝向往:“是啊,故乡。” 一千年了。 沧海桑田,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故乡真的还是故乡吗? 在这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痛苦。 我们一行人继续出发。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想要找到故乡,实在是太困难了。 我手中有好几份地图,可这一千年来,风云变幻,更有元婴强者不断出现。 元婴强者的战斗,甚至可以改变地形,毁天灭地。 因此,想要找到完整的故乡,实在是越来越难了。 看着手中的地图,我烦躁的四处翻来翻去,却什么都找不到。 “算了。瞎走吧。”丢下地图,我一脸沮丧说道。 姬千柔走了过来,轻轻捏了捏我的耳朵:“一千年了,我们的故乡早就不复存在了,但我们可以去寻找故人。” 我眼前一亮,顿时想到了什么:“我明白了。” “走。去武当山。” 武当山,这里可是真正的修行圣地。 武当派,现在可是绝顶门派之一。 在这个强者如云,势力横立的各种宗派当中,武当派也算是实力强悍的一个。 更何况,还有一位坐镇武当的老祖,张三丰。 张三丰的实力,如今已经到达了元婴境界。 这已经是极其夸张的程度了。 要知道因为筑基丹的影响,修士的寿命被大幅度提高,因此一旦成为元婴,就可以活上漫长的时间。 可是同样,一旦到达元婴期,那么虫子就会化形,真正开始夺舍。 如果没有阻止的办法,那么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虫子完全占据身躯。 想要找到武当山并不困难。 作为绝顶门派之一,武当山可没兴趣把自己隐藏在迷雾当中。反而是正大光明的让人参观。 当然,门派的大阵可谓是恐怖无比。 就算实力到达元婴,一旦进入门派之内,也会因为门派大阵被直接镇压。 这就是门派大阵的可怕之处。 它是一套复杂,严密,攻守一体的系统。 无论是从地下,地面,还是天空。 大阵的存在,都会让敌人十分头疼。 因此,在修仙界,没有门派大阵的宗门,根本无法长久。 而有了门派大阵的宗门,想要灭亡是十分艰难的。 因为从内部可以轻而易举的修复大阵,因此,一旦一方躲进大阵当中选择防守。 进攻的一方就极难将其击败。 想要来到武当派并不容易。 武当派周围,同样有很多附属门派,更有无数的小门派。 他们算是武当派的耳目。 武当弟子更是成千上万,可谓是极为恐怖。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索性高调一点,放出了几头元婴傀儡压阵。可怕的气息释放出去,方圆数公里的人都感觉呼吸困难,仿佛胸口压着一块大石头。 我们坐在元婴傀儡上,就这样一路飞行。 一路上,有不少法术向着我们轰来。 然而元婴傀儡却爆发可怕结界,阻挡了各种各样的杀伤。 我惊讶的发现,武当派的实力极为雄厚。 更有各种可怕的灵能武器,灵能炮一炮下去,可谓是威力无穷。 不过我的元婴傀儡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灵能武器。 只要有足够的灵石,它们就可以不断活动。 在它们的胸口处,有一处空间,里面可以容纳无数的灵石。 因此,为了维持元婴傀儡的运行,我不知道每天要消耗多少灵石。 元婴傀儡一路飞过,只守不攻。 可只用了三天,就突破层层防守,来到了武当山当中。 此时武当山已经开启了大阵,各种各样的武器蓄势待发,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即将开始。 然而这时,我却扔出一个小型傀儡,将一封信递了过去。 很快,没过多久,大阵消失,武当掌教已经飞了过来。 他一脸恭敬的看着我,跪在半空中:“前辈,祖师已经出关等候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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