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了意见之后,无数家族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一个个可谓是底蕴尽出。 很快,十万大军凑齐,就这样上了前线。 这十万大军,全都是凶悍的修士,每个实力都是不俗。 这可谓是祖洲大半家当了。 看着出动的军队,我心中却涌现起强烈的不安。 在我身旁的土地神摇了摇头:“这些修士过去根本没什么意义。” “修炼了太上忘情的大金皇帝,实力已经到达真仙。” “这样的修士来多少死多少,反而会让他吞噬他们的精元提升修为。” 我心中一震,急忙问道:“那该怎么办?” “让他们在外围组成大阵,内部由渡劫强者进攻。” “渡劫强者在临死前必须自爆,不能被他吸取力量。” 我听到这里,摇了摇头:“这太难了。” 围攻大金皇帝的人虽然多,却十分杂。 他们来自于各个势力,很多还是互相敌对的势力。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场围攻根本不可能发挥出百分之百的效果。 更别说让渡劫强者围攻了。 渡劫强者可是站在每洲最强大的存在。 他们的实力,可谓是极其恐怖。 可正因为如此,没有人可以命令他们。 叹了一口气,我挥了挥手:“除了这个办法呢。” “给我足够的香火神力,我可以杀了他。” “足够是多少?”我小心翼翼问道。 “足够就是至少五十亿香火。” 我听到这里,心中恼怒。五十亿香火我自然有。 可这么多香火之力,实在是太庞大了。 而且香火之力给予就无法收回。 到时候他一旦变得极为强大,我可就麻烦了。 土地神看向了我,语气卑微道:“你是新任玉皇,而我只是一个土地。” “就算我有再多的香火神力,终究是土地神的香火之力,又如何能威胁到陛下您呢?” “你应该感受到了吧?你身负财神和玉皇的神权。” “这两者之间差距如何?” 我没有说话,心中却清楚他说的没错。 财神的香火虽然庞大,可神权却太过于弱小了。 说到底,财神的神权就是让人增加财运,让人变得富有。 虽然金钱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极为珍贵的东西。却不是他的全部。 虽然连姻缘如今都归属财神爷管理。 可财神的神权,还是少的可怜。 在这样的情况下,玉皇大帝的神权,就是不可思议的了。 它近乎什么都管,主管一切福祸凶吉。 基本上,它就属于万能的神明。因此他的神权,高的不可思议。 “无论我拥有再多香火神力,我终究只是一个土地神啊。” 土地神语气寂寥道:“就算我拥有全天下的土地,相比一望无际的天又算的了什么?” “既然如此,等你上的时候,别让我失望。”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 可我内心深处,已经充满了忌惮。 土地神似乎对香火神力无比迫切。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关于香火神力,我虽然掌握了很多,可却无法很好的利用。 毕竟没有人教我,很多事情我只能慢慢领悟。 因此,我空有庞大的香火神力却无法发挥出威力。 反倒是土地神,虽然只是拿了我一点香火神力,却可以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心中十分的无奈。 我们一群高层,也跟随着队伍前往了前线。 前线所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无数修士已经深入其中,一个个待命。 可以说大金皇帝已经成为了世界公敌。 那些死在祖洲散修屠刀下的人不计其数。 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大金皇帝。 是他把祖洲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战争机器。 如今无数的人汇聚其中,就是为了杀死他。 看到如此多的人,我赞叹一声:“他还真是招人恨啊。” 汇聚在此的修士越来越多。 很快,五洲联盟就变成了十洲联盟。 在一艘悬浮的灵舟之上,一群人正在争吵的面红耳赤。 “你们祖洲侵略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破坏?” “如今把责任全都推给大金皇帝,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就是,你们杀了多少人,造成了多少破坏!” “总之,祖洲必须做出赔偿,还要交出凶手。” 在我身边的大炎高层自然是不答应。 “这是战争,凶手是大金皇帝,其他人只是服从命令。”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其他强者自然不满意。都可谓是剑拔弩张。 面对这样的局面,我只能无奈咳嗽了一声。 “再这样争吵下去,他就要跑掉了。” “一切等消灭他再说。” “对,这样争吵毫无意义。” “是啊,没这个必要。” 很快争吵停止了。 接下来就是确定联军统帅。 十洲一共十个联军统帅,我被选为了祖洲联军统帅。这倒不是我威望有多高。 而是这些人只是想找一个背锅的。 我自然当仁不让。 十位统帅全都席地而坐,在我们面前则是一个虚幻的影像。里面正是如同山岳一样的大金皇帝。 “他越来越强大了。” “不想办法杀死他,我们就麻烦了。” “如今为了困住他,每天都需要消耗至少十个炼虚强者。” “这背后的大阵,更是不知道布置了多少。其中的灵石消耗,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总之,我们拖不下去了。” “必须速战速决!” 面对这样的局面,我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没有渡劫强者出手,根本不可能缠住他。” “渡劫强者临死之前必须自爆。” 可面对我的话,这些人眼神却充满了不屑。 “渡劫强者我洲不到五个,就这么浪费在这战场上?” “是啊,真是太可笑了。” “在我看来,完全不需要这么做。” “是啊。完全没必要。” “只要组成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阵,就能彻底困死他。” “没用的,他已经是真仙了,一般的手段对他无效。”我急忙说道。 可这些人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依然在自言自语。 “我们师门有记载杀死堕仙的办法。” “既然可以杀死堕仙,杀死真仙也不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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