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怒火听他们讲完,冷冷说道:“他的实力绝非那么简单。” “他比堕仙还要强大。” “这不可能!” “堕仙就是真仙,而且比真仙更强。” “你年纪尚小,见识太短,我们不怪你。” 面对这些人质疑的目光,我冷哼一声,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场会议就这样开了下去。 主要目的只有利用大阵消弱大金皇帝,然后在漫长的时间内杀死他。 这些渡劫强者一个个寿命很长,因此完全耗得起。 我也没什么意见,就这样这场会议结束了。一场作战计划开始了。 十洲联盟为了这个计划准备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不仅如此,更是派出了手下的精锐。 不仅如此,他们更是派出了大量傀儡。 这些傀儡不是生灵,大金皇帝无法吞噬他们的血肉。 源源不断的傀儡就这样派了过去,只为纠缠大金皇帝。 而在周围,大阵开始布置。各种各样的法术,更是远程轰击过去。 整个过程可谓是行云流水,井井有条,将组织力和执行力简直发挥到了极致。 这让土地神都不得不感叹。 “如果是这样的布置,绝对有把握杀死大金皇帝。” “不过这个环节,不能有一点出错。” “否则他随时有翻盘的能力。” 我大喜过望,急忙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在这里守护者,防止他们出错就好。” “他们之所以如此积极的剿灭大金皇帝,只是为了那本仙决。” 我毫不意外道:“那是自然,不过那本仙决真正的主人是我,只要距离足够近,我就可以收回它。” 土地神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突然脸色微变:“这本仙决,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 “它早就被天庭彻底消灭了。” “根本不可能存在。” 我自然不能告诉他,这本仙决来自于天道轮当中。 天道高高在上,众生的一切都被记载。 这就是所谓的人在做,天在看。 因此,就算被销毁了,也会留下痕迹。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让土地神知道我太多消息。 看到我没有回答,土地神索性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远处如同山岳一样的大金皇帝。 “修炼了太上忘情决真是太可怕了。” “他不过是一个渡劫,可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他就到达了真仙。” “这种实力进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太恐怖了。”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过去我依靠香火神力,甚至可以击败大金皇帝。 可如今却根本不可能了。 他的实力,太过于恐怖了。 他举手投足之间,都可以爆发难以形容的气息。 随手的一击,都是极为恐怖的。 更别说他让人丧心病狂的实力了。 这种实力,真的是太可怕了。 如今它虽然被困在其中,可无时无刻,都有傀儡牺牲。 这些傀儡随便一个都是化神傀儡,更有高达炼虚合体境界的傀儡。 这些傀儡,绝对是镇派之宝。 放在各洲绝对算得上至宝。它可以庇佑一个家族上千年,上万年的时间。 可在如今,却被大量消耗。无时无刻都有傀儡被撕成粉碎。 这种损失,就算是集合了十洲之力的十洲联盟都感觉到了肉疼。 毕竟这种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这让我充分理解了,战争就是烧钱的艺术。 就算是修仙界也是如此。 要知道修仙界可不存在流水线,可即便如此,修仙者的生产力,不亚于工业化。 即便如此,想要炼制如此可怕的傀儡,也需要一个上千人的团队持续上千年才能建造完成。 然而在战场上,只坚持了不到十秒。 这真是太可怕了。 很多宗门长老痛哭流涕,他们宗门的镇牌之宝只坚持了几秒就没了。 这让他们难以接受,可这就是战争。 为了围剿大金皇帝,十洲汇聚了无数的资源,源源不断向着前线汇聚。 大战,就这样继续展开。 每天都有各种傀儡被消耗,与此同时,各种可怕的法阵也被布置起来。 每洲都拿出了足以屠杀真仙的法阵。 有十日灭仙阵。里面汇聚十颗巨大的阳炎,宛若太阳一样。 这十个阳炎可以焚烧一切,就算是真仙被困在其中,要不了多久,真仙之躯体也会被摧毁。 而这样的法阵,足足有十几个。 在生死存亡的时刻,各大宗门都爆发了底蕴。 各种从远古传承,又经过不断改良的法阵,绝对是极为恐怖的。 这样的法阵威力让土地神都为之心惊。 他忍不住说道:“我太小瞧这些修仙者了。” “这么多年了,他们将各种功法推演到了极限,越来越可怕了。” “也许给他们一点时间,他们就能推演出真正的仙决。”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他们创造的修仙者文明,实在是太过于繁华了。” “只可惜,这一切都建立在奴役凡人的基础上。” 土地神看向我,微微躬身:“陛下,你已经是新任玉皇了,你应该站在玉皇的角度上考虑问题。” “区区凡人根本不在你的考虑当中。” 我心中不悦,当即反驳道:“没有凡人的香火,我如何掌握足够的香火神力?” 土地神摇摇头:“玉皇大帝,既是香火神,却又不是香火神。” “甚至可以说,香火只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香火神是依赖善男信女的,因为没有了他们的香火和供奉,香火神就会陨落。” “可玉皇大帝却不同,他修行了无数年,法力已经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了。” “是凡人需要玉皇,而不是玉皇需要凡人。” 我忍不住问道:“那么玉皇大帝的职责是什么?” “他的职责,就是坐在凌霄宝殿的龙椅上,统御整个天下。” “至于其他事情,根本不在他的考虑当中。” “陛下,你必须要明白。” 我不耐的挥了挥手:“好了,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了。” 看到我这幅样子,他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目光在我身上扫过,让我感觉到一丝凉意。 我心中勃然大怒,这个家伙绝对是一身反骨。 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还用得上他,我早就想弄死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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