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军遗址。 等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完全傻了。 只剩下一片空地,除此之生什么都没有。 跟随在我身边的姚老四,失声尖叫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眼前的空地,真的是光秃秃的。 什么都没有。 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将一切都抹去了。只剩下眼前的空地。 我眯着眼睛放出剑气感知了一下。 很快我摇了摇头:“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也能感觉到什么血腥味,甚至连人体组织也没有。” 跟我来的人除了姚老四,还有陆无双。 他们听到这里,兴奋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可能没有死?” “的确可能没有死。” “可也不会好太多。” 我摇了摇头,表情十分无奈。 眼前这干干净净的地面,似乎说明,镇北军并没有反抗,而是瞬间消失了。 能做到这个地步的,我真是不敢去想到底有多可怕。 起码是正级别的力量。 也可能更不可思议。 诡世界里神器太多,更有无数诡异的力量,我实在是很难判断。 可在这时,玄女的声音在我脑海当中响起。 “我感受到了空间之力。” “他们也许是被转移走的。” 我愣了一下,急忙说道:“莫非他们全部被转移到另外的地方了?” “很有可能。” “那么该如何救他们?”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股空间之力很可怕。”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神器之力。” “看来敌人有可以将镇北军转移的可怕神器。” “这种神器的威力,真是过于强大了。” 玄女无奈说道:“能做到这一步的,就算是上古之神当中,也是极为可怕的了。” 我和她的对话无人察觉。 我走在这片荒地上,就这样仔细看着。 整个地面简直用刮地三尺来形容。 我伸出手抚摸着地面,只感觉整个切口无比平滑。 就仿佛有人瞬间将这片空间切割一样。 这种怪异的感觉让我明白,敌人比想象中的更为可怕。 行走在这片土地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整个土地切面完整,根本看不到一点痕迹。 我一步步走着,表面上是在追查。 可实际上,黑鸦分身却已经遍布周围。 此时整个镇北城都已经被我严密监控起来。 不仅如此,我的黑鸦分身正在迅速扩张。 很快我就发现了神族大军的影子。 神族大军密密麻麻,早就包围了整个镇北城。 可他们除了上次行动过后,一直是按兵不动。 如今的他们,虎视眈眈的包围着镇北城,似乎并不着急进攻。 他们似乎刻意在制造一种焦虑,让越来越多的资源和人力涌入镇北城。 因此,如今镇北城的人口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热血儿女,全部涌入其中。 这让我心中十分的焦虑。 “这么多人,并不一定会起到作用,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如让他们离开。” 在遗址上找了半天,我也没找到线索。干脆又去城主府招来了几个圣人。 “什么,撤退?” “对,撤退。”我坚定说道。 “这个时候撤退,后果可不好。” “是啊,这会让无数人心灰意冷的。” 马上,有圣人与我产生了争执。 “这么多人汇聚在一起,不会起到什么作用。” “所以完全没这个必要。”我冷冷说道。 天眼圣人也表示赞同:“如今人口实在太多了。” “他们依然源源不断涌了过来,虽然他们的热情我们能感觉到,但作用并不大。” “他们很多都是年轻人,是我族的希望,没必要死在这里。” 对于这样的话,其他人自然表示不理解。 就这样,这场会议不欢而散。 不过我向来是独断专行的,在这个时候,自然不会给他们面子。 我直接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强行命令士兵驱赶很多人离开镇北城。 对此我的说法很简单:“神族围城只是一个阴谋,他们是打算将我们一网打尽。” “因此大家都退回到各自的地方。” “我了解大家一腔热血,只是这个时候,完全是在送死。” 在我的好言相劝当中,自然有很多人离开。 这一幕,也让很多人急了。 “为什么让他们离开?” “他们可是最合格的兵员。” “有了他们我们才能组建新的镇北军!” “不能放他们离开这里。” “他们是援兵是来支援的。” 一处节点当中,众人吵吵闹闹,彼此之间互相不退让。 而在这时,我的身影已经降临。 “都闹够了没有?” “一群家伙,吵吵闹闹,宛若菜市场一样。”我怒吼一声喊道。 顿时,周围的人安静下来。 马上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站了出来。 他一身华服,正是某位家主。 “圣人,我真不理解,你为何让这些小伙子离开。” “你莫不是不知道,镇北军全军覆没。” “如今镇守城市的部队越多越好。” 我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他们过去只能是送死。” “我怀疑神族就是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 “因此我不仅要让他们撤退,还要让城中大部分人离开。” 老头子顿时惊讶万分,他看向了我,略带犹豫开口了:“那谁来守城啊?” “我一个人就足够了。”我自信说道。 对于我的话,他并没有反驳。 在人族我的地位完全是靠打出来的。 如今我既然说出这样的话,那么这些人就不会质疑。 “好了,听我的命令,迅速离开这里。” “接下来这座城市要有九成的人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只能继续行动。 然而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我看谁敢!” 我转过头去,却看到一个俊朗的金发男子从天而降。 他身上散发出凶悍的气息,只是看了他一眼,我就知道此人不简单。 他落地之后目光横扫了一圈,,直接开口了:“奉圣殿最高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撤离。” “我们要与这座城市共存亡。” 我脸色一变,这可是圣殿最高命令。 一旦它下达,就必须要执行。 这下,我的命令与最高命令竟然产生了冲突。 这可难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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