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头席卷天地,带来的是难以想象的恐怖杀戮。 它所到之处,根本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不管是谁,都会被骷髅头瞬间吞噬。 骷髅头所到之处,就是屠杀的化身。 在骷髅头内部,我看到了无数人哀嚎的声音,还有各种各样声音。 毫无疑问,骷髅头内部就是一个巨大的屠杀工厂。 任何人被卷入其中,都会被卷入内部的屠杀工厂,等待他们的,将是难以想象的下场。 就在这时,骷髅头突然张嘴吐出一大堆东西。 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愣住了,这竟然是一大堆的肥皂。 阿尔伯特气的浑身发抖:“希特家主的屠杀能力,可以形成一个屠杀工厂。” “进入其中的人,身体会被榨干油做成肥皂。” “他们的身体也会被做成毛毯。” “总之,希特家族不把我们当成人,只是当成原材料。” 说话之间,骷髅头里又吐出一大堆毛毯,肥皂等工艺品。 这让我忍不住赞叹一声,却还是出手了。 一剑过去,难以想象的威力,轰然落在了骷髅头上。 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在骷髅头口中响起。 骷髅头发出惨叫,它的头骨就这样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缝隙。 顺着缝隙我看过去,里面的场景,就算是经历了尸山血海的我,都感觉到了震撼。 里面有无数人被送上了流水线,就这样做成了各种各样的工艺品。 他们的脂肪做成肥皂。 他们的骨头做成项链。 他们的头发编织成毛毯。 真的是太可怕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屠杀的工厂。 这里的人一旦进入其中,就真的完蛋了。 阿尔伯特怒发冲冠,他爆发难以形容的一拳,又落在了骷髅头上。 可在这时,骷髅头伤痕合拢,紧接着它突然张开大嘴,黑气疯狂喷涌而出。 猝不及防的阿尔伯特惨叫一声,身体被瞬间腐蚀。 我出现在他面前,手中的剑落下,剑气爆发,拯救了他。 然后我迅速冲向了骷髅头。 这一次我爆发了真正的实力。 猛地一剑过去,就是难以形容的力量。 这一剑仿佛连天地都被斩断。 难以形容的力量,就这样彻底爆发出去。 在这一瞬间,恐怖到极点的力量席卷而过。 天空都被这一剑劈开,巨大的骷髅头在这一剑之下被彻底摧毁。 难以想象的冲击波扩散出去。 “不!” 周围希特家族的人都是十分崩溃。 在他们眼中,宛若神明,高高在上,战无不胜。 从来没有失败过的家主,竟然被一剑斩杀了! 这一剑动用了我的全力。 作为千载强者,我爆发出来的全力,真的是堪称逆天。 骷髅头被彻底泯灭,什么都没有剩下。 看到家主死亡,周围的人急忙想要逃跑。 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我再度举起手中的剑,猛地斩了过去。 杀! 剑神之力完全爆发,目标正是这些人。 我这一剑,已经覆盖了他们所有人。 想要逃跑,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也是千载强者。 否则必然死在我这手中。 剑神之力完全爆发,只要是弱者,就会被我一瞬间秒杀。 这就是不可思议的剑神之力,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这些人惨叫着纷纷化为碎片。 原本困扰了阿尔伯特家族数百年的强敌,如今已经被我一剑全部斩杀。 看到这一幕,阿尔伯特呆住了,他虽然知道我的实力很强,却不知道我竟然如此强大。 “这恐怕已经是极强者了。” “极的境界吗?真是不可思议。” 他心中感慨无比。 能到达这个境界的强者,就算是在强者如云的诅咒之地也是极为稀少的。 我自然不是什么极强者。 我只是千载强者,距离极强者,还有半步之遥。 这半步之遥,却已经阻碍了我很长时间。 处理完了眼前的事情,我松了一口气,随意与阿尔伯特说了几句,我就离开了。 阿尔伯特看到这里,也没有多说什么。 于是接下来,就是收获的时刻。 阿尔伯特彻底统治了这个城市,覆灭了希特家族。 接下来的好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于是第二天,阿尔伯特就当面给了我一张地图。 “这就是诅咒之地全貌了。” “可我还是建议你们,度过心魔再说。” “心魔结束后一年都是安全的。” 对此,我却是一脸的淡漠:“我自然是知道,只是如今心魔还没有来,可真是有点麻烦。” “按照规律来看,应该是差不多就在这几天了。” “你可要小心一点。”阿尔伯特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敬畏的看着我。 我已经如此强大了,我的心魔恐怕更强大。到时候可就是一场龙争虎斗了。 对此,我没有说什么,神色说不出的淡漠。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在疯狂修炼着,一边在等待着什么。 很快,姚老四的心魔来了。 他是大摇大摆进来的。就这样见到了姚老四。 姚老四正在吃东西,看到这一幕,直接呆住了:“你这都不背人了吗?” “没办法,有师父在你身边,我根本下不了手。” 心魔姚老四摊开手,看向了我,态度很恭敬:“师父。” “你非要杀死他吗?” “没办法,我是心魔,这是我的宿主。” “我曾经见过心魔,不是你这个样子的。” 心魔姚老四不屑说道:“心魔有很多种,我们是最悲哀的一种。” “我们必须要杀死宿主,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的不能。” “我们无法违背。” 我看向了他,神色的淡漠道:“也许我可以纠正你。” “如果你真的可以做到,那你就试试看啊。”心魔姚老四说道。 对此,我只能沉默。 这些天我一直在研究心魔,可伴随着我的研究,我就越来越惊恐,越来越感觉不可思议。 心魔的存在,真的是一个驳论。 这世上,真的有损人不利己的存在吗? 心魔杀死宿主,却得不到任何好处。 如果有一天,诅咒之地所有生灵都被他们杀光了,那岂不是不会再诞生出心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28/749547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