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姚老四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直接说道:“消除我们的最好办法,那就是让诅咒之地不出现一个生灵。” “让这片土地,完全寂静的维持下去。” “那个时候,我们将不会诞生。” “也不会存在什么心魔了。” 我不寒而栗的看着他,低声说道:“如果你们的存在,不只是这个诅咒之地,而是整个宇宙。” “那么也许,只有宇宙所有生灵灭亡,才能彻底消灭你们。” “是啊。” “我们心魔就是这样可怜又悲哀的存在。” 心魔姚老四自嘲一笑,看向了自己的宿主:“现在我来杀你了!” 姚老四这个时候反而不紧张了,他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喊道:“兄弟,你拥有和我同样的力量,同样的记忆。” “我们应该是好兄弟啊。” “你为何非要杀我呢?” “你应该是这全世界,最了解我的人才对。” 心魔姚老四点了点头,无奈说道:“是啊,我的确应该是最了解你的人。” “只可惜,我最终还是要杀了你。” “这是我无法违抗的本能。” 姚老四加快了速度吃东西,似乎不愿意当一个饿死鬼。 吃饱了饭,姚老四洒脱一笑:“来吧,你想怎么样?” “自然是公平战斗了。”心魔姚老四说道。 “好。” 于是在院子里,他们展开了激斗。 我们并没有去干涉,因为干涉只会导致宿主受伤。 心魔姚老四与姚老四的能力差不多,各方面水平也差不多。 刚开始,他们凭借着雷电法王的神雷打了一个平手。 接下来,他们就开始互殴起来,可以说打的越来越难看。 到了后来,已经到了难以形容的地步。 他们两个在地上来回打滚,一拳一脚过去,打的热火朝天。 我实在没心情去看,直接喊道:“动用杀手锏!” “好。” 姚老四突然拿出一把手枪,直接开火。 这把手枪是特制的,威力无穷。 一枪过去,心魔姚老四不甘的倒下了。 在我身边,雷麒麟一脸无奈说道:“这么做,只会导致接下来心魔变得更强。”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使用外力击败心魔,而不是自己的力量。这只会导致接下来的心魔变得更强。 可目前,这却是最有效的办法。 毕竟,面对一个无论是心性,还是各方面都和自己一样的敌人,实在是令人不寒而栗。 雷麒麟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有些后悔。 他原本被我留守在家中,可思考片刻,他还是跟了过来。 没想到这次旅途,比之前危险多了。 竟然真的死人了。 要知道,以前无论多么可怕的险境,都不会有人死去。 可这一次却真的死了。 姚老四狼狈的站起来,看着逐渐消失的心魔尸体,却是叹息道:“这世上最懂我的人啊。” “如果能与他把酒言欢,倾诉内心,该有多开心。” “真是可惜了。” 旁边的林皇一脸不屑道:“得了吧,心魔这种东西就是该死。” “它们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 看来他还是因为老道之死耿耿于怀。 “算了,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我这时又将目光看向了姬千月。 她的脸色十分不安,整个人显得异常焦虑。 我冷冷瞥了她一眼:“放心好了,看在双鱼玉佩的面子上,我不会让心魔杀了你。” “不过我觉得以你的实力,应该可以对付心魔。” “如果真是那么容易就好了。”姬千月苦笑说道。 当天晚上。 她找到了我,面色如水,目光温柔无比。 当着我的面,她解下了衣服。 然而我只是看了她一眼,就露出了冷笑。 “你不是她,是心魔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心魔姬千月诧异的看向了我。 心魔与宿主近乎没什么区别。 无论是声音,记忆还是各方面都是完全一样。 实际上,根本不可能有人认出来。 除非两者年龄差距过大。 可很明显,心魔姬千月和如今的姬千月,真的看不出有什么分别。 “直觉罢了。” “你的直觉真的很管用。” 心魔姬千月从地上捡起衣服,目光充满了戏虐。 “你打算怎么做?” “姬千月不能死,只有她会双鱼玉佩。” “我可以告诉你,使用双鱼玉佩的办法。” “我也可以告诉你,她到底对你隐瞒了什么。” 我脸色一变,我可是用真实之剑搜刮了姬千月的记忆。 她难道还有机会隐瞒我? 姬千月笑了起来:“你的真实之剑,的确是天下无双。” “可缺点很明显,如果一个人故意遗忘了某些记忆,那么她也不知道。” 我脸色阴沉无比,想不到姬千月还有事情隐瞒我。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别阻止我杀她好吗?” “当然。” 于是心魔姬千月,就这样告诉了我很多事情。 原来姬千月竟然也来过诡世界。 她和李贺一样,曾经经历过这里的生活。 后来她机缘巧合离开了这个世界。 从那一刻起,她就明白,诡世界必然会君临,因此她提前做了很多准备。 我微微一笑,已经明白了很多东西。 “原来如此。” “这么说,她跟随我去冥界,是打算趁机找到更为强大的力量?” “对。” “既然如此,你去吧。” “我不杀你。”我对她挥了挥手,心魔姬千月就这么离开了。 等她走后,我叹了一口气:“为何心魔也是谎话连篇呢?” “真是令人讨厌啊。” 我叹了一口气,刚才我同样悄无声息的使用了真实之剑。 结果心魔姬千月的话,简直是在骗人。 这两个果真都不是好东西。 “罢了,就让我看看你们自相残杀吧。” 一处院子里,姬千月与她的心魔对峙着,一场大战眼看就要开始。 我却站在远处默默看着。 在我身边的,却是姚老四等人。 “师父,不过去帮助师娘?” “她可不是什么师娘,不过是别有用心的女人罢了。” “她坑了我那么多次,我怎么可能还会相信她呢。” “不过她肯定不会就这么死去的,就让我看看她有什么后手吧。”我笑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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