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怕的家族,如今却衰落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有点令我吃惊啊。”我喃喃自语道。 四大家族已经衰弱了,原因很简单,就算他们曾经短暂统治了这些楼层。 源源不断出现的怪物,他们也必须清理。 死掉一个强者,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弥补。 就这样四大家族持续衰弱,后来他们干脆放弃了上面的楼层。 专注于开发下面的楼层。 如今下面一百层,都在四大家族的掌握之中。 这一百层里的资源,全都被四大家族运用。 这些资源有水,食物,甚至还有药品。 而且这些东西每天都会出现,只要干掉镇守楼层的怪物就行。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四大家族每天都可以获得大量的资源。 因此四大家族干脆躺平了。 他们也不去开拓更多的楼层,而是安逸享受着如今的生活。 我摇了摇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四大家族注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不过这一切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对于我来说,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前往三百层。 而从四大家族的描述当中,我知道了接下来的怪物。 心中有了应对的办法,我就感觉安稳多了。 不过关于解放真我的事情,四大家族也没有完全掌握。 而且解放真我的人,实力也有着天差地别。 就比如我,作为极境强者,解放真我一层,就相当于别人十层。 从四大家族手中,我算是得到了很多资料。 这些资料对于我来说,可谓是有着巨大的帮助。 不过其中关于魔塔的来历,却让我为之一震。 据说,魔塔是被神秘势力制造的,就是为了选拔强者。 也有人说,魔塔是一个避难所。 可无论如何,魔塔在冥土当中是极为特殊的地方。 如今冥土之下不再安全,魔塔反而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毫无疑问,伴随着冥土之下不再安全。 曾经辉煌的冥土文明,恐怕也要被彻底灭绝。 而幸存者似乎只有进入魔塔才算安全。 胡思乱想了一阵,我总感觉魔塔的存在和末日灯塔有关系。 在冥冥之中,诡世界似乎有除了上古之神和诡异怪物之外,第三股力量在左右着天下大局。 正是他们的存在,才让很多必死的局面有了生机。 这第三股的力量,真的是有点太可怕了。 不过这样的大势,不是我可以参与的。对于我来说,当务之急还是离开魔塔。 只有离开魔塔,才能前往天堂市。 可这个所谓的天堂市究竟存在不存在,在我心中还是充满疑问的。 狂欢了一天。 无轩带着众人归来。 我微微一笑,不以为然。 我甚至没有询问他们去做了什么。 他们能不畏生死的跟随我,就已经很让我欣慰了。 我不是圣人,他们也不是。 他们只要不杀人放火,在我看来,就已经是可以接受的了。 接下来三天,他们继续狂欢。而我却在默默收集着资料。 很多资料我都需要一一确认。 因此我离开了安全区,独自一个人前往了楼下。 此时的安全区之外,真的是极度危险。 每个楼层都会出现怪物,而这些怪物即便被杀死了。第二天也会重新出现。 他们就仿佛是被人创造出来一样。 我怀疑,这些怪物就是魔塔创造的。 不过正因为这些怪物杀死也会重新出现。 因此很多人已经知道了它们的弱点。 他们对付这些怪物,可谓是轻车熟路。 不过其中,唯有典狱长十分难办。 典狱长正是那个一身铠甲,拿着铁链的疯子。 关于他的来历却是一个迷。 他是突然出现在楼下的,以手段凶残著称。 时至今日,虽然隔三差五就有人将他干掉。 可每次他都会重新出现。 可谓是极其恐怖的怪物。 面对这样的怪物,我却是毫不在意。 监狱里,典狱长的身躯飞了出去,撞在了墙壁上。 “告诉我,谁创造你的?” “这个所谓的魔塔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冷冷问道。 在我见到这些层里,典狱长是少数几个可以沟通的怪物。 其他怪物完全就是野兽。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少废话,真实之剑!”我一剑掠过,试图用这一剑,从典狱长口中问出什么。 只可惜,我依然失败了。 “告诉我,魔塔是谁创造的?” 典狱长刚要开口,身躯已经爆裂开来。 我看向四周,完全感受不到这股力量是从何而来。 “真是可怕啊。”我喃喃自语着,眼神充满了淡漠。 转身就走,我又前往了其他楼层。 我的实力还是极为强大的。 即便是我前往了更高层,依然是一路横推。 不过很明显,对手也变强了。 这种变强的速度超乎我的预料。 不过在这个过程当中,我惊讶的发现,伴随着我的战斗,我的力量似乎正在恢复。 这让我隐约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我’。 所谓‘真我’,就是真正的自己。 是脱离了一切约束,只指本心的自己。 这是一个人真正的本性。 就比如一个人,明明十分好色,却一直压抑住自己。 直到他临死之前,他依然是处男。没有做过任何事情。 在常人看来,他的道德绝对没问题。 可这样的人,解放不了‘真我’。因为‘真我’被他死死压制着。 所谓的‘真我’,就是完全不受约束的自我。 是内心深处最大的渴望。 是真正的自己。 是完全不受任何限制的存在。 在这一刻我却陷入了迷茫。 我的‘真我’,究竟是什么? 我能认清所有人,似乎认不清自己。 我的本性,我的‘真我’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我不能了解‘真我’,我就无法真正的解放真我。 在这一刻,我陷入了迷茫。 接下来几天,我四处疯狂屠戮着怪物,试图寻找到我的真我。 可无论我如何努力,心中依然充满迷茫。 直到我遇到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面容疯狂的少年,他看样子不过是十三岁。 可此时的他,却在疯狂虐杀身边的人。 哪怕这些人拼命求饶,可他依然没有停下暴行。 在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我都为之震惊。 “你竟然解放了九层真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28/749548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