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喧闹的街上,周围都是一个个人群。 人生百态,各种各样。 有人兴奋无比,有人愁眉不展。 有人放声高歌,有人低头痛苦。 各种各样的场景,汇聚成了无数的画面。而我身处其中,一边喝着酒,一边融入其中。 在我身边,跟随着很多强者。 他们生怕有人激怒我,导致我屠杀。 我不以为然,只是随意拉过一个人,直接问道:“你和我一样,也是真我三层。” “那你的真我究竟是什么?” 没想到这个人直接说道:“我的真我,应该就是一个贪财好色,胆小怕事的无耻之徒吧。” 此言一出,我狂笑起来。拍着他的肩膀,得意喊道:“好,说的不错。” 我又拉过一个人,继续询问道:“那你的真我呢?” “我的真我,应该就是一个孤独的人,我每天都很孤独,我试图让自己快乐起来。” “可无论如何,我都难以掩饰这份孤独。” 我点点头,心满意足的松开手。 在我身边的人,全都是真我三层的强者。 这些人的境界与我差不多,不过实力却有着天差地别。 真我虽然是一个境界,可说到底也只是心境。 虽然它会让一个人不受魔塔影响,恢复自身实力。 可真我也不会让一个人突然具有翻天覆地的实力。 除非,这个人的真我境界,已经超过了十层。 “你们说,如果到达真我十层,是不是可以百分之百恢复自身实力?”我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往口中灌酒。 对于我的问题,这些人如实回答。 “应该是这样。” “不过听说,真我十层之上也有其他层。” “是啊,据说认清真我,只是第一步。” “据说认清真我后,可以超越真我。” 我点了点头,继续在街道上闲逛。 周围的人可谓是无比紧张,生怕我突然暴怒。 然而虽然我喝了很多,却一直很清醒。 如今的我,一直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突破到真我十层。恢复自己的巅峰实力。 否则,我不可能庇佑身边的人继续前进。 可想要突破到真我十层,却是比登天还难。 这其中就必须要真正了解真我。 一想到这里,连我都感觉到了头疼。 在街道上闲逛了整整五个小时,我这才回到了房间里。 我的到来,让姬千月十分惊讶。 “你喝酒了?” 我点了点头,摇晃着脑袋,就这样坐在了床上。 姬千月走过来,一边拿毛巾一边说道:“其实你没必要喝那么多的!” 她的话音刚落,突然愣住了。 一个耳光已经落在了她的脸上。 我毫不客气的给了她一个耳光,然后破口大骂:“你的废话太多了。” 姬千月没有说什么,哪怕脸上有着巴掌印,她还是用热毛巾给我擦了擦脸。 我看着她,脑海当中突然闪过一丝愧疚。 可马上我一个耳光,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吗的,叫你心软。” 看到我这个动作,姬千月明白了什么。 “你想要找寻真我吗?” “对啊。”我微闭上眼睛说道。 “这一点,我也很迷茫。” 姬千月看向了我,认真说道:“魔塔虽然恐怖,可只要找寻真我,就能恢复自身的实力。” “那找寻真我,却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因为真正限制你找寻真我的,是你后天所经历的东西。” “正是这些东西,才限制了你。” 她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向我讲述了一个故事。 曾经一个穷教书先生,他十分正直,与自己的妻子相爱。 相互之间相濡以沫。 有一个富家千金看上了这个教书先生,希望他休妻再娶,可教书先生拒绝了。 他认为夫妻之间的感情,不是富贵可以动摇的。 又有一个县太爷的女儿看上了他,希望他能休妻。 可教书先生依然拒绝,他认为夫妻感情,不是权力可以动摇的。 之后教书先生高中状元,公主对他一见倾心,皇帝把他招为驸马。他依然拒绝。 哪怕面对生死威胁,他也绝不接受。 在这个时候,就算是皇帝也没有了办法。 公主得知后也是悲痛欲绝。 就在这时,一个人给出了解决的办法。 那就是把教书先生派到一处繁华之地为官。在这三年,他不得与妻子相见。 三年后,如果教书先生还是这个想法,皇帝就成全了他们,但他要失去一切,重新回到贫穷的生活。 教书先生相信他与妻子的感情,欣然同意。 三年后,教书先生回京述职,但这一次,他却欣然接受了皇帝的赐婚。至于他的妻子,早就被他修掉了。 当有人询问教书先生为何这么做的时候。 教书先生说:“过去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忠诚的人,是一个不贪慕富贵的人。” “可我发现我不是,我只是没经历过富贵罢了。” “如今我已经经历了富贵,真让我失去,我真是舍不得。” 这个故事讲完,我一脸淡漠道:“你的意思是,人性就是如此,是经不起考验的。” “所谓忠诚,不过是筹码不够?” “对。” “一个男人之所以不好色,多半是因为他没钱罢了。” “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如此。” “也许认清本性,就是寻找真我。” 对于这个思路,我并没有否认。 接下来几天,我依然游荡在安全区里。 此时我反而不着急走了。 修心也是一种修行。 如果我能找寻到真我,我就能找到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不是大吃大喝,就是和姚老四他们一起喝酒。 可越是如此,我却是越迷茫。 哪怕是狂欢时的兴奋,过后却依然是十分淡漠。 我把心中的疑惑,向无轩询问。 无轩却冷笑一声,看向了我:“你只是不愿意承认,你自己的本性罢了。” “不是吗?” 我愣住了。 我的本性我自然知道。 我是一个男人,一个很普通的男人。 我的本性与其他人一样。 贪婪好色,疯狂,暴戾。 近乎一切恶毒的本性我这里都有。 只是我经历的人情冷暖,将这些东西压制罢了。 “莫非,我只有承认我自己真实的样子,才能真正解开真我?” “你不仅要承认,你还要去做。” “你要遵循本性活着。”无轩说道。 我冷笑一声:“遵循本性,那与畜生有什么区别?” “人,就是畜生。”无轩冷笑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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