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说的不错。”白衣公子放下酒杯,目光看向了我:“不知你们愿意与我至尊皇朝合作吗?” 我瞥了他一眼,直接说道:“我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离开这里。” “只要你们能帮我至尊皇朝平推三大势力,我们自然可以告诉你,离开这里的办法。” 我冷哼一声,眼神冰冷:“我不信。” “如果你们真有离开的办法,为何这么多年了不离开?” 然而白衣男子的下一句话,却让我愣在了当场。 “为何要离开?” “魔塔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越往上走遇到的怪物越可怕。” “更何况,就算是经过辛苦离开了魔塔,外面的环境也不见得多好。” “倒不如留在这里。” “因此一直以来,我们四大势力都在往下打。” “苦痛教会与我们之间爆发了无数次战争。” “如果不是因为苦痛教主实在是太邪门,恐怕我们早就获胜了。” 他的话让我无法反驳,我平静的注视着他,直接问道:“你在至尊皇朝里是什么身份?” “皇帝。” 我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意外。 对于他的身份,我也不震惊。 从我来到诡世界到现在,皇帝,圣主一大堆。 看起来挺唬人,也就那么回事。就连我自己也曾经当过皇帝,当过圣人。 “如果我选择中立呢?”我说道。 白衣男子坐了下来,慢悠悠的喝茶:“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中立,所谓的中立,不过是实力太弱小,影响不到局势。” “可如果中立的势力足以颠覆一切,那么中立就变成了渔翁得利。” “到时候,中立反倒是最先被消灭的。” 面对他的威胁,我不为所动,只是伸出了手:“请吧。” 白衣公子冷哼一声,身影已经消失了。 而这场大战,很快就平息了。 虽然这些外来者杀了很多人,更是毁灭了城市。 可伴随着这些人选择加入至尊皇朝后,那一切罪行都得到了赦免。 死了的人,也是白死。 这一幕,让我露出冷笑,却是摇摇头毫不在意。 整个城市毁灭了大半,废墟当中,无数人痛哭流涕,却毫无办法。 而至尊皇朝也懒得抚恤这些难民,直接带着众人离开。 不过在离开之前,魂族强者收割了城市,将这个城市的难民全部收割。 不过在接近客栈的时候,他看到了我,顿时脸色大变,灰溜溜的离去了。 我冷哼一声,却并没有动手。只是默默喝着酒。 有不少人因为躲藏在客栈里,算是逃过一劫。 灾难过后,他们无可奈何,只能继续生活。 在至尊皇朝,这样的情况经常遇到。 毕竟人口迅速膨胀,为了降低人口,至尊皇朝会疯狂拉壮丁,让他们去攻击其他势力。 这几百年来,四大势力已经成了死仇,彼此之间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城市毁灭,我所在的客栈,反倒成了避难所。 收留了这些幸存者后,我稍微改造了一下,依然选择留在这里。 伴随着外来者加入各种势力,四大势力的平衡早就被打破。 一场大战,已经是必不可免。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反倒是留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于是每天,我都派出去各种各样的手下去收集情报,自己反倒是留在了这里。 每天,我都与姚老四他们饮酒作乐,完全把这里当成了家。 每天我都能感觉到,我的实力在迅速增长。 这种增长速度,是在外界没有的。 不只是我,姚老四他们的实力,也有了些许的增长。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身处魔塔当中,虽然魔塔看似封印了所有人的力量。 可当大家突破真我,恢复力量后,自身反而会不断变强。 因此,这段时间,我们的日子,过的可谓是相当的平静。 一处院子里,我微闭上眼睛,无穷无尽的剑神之力向着我汇聚而来。 我这幅身躯,仿佛没有尽头一样容纳着这股力量。 实力到了我这种地步,修炼无时无刻都在进展。 不过在魔塔当中,修炼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我感觉起码比外界要快上几百倍。 然而即便如此的速度,我想要突破百极强者,依然有一段路要走。 如今的我,已经接近十极巅峰,只要再进一步,我就能到达百极强者。 到了那个时候,我就能横推四大势力。 毕竟在我的观察当中,目前我所遇到的这些人,实力最强的也不过是极境巅峰。 不过我隐约感觉到,在四大势力当中,必然有十极强者。 姚老四他们也罕见的开始修炼,他们的修炼方式很简单,就是不断战斗,激发体内西天族的血脉。 然后依靠着金佛的指导,依靠着西天族的体系变得更强。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金佛倾囊相授,因此他们的实力进展很快。 这让我不得不感慨,西天族之所以强大,除了一身强大血脉,还有就是他们自成体系的修炼方式。 他们修炼的力量为佛力。 每修行到一个阶段,就可以修行各种西天族特有的法术。 比如,金钟罩,佛光普照。 而一旦到了金佛这个境界,就可以施展掌中佛国。 一掌之下,甚至可以将一国握在手中,可谓是极为恐怖。 虽然我心中明白,他们成为西天族后,必然会受制于金佛。 可这是目前提升实力的最好方式了。 在诡世界,想要提升实力的方式实在是太少了。 修炼诡力会让人疯狂,修仙也没有灵气。 就算投靠了诡异怪物,一身力量也不过是做了别人的嫁衣。 像我这样的人,毕竟只是少数。 越修行我就越感觉到我这一身剑神之力十分可怕。 即便是在同等实力的情况下,剑神之力也可以碾压一切。 这份实力,让我更加诧异,这幅身躯原本的主人究竟是谁。 他实力如此强横,甚至一剑差点灭了西天族,可他为何会突然死亡。 这一切都是未解之谜。 不过时间就在这个过程当中不断过去。 眨眼之间就是五天后。 一个菩萨带来了消息:四大势力开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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