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势力开战我一点也不奇怪,不过我始终很好奇,如果出口真的掌握在四大势力手中,那么他们肯定有人离开。 可事实似乎并不是这样。 对此,我心中疑惑,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继续留在客栈当中,我并未参与到这场大战当中。 说到底,我的目标只是离开这里,而不是要争夺权力。 在我看来,这场大战根本是毫无意义的。 因此每天,我依然是喝酒饮茶,完全当成了旅游。 自从知道魔塔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我反而不着急了。 我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积蓄力量变得更强。 因此每天除了娱乐,我就是疯狂修炼。 剑神之力源源不断涌入我的身体,我的实力在与日俱增。 不过即便如此,距离百极强者还有一番距离。 我心中十分诧异,却也不得不感慨,在诡世界想要提升实力有多么困难。 在诡异怪物的压制之下,想要提升实力本就是一种奢望。 万族天才如云,强者无数,可大部分人都止步极境,再也难以前进一步。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天空上的日月煎人寿。 百极强者,说句实话,我在人族当中从未见过。 这也意味着,如果我突破到百极境界,也许我就是人族第一人。 就算不是。至少也是诡世界第一人。 微闭上眼睛,我盘腿坐下,源源不断的力量在汇聚。 我的躯体成为了最好的容器,无穷无尽的剑神之力进入其中。 最让我惊骇的是,我这幅身躯,仿佛没有极限一样。 无论多少剑神之力,都可以被吸纳。 不过即便如此,我却发现,单纯提升自身剑神之力的容量,并不能真正突破到百极境界。 微闭上眼睛,我一坐就是一天。 夜晚来临之时,无轩走了过来。 “你的实力算得上很强大了。” “只可惜快到极限了。” 我睁开了眼睛,缓缓站了起来:“的确,我也感受到了瓶颈。” “这不是你的错,而是诡世界的原因。” “诡世界的可怕超乎你的想象,你在外界应该看到过,仙帝也好,天骄也罢,都要被剥夺之力化为凡人。” “虽然你运气好,凭借着这幅身躯成为了剑道之神。” “不过你同样受到剥夺之力的影响,你需要无时无刻对抗这股剥夺之力。” “这就是你实力进展缓慢的原因。” 我点了点头,心中并不奇怪。 我的剑神之力环绕身体四周,无时无刻都在对抗着剥夺之力。 这股剥夺之力,并不来源于诡世界,而是来源于魔塔。 无轩抬起头,目光淡漠说道:“如果你能完全对抗剥夺之力,那么你就可以取回你曾经的力量。” 我心中一震,想到了我曾经的实力。 在当时,我可是天帝,具有极为恐怖的实力。 不过很快我摇了摇头:“就算取回我的一身力量,也对抗不了六大神。” “那是自然。” “何止是你,就连我也是一样。” “就算我取回力量,我也对付不了他们。不过应该有挣扎的机会。” 我心头一震,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无轩。很快我苦笑说道:“这么说起来,你的巅峰实力比我强?” “自然。” “强多少?” “一指之内,我就能杀你。” “明白了。” 我话音落下,一拳轰在了无轩肚子上。 无轩目瞪口呆张口吐了出来,整个人痛苦的抽搐着,已经跪倒在地。 “不趁着你恢复实力打你一顿。” “未来可就没机会了。”我喃喃自语道。 无轩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他目光痛苦的看着我:“我的力量被轮回之主夺走了,我恢复个屁实力!” “抱歉。” 我伸出手,将他扶了起来。 无轩白了我一眼,却也懒得废话,直接说道:“你想变得更强吗?” “你有办法?” “自然是有的,可是有很大的风险。” “哦,什么意思?” “你知道苦痛教主吗?” 我心中一愣,马上明白了什么。 “你让我也加入苦痛教会吗?” “你没发现吗?你的力量提升太慢了,当务之急是要借助外力。” “而外力无外乎各种神器,或者是诡异怪物的力量。” “我自然没有什么神器之类的,可诡异怪物下面正好有一头。” 我思索片刻,果断摇了摇头:“苦痛教会太扭曲了,而且一旦臣服于苦痛之神,那我的生命就相当于掌握在别人手中。” “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 无轩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我脸色大变,顿时瞪大了眼睛。 “真的?” “自然是真的。” 我心脏砰砰跳动着,很快我点了点头:“如果你的办法是真的,那我就可以接受。” “既然如此尽快去吧。” “现在可不平静,你的实力不足以庇佑我们。” “我还指望继续旅行呢。” 他的话让我笑了一下,从头到尾,无轩都只是来旅游的样子。 他是真正的事不关己。 无论我们这些人成功与否,他都没什么好处。 他这一次来,纯粹是为了见识更多的风景罢了。 这样的人,真的是匪夷所思。 “既然如此,我出发了。” 没有片刻犹豫,我直接出发。 以我的速度爆发出去,只用了半个小时,我就回到了苦痛教会的势力范围。 实力到了我这个地步,自然不会浪费时间。 几个刚凑过来的苦痛教会成员被我直接干掉。 我的身影所到之处,苦痛教会的人全都倒了下去。 而在另外一处楼层里。 一群男人正搂着绝色少女肆意玩乐。 这些绝色少女目光温柔,全都是一副热恋的样子。 而在黑暗当中,苦痛教主一脸狰狞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被挚爱背叛的痛苦,对自己的痛恨,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涌入他的心头,却化为他的力量,就这样让他变得更强。 突然他感觉到了什么,身影一瞬间消失了。 苦痛教会所在的总部,我正在这里随意破坏着。 突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出现。 我微微一笑,转过头去:“打扰你的好事了?” “我真不明白,让自己的女人被这么多男人折磨,你就真的开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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