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金发,一身白袍。赤脚,全身散发着圣光。 皮肤洁白,面容英俊,眼前的苦痛教主简直就像是从神话当中走出的圣子。 谁能想到,他竟然是充满扭曲和疯狂的苦痛教会的主人。 就算是我,每次看到他都十分感慨。 “你是来找死的?”他冷冷问道。 “我是来加入苦痛教会的。”我毫不客气说道。 苦痛教主愣了一下,马上露出了一丝不屑:“你想要什么?” “自然是成为和你一样的人。”我平静说道。 我既然要加入苦痛教会,那身份地位,自然不可能比苦痛教主低多少。 苦痛教主深深的看着我,很快点了点头:“没有问题。” “你的加入,会让我教变得很强。” “跟我来吧。” 我点了点头,就这样跟着他,一路来到了一个黑暗的神殿里。 这个黑暗神殿竟然隐藏在墙壁的密室当中。 当我走进去后,苦痛之神的雕像赫然在立。 这是一个面容扭曲的雕像,它的外形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当然我可以断定,它并非苦痛之神的本体,而是其中一个显像。 我目光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这样,我跪了下来。 苦痛教主同样跪了下来,哪怕他实力比我强,可面前毕竟是苦痛之神。 苦痛教主微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而我却在此时,感觉脑袋昏昏沉沉,意识已经陷入了黑暗当中。 而在黑暗当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痛苦是一切力量的源泉。” “只有痛苦,才能让人感受到存在的意义。”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仆从,为我带来痛苦吧。” “痛苦,将是你们奉献给我的税收。” “作为回报,我会赐予你们力量。” 这个声音无比恐怖,简直到了让我窒息的地步。 我在这个声音当中,完全冷静不起来,只能疯狂磕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清醒了过来。 我这才发现,在我身上不知道何时,环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苦痛教主眼神平静的看着我:“恭喜你,你已经是我教的一份子了。” “那真是多谢了。” 我站了起来,感受着体内这股莫名的力量,心中却是十分开心。 “既然如此,你可以离开了。” 他的话反倒让我愣住了。 “你不打算让我成为你的手下吗?” “没必要。” 苦痛教主淡漠道:“这里是我的势力范围,而你也要建立属于你的势力范围了。” “记住,每隔一段时间,必须要向伟大的苦痛之神上缴苦痛之力。” “否则等待你的就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场。” 我心中一震,顿时明白了原因。 苦痛之神只是一个赋予力量的存在。 它并不是苦痛教会的建立者,反倒是眼前的少年才是。 苦痛之神对自己的仆人并没有太过于严格的规矩,只要仆人每隔一段时间乖乖上缴苦痛之力就行了。 除此之外,它平时都是冷眼旁观,完全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明样子。 而仆人上缴的苦痛之力,是只有苦痛之神的仆人,才能掌握的力量。 苦痛之神的仆人,可以通过折磨自己,或者折磨别人来收获苦痛之力。 这些苦痛之力,就是交给苦痛之神的赋税。 我恍然大悟,已经完全明白了。 为何苦痛教会的这些人如此疯狂,如此残忍。 原来他们头顶上有苦痛之神,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必须要上缴苦痛之力作为给苦痛之神的税收。 如果不交税,那后果自然是无比严重的。 所以,他们才会折磨自己,或者折磨别人。 苦痛教主冷笑一声,目光淡漠的看着我:“我知道你想借助苦痛之神的力量更进一步。” “我何尝不是。” “不过每隔一段时间的税是必不可免的,如果你没有凑齐,那后果就很严重。” “我身为苦痛教会的教主,教众的苦痛之力我可以收割五成。” “所以我的苦痛之力十分充裕,可你就不同了。” “如果你不想办法凑齐,那下一次给苦痛之神的交税之日,就是你死亡之时。” “所以我给你一个忠告吧。” “如果你没有苦痛之力,不妨自残,折磨自己。” 我冷哼一声,瞥了他一眼:“多谢警告。” 说完我直接离开。 又回到了客栈里,我心中十分恼怒,直接找到了无轩:“接下来告诉我那个办法。” 无轩露出一丝微笑:“没问题。” 第二天,众人被一声惨叫惊醒。 却看到一个男人被绑在树上,我拿着一个带刺的鞭子,正在狠抽着。 男人惨叫着,身上到处都是血痕。 周围的人可谓是十分震惊。 “师父怎么了?”姚老四凑了过来。 “这个男人夜晚强奸了几个女人。被我抓住了。” “既然如此,让我来吧,何必你来动手。”姚老四伸出了手,就要接过我的鞭子。 “没必要。” 我拿起鞭子继续抽着。 眼前的男人不断惨叫着,在他身上不断出现一丝丝黑气,而这些黑气就这样冲入了我的身体,被我直接吸收。 这丝黑气就是苦痛之力。 这股力量十分可怕,但是众人却没有看到,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唯有无轩微微一笑,明白了我的想法。 将眼前的人打个半死,我随手将鞭子丢了出去。 “接下来让他好好养伤不准死。” “之后我会每天给他几百鞭子的。” 姚老四不明所以,却还是点了点头。 很快这个人被拖了下去接受治疗。 我眯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苦痛之力。 这股力量,可谓是极为可怕。 不过数量实在是太少了,根本不足以充当苦痛之神的赋税。 一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却并不想大开杀戒,找无辜者的麻烦。 “听说,我的痛苦,也可以诞生苦痛之力。” “那么。” 我眯着眼睛,故意回想起曾经痛苦的事情。 果然,在我身上,源源不断有苦痛之力涌出,却又被我吸收回去。 “苦痛之力,真是妙不可言啊。”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还是它的战斗力,我越痛苦,我自身就越强。” “如果我的身体和心灵痛苦到了极点,那个时候,我将迸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 “这股力量,绝对可以突破到百极境!”我眼神闪过一丝兴奋,忍不住赞叹出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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