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被发现了!” 双方距离大概一百米左右,老杨看到他们专程朝这边跑过,吓得直接往后躲。 临走之前,他看到有几个黑衣人朝大门外走去,显然是绕路过去拦截。 老杨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朝山上爬。 好在他对地形非常的熟悉,而那些人冲到山脚,还需要用手电四处照,看看哪里有路可以上去,行动变得异常缓慢。 三十分钟的时间,老杨就来到半山腰,且通过石壁,来到悬崖处一个山洞内。 洞内别有洞天,爬下去,内部有条路,可以通到隔壁村。 不过洞内向下的峭壁十分陡峭,需要很强的臂力,同时提前知道哪里有落脚点,才可以向下攀爬。 洞内有不少蛇,以前老杨年轻时候,经常和朋友晚上去山洞抓蛇,也经常爬到下面,因为蛇更多。 不过老杨自信,他们追不到这里,因为山洞是紧贴着峭壁,一点点攀爬过来的。 他们绝对想不到,这么陡峭的崖壁,有人能爬过去,同样下方别有洞天。 “怎么会没有信号呢?” 老杨在山洞中,打开手机,想要报警,却发现在半山腰,依然没有信号。 同时山底下,几十号人翻草走路,发出杂草翻动的洗涮声。 同时许多手电,漫无目的的朝山上射。 老杨很自信,同样也很紧张,生怕被手电筒照到。 “出来吧,你跑不掉的!” “若是不下来,我们的人就一直在山脚下等着,就不信你能永远在山上活着,不挨饿。” “你若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一命,甚至让你加入,当成自己人去对待。” 那群人翻找一阵子,仍旧没找出老杨,不免有些着急起来,主动叫唤起老杨。 老杨很奇怪,这些人是如何能发现自己。 刚才双方距离差不多百米,老杨又躲在山上,这边漆立马黑一大片,他也没发出任何声响,这群人是如何知道老杨躲在山上看着他们? “别想躲在山上,报警求援,这山里被我们放了信号拦截器,所有手机信号都会被拦截封锁,你是传递不出消息,所以这正是我们发现你躲在山上的原因。” “现在,你除了相信我们,剩下就是被活活饿死!” 那些人见老杨还没有出来,又开始出声威胁,甚至给老杨说这里装了信号遮蔽器。 老杨当然不会出去,因为山洞内部有路,这就是他的底气。 恰好山洞处于高位,老杨能清晰看见采石场的一切。 他发现那天所盗掘的地方,停着一步挖机,且好像挖走不少泥土。 看来那种泥土,一定蕴藏着老杨不知道的价值。 采石场内部,除了那被押着的王金世,其他人开始把原来的员工尸体,装进一部货车内,然后拉着离开。 老杨知道这群人绝对不简单,连采石场内部,包括狗都宰了,那他们所图谋一定不小。 老杨解开心中的疑惑,又亲眼目睹杀戮发生,也害怕生出意外,被这群人找到这山洞内,开始打着手电,朝山洞内另一条通道走去。 洞内有很多蛇,但老杨不怕蛇,了解蛇的习性,只要不去主动招惹,大部分蛇也不会来招惹人。 除了眼镜王蛇会主动追人,那时候大吼一声,拿个石头砸过去,它就会跑了。 “110吗?我要报警,龙屯石场发生命案,好像黑社会人员在争夺一种有利益的泥土,而且他们发现了我,在山上四处找我。” 来到隔壁村,天也亮了,老杨看着手机内有信号,连忙报警。 “你说什么?龙屯石场发生命案?” 接线员显得很惊讶,接着冷静的询问道:“先生,现在报案都需要实名制,请说一下你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老杨报过几次警,也知道流程,没产生多大怀疑。 “您叫杨万福,是龙屯的治保主任是吧?举报龙屯石场发生命案,疑似黑帮在抢夺某种价值昂贵的泥土,对吗?” “对。” “他们还在追杀你是吗?” “对的。” “这件事情很重要,可能也关乎到青山镇名誉,所以请您先不要到处乱传,告诉自己的亲朋好友。若事情传出去,游玩的旅客都蒙上一层恐惧,届时青山镇就不会那么繁华,也没有这么多人在过来游玩了。” “我明白,这事目前我只报警,连家里人都没有说。”老杨对青山镇目前繁华的景象,很是满意。 他也是其中的获利者。 老杨的老婆,每天骑着个三轮车,带着一口锅和一些煤气,每天在路口卖着油馍小吃,一天也能挣个四五百块钱。 他们舍得让来青山镇的旅客,蒙上恐惧的阴影。 “很好,您现在赶紧躲藏好,我们这就派人过去接您。”接线员交代好,立马就挂断电话。 老杨继续躲在洞里,找块干净的地方斜躺着。m.biqubao.com 同时警惕盯着外边,有没有人朝山洞中走来,也怕村里一些人,把山洞内部有路,如何进入山洞的事情,告诉那群人。 王金世都被控制住了,他们想弄到这个消息,怕也不难。 很快,老杨终于看到一部警车停在山脚下,两个警员手持电棍的东张西望。 老杨连忙走出洞口,朝他们挥了挥手:“同志,我在这里!” 两个警员相识一眼,立马就朝老杨这边走来。 “同志,既然是你报的案,出于安全考虑,跟我走一趟吧!” 警员把老杨带上车,车子徐徐驶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甚至问关于龙屯石场内部的事情,就只开车,这让老杨有些奇怪。 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按照正常人,不是好奇的去打探吗? 车子徐徐行驶,往左就是朝青山镇,往右就是通往龙屯,这辆车子竟然往右。 “同志,咱们这不是回所里吗?怎么往龙屯方向?”老杨好奇问。 “同事们都在龙屯石场处理工作,你作为目击证人,自然过去指证一下。放心,我们人很多,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老杨皱起眉头有些好奇,心里本能生出一股不安:“同志,停下车,我要尿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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