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人的角度来看,天龙剧情里的虚竹就是个外挂玩家。 先是得了逍遥派掌门无崖子一甲子的功力,而后又得了天山童姥和李秋水这两个大佬的一身功力,论功力之深厚,整个天龙剧情里,当属虚竹为最。 不仅如此,他还娶了西夏的公主,得了灵鹫宫的家业,莺莺燕燕美女环绕。 升职加薪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可谓是人生赢家。 面对这个幸运的小子,宋玄问道:“虚竹,你这辈子,可有什么梦想?” “梦想?” 虚竹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僧没什么梦想,只想安安稳稳在少林做个小和尚,吃斋念佛和佛法相伴。” “除了这些呢?”宋玄继续道:“你就没想过学一身厉害的武功,行走江湖做个受人敬仰的大侠?” 虚竹摇了摇头,“小僧听师兄们说过,外面的世界太复杂,小僧不想做大侠,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和尚,若是有机会能多读几本经书,此生便也无憾了。” “心性好单纯的小和尚。”宋茜上下打量着他,“不过这样也挺好,简简单单的没有烦恼,反而活的比其他人快乐。” 说着,她戳了戳怜星的胳膊,“你说是吧,怜星妹妹?” 怜星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在点我? 说我想要的太多,反而平白添了许多烦恼? 呵,至少我还有机会去烦恼,你想要烦恼,都没有资格呢! 宋玄微微颔首,示意虚竹可以离开了。 目视对方走远的身影,他心里不由得一叹。 纵观整个天龙剧情,讲得就是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世人皆苦,全都被因果孽障所缠绕,除了死去或者大彻大悟,否则无法解脱,只能在红尘中苦苦挣扎。 虚竹是幸运的,但又是不幸的,他得到了外人眼中所有梦寐以求的东西,武功,地位,美女应有尽有,但唯独他那颗想要做个少林寺小和尚的初心,却再也无法实现。 正午时分,和扫地僧一起吃过午饭,宋玄便准备告辞。 临行前,宋玄沉吟了一下,道:“给大师一个忠告,若不想少林声名扫地,接下来便封山吧!” 扫地僧一愣,“道长的意思是,少林的僧人,不久后可能会惹出事端?” 宋玄笑了笑,并没有多解释,“我就是随便说说,听与不听大师你自己做决定即可!” 扫地僧面色变得严肃起来。 别人这么说,他或许不在意,但这一代天命所说的话语,他如何能不重视? 对方既然专门说起此事,那必然是知道些什么,很显然,若非自己这两日结下的善缘,人家未必会专门说起。 “道长觉得,少林封山多久合适?” “先封二十年吧!” 宋玄一扬拂尘,微微一礼后,便领着邀月几人走出了院子。 “二十年?” 扫地僧沉吟稍许,目视着宋玄离开的身影隐隐有所明悟。 每一次天命崛起,都会伴随着腥风血雨,就是不知道,这一代的天命,要杀到什么程度? 又有多少人会不识天数,违逆大势,而成为那入劫之人? 想到这,他暗自松了口气,还好,少林传承底蕴深厚,乃是老牌武林圣地,所知晓的隐秘远超一些新晋的大宗师,及时认出了天命之人,没有为少林惹来灾劫! ..... 少林封山了,在宋玄离开的那一日就传出了封山,少林弟子二十年不入世的消息。 很多人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 有人说,聚贤庄一战,少林和武林群雄被萧峰一人打的人仰马翻丢了面子,所以封山二十年,要好好苦练一番。 也有人说,少林扫地僧和玄天道人一战,看似不分胜负,但实则扫地僧已经受了不弱的内伤,封山也是为了避免以后再招惹强敌。 众说纷纭,什么说法都有,但少林寺在宋州各地的人员已经全部召回,对于武林中的各种传言压根就不理会。 山一封,门一关,任你江湖中如何腥风血雨恩怨情仇,我自岿然不动。 此时的宋玄几人,一路游山玩水,这一日,来到了河北清河县地界。 而也就在这里,他得知了从帝都传出的消息,大周太上皇驾崩了。 宋茜一手一根糖葫芦,对于糖葫芦她有种莫名的偏爱,嘻嘻哈哈道:“这老东西真是坏,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竟然还想纳我入宫为妃,死了活该。” 说着,她眼睛一眨一眨的,“哥,该不会是你动的手吧?” 宋玄摇头,“那日我要入宫前,和姬玄风见了一面,若无意外,应该是他的手笔。” 宋茜哦了一声,“别说,小姬这人还挺靠谱,说弄死爹就真弄死!” 怜星听得目瞪口呆,她知道玄衣卫世家了得,也知道玄衣卫指挥使权柄滔天,但三言两语间就决定太上皇生死的场面,还是令她感觉有些诧异。 原来自家姐夫已经厉害到如此程度? 邀月没说话,但美眸中满是得意之色,她可是给宋玄干过秘书处理过公务的,自然清楚玄衣卫底蕴究竟如何庞大。 那个拎不清自己地位的太上皇,死的不冤! “炊饼,卖炊饼喽,刚出炉的炊饼!” 这时街道拐角处有叫卖声传来,听声音年纪不大,听到这声音,宋玄莫名的想到了卖糖炒栗子的公孙大娘。 大娘很漂亮,栗子也很甜,可惜,就是心思太歹毒而且运气还不太好,死在了他宋玄的手里。 宋玄放眼望去,但见一名看起来也就十岁左右的半大小子,一边挑着担子一边哈着热气,不断吆喝叫卖。 瞧见宋玄目光望来,那少年郎有些吃力的挑着担子向前走来,“叔叔婶婶,要买些炊饼吗?” “刚出炉的炊饼,还热乎的!” 说着,少年将担子一头盖着的白布掀开,一摞冒着热气的炊饼映入眼帘,卖相虽然一般,但炊饼的香气却扑面而来,竟然还有几分香甜。 邀月微微蹙眉,“你家大人呢?” 寒冬腊月,让半大小子穿着单薄的衣服就出来卖炊饼,身形被担子压得都有些变形了,谁家的父母竟如此狠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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