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和我不同,我在斩妖除魔,而他则背负着杀兄之仇。 因此五号的信念比我更加强大,为了复仇,五号甘愿冒险。 我拍了拍五号的肩膀,以示尊敬。 我还是决定把姗姗介绍给你! 玩笑归玩笑,我最终还是塞了一些强力的道符给五号。 这些道符就如真微给薛二爷的五雷符一样,正常情况之下除了龙虎山道士以外,没人能拿得出来。 因此我也叮嘱五号,这些道符都是用来保命的,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拿出来,因为拿出来就意味着他暴露了身份。 五号收拾了滕家村的残局,也把滕定山给带走了,等到事情处理过后,五号又会把滕定山送去灭垢司,慕容巧颜会通知天师府的人过来把人押走。 送走了所有人,我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空荡荡的滕家村,轻叹一声,也决定返回避暑山庄。 当然,我没有忘记把贾力带走。 这倒霉的贾力,差点就被滕小兴给吃掉了,不过如今他虽然获救,魂魄也变得虚弱无比,接下来他会大病一场,然后体虚三年,至少三年之内,贾力是没办法扛枪冲锋了。 我扛着贾力返回避暑山庄,还没到山庄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两道人影站在山庄大门处,翘首观望着什么。 是萧可韵,还有她的闺蜜姗姗。 姗姗低着头玩手机,时不时拍打腿上烦人的蚊子,而萧可韵则心无旁骛地朝着我的方向看。 “哎呀,这些蚊子好讨厌啊,怎么只咬我不咬你呢!”姗姗郁闷道。 萧可韵身上的护身符,不仅能辟邪,还能防蚊驱虫。 见萧可韵不回答,姗姗忍不住上前推了推她:“你都快成望夫石了,还说陈安不是你男朋友,我看要是条件允许,你分分钟要给他生几十个孩子。” 萧可韵俏脸一红:“你别胡说……最多三个。” “你……你没救了!”姗姗捂着额头说道。 而听到二人对话的我,嘴都笑歪了。 看来萧可韵想得比我还多,都已经到生孩子的地步了,不过我陈安是个知足的人,目前只想为爱鼓掌。 “我回来了!”我喊道。 萧可韵听到我的声音,立刻精神起来,很快便看到我的身影出现在远处的路灯下。 “你们没事吧?”萧可韵喊道。 “我没事,贾力就没么好运咯!” 我背着贾力快步来到山庄门口,直接把昏迷的贾力扔在地上: “找个人,把他抬回房间!渴死我了,有水喝吗?” 萧可韵拿出自己的粉红色水壶:“我有,但是是我喝过的……” “我不嫌弃!” 我接过萧可韵的水壶,就屯屯屯地喝了起来。 姗姗去喊人帮忙,萧可韵则是把装着小武的小黑葫芦还给了我,同时问道: “今晚还顺利吗?” “不顺利,意外频出,”我笑道,“那滕定山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想抓贾力回去喂养自己已经死掉的儿子,早上开车撞贾力的人也是他,幸好我及时发现,和他们大战一场,这才把贾力救了回来。” 萧可韵压根不在乎差点被滕小兴吃掉的贾力情况如何,而是抓着我的手撸起我的袖子查看我有没有受伤。 有妇如此,夫复何求! 我抓住萧可韵的小手,笑道:“放心,我体表没受伤。” 萧可韵紧张道:“体表没受伤,难道你受了内伤?” “主要是心理创伤,晚上不敢一个人睡。” “你……又戏弄我!”萧可韵娇嗔道。 我和萧可韵的关系,已经有一小段时间没有再进一步了,上回有所突破,还是在她的宿舍里。 现在有好闺蜜姗姗在,今晚萧可韵恐怕不可能在我房间留宿,但我还是要小小地努力一下,争取两人的关系再进一步。 于是我扭着脖子说道: “今晚斩妖除魔扭到脖子和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心肠又漂亮的小姐姐愿意帮我捏一捏。” 萧可韵也不是傻子,她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 “只捏五分钟。” 我扫兴道:“那还是算了,我看姗姗胳膊挺有劲儿的,待会儿问问她。” “不准问!”萧可韵捂着我的嘴,“给你捏十分钟,这样行了吧!” 我嘿嘿一笑,起步是十分钟,到点了就由不得你了。 姗姗回去没一会儿,就带着小黑、四眼猪和赵有才过来了。 赵有才是他们半路上遇到的,得知我回来了,便也要跟过来看看情况。 只不过此时赵有才脑袋有点儿懵,他甚至有点想不起我和贾力今晚干什么去了。 滕定山没有骗我,赵有才的确不知情,他只是被滕定山给迷惑了。 几人将贾力抬回客房,我便不用再操心了,回到自己的客房休息,没一会儿便听到敲门声,出去开门一看,穿着睡衣的萧可韵害羞地站在门外。 因为出门在外,萧可韵的这身睡衣比在宿舍还要保守,长袖长裤不说,衣服纽扣甚至扣到了最上一排。 但尽管如此,以萧可韵的颜值,哪怕只是露出一小块白皙的脖子,也已经足够令人沉迷。 这大概就是网上所说的纯欲天花板吧! 不等我说什么,萧可韵便从我胳肘窝底下钻进屋:“快关门啦,要是被同学看到我就完了!” 我哈哈一笑,关门反锁,还把门外“勿扰”的提示灯打开。 客房里灯光不那么明亮,空气中散发着萧可韵淡淡的体香,我们四目相对,气氛别提有多暧昧了。 萧可韵红着脸问道:“你、你不是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 我闻言,一步步朝萧可韵靠近,顺手还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萧可韵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够煎鸡蛋了,她赶紧把头偏到一边,却不断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我: “你、你脱衣服干什么呀?” 我走到萧可韵面前,摸了摸她的头:“不脱衣服,你怎么知道要捏哪里?” 比起萧可韵的那些文绉绉的同学,我精壮的身材,显然对萧可韵有着足够的杀伤力。 结实的胸肌、六块棱角分明的腹肌、v形的人鱼线,说实话,萧可韵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身材。 女人和男人一样好色,萧可韵之前的感情经历又是一片空白。 此时此刻,她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腹肌。 “好硬。”她喃喃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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