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顶的呢! 小小的客房里,气氛暧昧且焦灼。 萧可韵忽然惊醒过来,触电般地缩回手,脸上的红霞堪比火云,嘴里语无伦次: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我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萧可韵。 我身边的女生这么多,但每一个都个性十足,截然不同。 萧可锦是个傲娇的小公主,坚强的外表之下有一颗渴望被爱的心。 慕容巧颜又十分理性且感性,只要被她认定的男人,她就一定会爱得轰轰烈烈奋不顾身。 叶白薇是个温柔善良,善解衣人的好姐姐,她知道我最想要什么,我俩属于双向奔赴。 而萧可韵,她就是一个情窦初开,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小女生。 我敢肯定,只要我此时张开怀抱,萧可韵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来,今晚的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姗姗来了也拦不住,我说的! 但正因为萧可韵如此纯洁,我才不忍心这么轻易地把她拿下。 若是让她知道我是个花心大萝卜,最伤心的人便是她了,我不想打破她心里的这份纯洁。 所以,给花儿开苞的事儿,还是缓一缓吧。 我克制住心里最原始的冲动,转身趴在床上,指着自己的脖子的腰说道:“我这俩地方酸。” 萧可韵“啊”了一声,然后迅速反应过来,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 她搓了搓小手,才开始认真又卖力地给我按摩。 我舒服地吐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萧可韵的手法笨拙,按得远远不如被我调教好的桃夭,但她胜在小手滚烫火热,而桃夭的手冰冰凉凉的,按的同时还帮我提神醒脑。 并且萧可韵非常在意我的感受,时不时就会问我,自己按对了位置没有、力道够不够重、会不会不舒服。 换做是桃夭,但凡我提了超过两个要求,桃夭就会直接跳到我背上,当场跳一段即兴踢踏舞,然后恶狠狠地喊: “我怎么没踩死你?” “我力气是不是太小了?” “还没把你疼死吗?” 说好了按十分钟,结果才按了不到五分钟,萧可韵便已经香汗淋漓,手指头也酸得很。 按摩其实很花力气的,而且对手指头关节也有损伤,一些厉害的老按摩师傅,大拇指甚至能压到手腕位置去,看着就像畸形似的,实际上是常年按摩工作的职业病。 我可舍不得萧可韵变成那样,感觉到她有些吃力后,赶紧翻身叫停。 “辛苦了,就这样吧。” 我抓住萧可韵的小手,仔细看了看,她的大拇指有点儿泛红。 “不行,说好了十分钟的。”萧可韵倒是倔强地摇摇头。 “那你先欠着,下次有机会再补上!”我笑道。 各位都学着点,和妹子聊天或者办事儿的时候千万别一口气结束,一定要留一些余地,方便下次再约。 例如我让萧可韵欠着这按摩的几分钟,明面上我可能损失了几分钟的享受,实际上却已经预定了我和萧可韵下次这般暧昧的机会。 呐,这就叫做专业! “嗯……这样也不是不行,”萧可韵果然答应了,“那我们现在……” 我直接掀开被子,让出位置,对萧可韵拍了拍床垫:“当然是睡觉了。” 萧可韵惊得后退几步:“可是姗姗还在等我回去。” 她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找姗姗当借口,我便知道今晚大被同眠根本不是问题。 “这样啊……那好吧,毕竟姗姗一个人睡也不安全,这荒郊野岭的,孤魂野鬼最多了,女孩子阳气弱,很容易招魂,到时候姗姗在床上睡,鬼就站在床边看着……你回去也好,陪着姗姗,相互有个照应,就不会害怕啦。” 说着我已经给自己盖好被子,完全没有要出去送萧可韵的意思。 萧可韵本来真打算回去的。 但听到我这么说后,害怕得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胆小的她已经脑补了我所形容的那个画面。 她完全不敢回自己的房间了! 于是她一咬牙,就要掀开我的被子钻进来。 然而我却压着被子,一副惊讶的表情:“你不回去陪姗姗了?” “姗姗可能已经睡了!”m.biqubao.com “你悄悄的回去嘛。” “哼!我今天就要睡这里,你赶紧撒手,让我进来!!” “你这是强抢帅哥,是违背帅哥意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却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萧可韵又羞又着急,因为她已经感觉有鬼在她身后吹冷风了。 “你快让我进来嘛!”萧可韵有点儿慌了。 我看情况差不多了,突然松开手,萧可韵瞬间钻进被窝,抢过我的被子紧紧地盖在身上,手脚全都缩进来了,只留下半个小脑袋,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根据鬼界约定俗成的规矩,“鬼不能攻击躲在被子里的人”,萧可韵现在总算是安全了。 我在心里坏笑:对不起了姗姗,可韵今晚不回去了! 萧可韵躲进被窝后,缓了一会儿,小手就不安分了。 她悄悄地掐了我一下,噘着嘴说道:“你好坏,故意吓唬我,害我不敢回去。” 我满脸无辜:“这怎么能怪我呢!” “就怪你就怪你!”萧可韵又把手伸过来了,我怀疑她是想吃我豆腐。 原来纯情的萧可韵,内心其实是一个小色鬼呢。 我俩在被窝里打闹一阵,之前的一丝丝尴尬气氛也已经转化成暧昧,我瞧着时候差不多了,直接把萧可韵抱在怀里。 萧可韵身体一僵,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也就不动弹了。 我听得到萧可韵的心跳在加速,再这样下去得炸了不可。 于是我赶紧伸手帮她压着。 萧可韵娇呼一声:“咸猪手!” 我笑着说道:“你心跳太快了,我帮你把着点。来,跟着我一起深呼吸,平复下来。” “跟着我,吸……呼……吸……呼……” 萧可韵不说话了,学着我开始深呼吸。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我俩略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结果萧可韵刚一吸气,就浑身一颤,恼羞成怒地捶我好几拳: “谁让你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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