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控几不住我寄几。”我讪笑道。 萧可韵紧咬下唇:还真是控制不住,都这样了还不撒手。 但孤男寡女的,同睡一个被窝,若是真的什么都不做,那才叫奇怪呢。 若没有做好发生点什么的心理准备,萧可韵最开始就不会来我房间,更不会钻我被窝。 一直以来都是乖乖女的萧可韵,内心其实也向往着刺激。 过去的生活太无趣了,而在我身边的每一分钟都充满了新奇感,不管是我背着她躲僵尸,还是大白天躲在她宿舍的被窝里躲避宿管阿姨,又或者是此时此刻…… 这些都是以前萧可韵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我心里也同样有一些小九九。 是,我是说过不想太早给萧可韵开苞。 但我没说我不能做其他的事情啊! 感情是需要一方主动,才能促进发展的。 我低下头,把脸靠在萧可韵的耳边,轻轻地嗅了嗅,然后小声说道: “你的头发好香啊。” 耳朵是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我朝着萧可韵的耳朵呼气,萧可韵的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甚至双腿都蜷缩起来了。 “好痒。”她捂着耳朵,声音都变成了颤音。 不知是不是受不了我的挑逗,又或是想要报复我一下,萧可韵伸手在我大腿掐了一下。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咯咯咯!让你使坏!”萧可韵忍不住笑道。 她觉得这个办法很奏效,打算故技重施,然而当她第二次伸出手时,却找错了位置。 “嘶!” 这次我是真扛不住了。 萧可韵也是一惊,赶紧缩回手:“我、我没捏疼你吧?” “疼啊,但那又能怎么办,难道你要帮我揉揉吗?”我忍着痛反问。 萧可韵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要的话……也不是……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她就把头埋进被子里,再也不敢吭声了。 我则是咽了口唾沫。 作为一个乖乖女,能主动说出这句话来,足以见得萧可韵对我用情至深。 但…… 我叹了口气,摇头说道:“还是不要了。” 萧可韵一愣,把头钻出被窝盯着我看,眼中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 “为什么不要?” 自己明明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 萧可韵忽然觉得无比委屈,她是真的很喜欢我,所以才不介意这样的感情升温,但当她被拒绝的瞬间,却有一种被玩弄感情,对方不想负责,甚至自己是个主动倒贴的轻薄女人的感觉。 感受到萧可韵的情绪变化,我连忙抱紧她,安慰道:m.biqubao.com “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觉得现在的我还给不了你什么,不想太早让你付出一切。” 这是我的实话。 萧可韵咬着唇,语气中带着点点哭腔:“可我都和你睡在一个被窝了,你若是不想负责,为什么不早点说?”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啦!”我难过地说道,“但你也知道我是龙虎山道士,斩妖除魔是我的天职,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死在妖魔鬼怪手里,我怎么舍得让你守寡呢?” 萧可韵一愣:“你是这样想的?” “不然呢?”我伸手捏了捏萧可韵的脸,“咱俩都还年轻呢,就算要结婚也得等几年,所以你不要着急。” 萧可韵没好气地说道:“谁着急了!我只是……觉得我们俩的感情是水到渠成的。” 萧可韵的理解也没错,我和叶白薇也是水到渠成的。 不过对待的不同的女人,要有不同的态度,我今晚对萧可韵说的话,至少有七分是真的,另外三分假的也是为了她好。 “我们当然是水到渠成,但我想给你更多。”我温声说道。 “给我更多……” 萧可韵重复了几遍我说的话,眼中渐渐多了几分迷恋。 柔情似水,大概形容的就是此时的萧可韵吧。 她转过身来,轻轻地抱着我,把头贴在我的胸膛: “陈安,我等你,大不了你不要斩妖除魔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我差点忘了,萧可韵可是比叶白薇还富的小富婆呢! “傻瓜,斩妖除魔就是我的本领,如果我连这个都放弃了,以后还怎么保护你啊?” 我抱着萧可韵的力气增加了几分,两人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但还真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没想到我的拒绝,反倒成了欲擒故纵,让萧可韵对我的感情又增加了几分。 这对我来说是一石二鸟的好事儿。 这时,萧可韵忽然问道:“你的心跳速度怎么一点都不快,你和我躺在一起,难道不紧张吗?我都紧张死了…” 我能说我是老司机,稳得一批吗? 我解释道:“修道先修心,我的心必须时时刻刻保持平静,否则遇到危险的时候,岂不是慌了阵脚?” “说的也是!”萧可韵天真地信了我的鬼话。 我却替自己捏了把汗。 随后我小声说道:“可韵,要不以后我喊你叫妹妹,你喊我叫哥哥吧。” “为什么要这样啊?我们难道不应该是恋爱关系吗?”萧可韵不解道。 我答道:“陈安这两个字谁都能喊,但我想要有一个独属于你的称呼。” “也是,我不想和其他人一样都喊你陈安了。”萧可韵立刻带入情绪,甜腻腻地喊了一声:“哥哥。” 哟~~~ 不愧是萧可韵,这声哥哥喊得我腿都要麻了。 其实让萧可韵喊我叫哥哥,是我经过一番认真思考的结果。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需要有个身份做联系的。 以后我就是萧可韵的哥哥,萧可锦的未婚夫,叶白薇的小奶狗,慕容巧颜的房东大人。 称呼不同,也不会乱了套。 当然未来可能还会和更多女人发展出更多关系,有时候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萧可韵把手放在我的脸上,问道:“你怎么不回应我呀?” 我回过神来,连忙喊了一声好妹妹。 萧可韵又羞又兴奋,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咱们这是柏拉图式的恋爱吗?”萧可韵歪着脑袋问。 柏拉图式恋爱就是精神恋爱,讲究精神上的融合而忽略肉体上的交流。 我:“要不你还是帮我揉揉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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