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每个月来癸水之时,便是最虚弱的时候,就算是慕容巧颜这种道行,也有可能法力尽失。 因此她魂魄里的断剑,便会趁着她虚弱之时出来捣乱。 而此时如果慕容巧颜喝了我的血,鲜血中带有的鬼神之力便能震慑魂魄里的断剑,让它从一匹脱缰的小野马变成一只乖顺的哈巴狗。 慕容巧颜喝了我的血,疼痛感消失,体温也渐渐回来了。 我拿来一条毛毯,抱着她,将两人裹在一起,继续用自己的身体给慕容巧颜回温。 或许是刚才的小插曲,让我们俩都冷静下来了,慕容巧颜不像刚才那般大胆,坐在我怀里时满脸通红。 不过这样的慕容巧颜反而更诱人了。 “断剑复苏,说明我马上要来葵水了,今晚你就不能强行干坏事了。”她低着头说道。m.biqubao.com 我苦笑一声:“咱不是约定好了吗,结婚之前给你留着完璧之身,虽然我现在回想起来,真想穿越矿坑,把那时的自己给掐死。” 当时我哪知道慕容巧颜早就芳心暗许了,还想着趁着死前多说点骚话,增加一点好感度。 然而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短短两天后,我就给自己埋下了一个大坑! 现在好了,只能看不能吃……叶白薇啊,你可早点回来吧,我弟它说它受不了这样的委屈! “咯咯咯,希望你能够遵守承诺。” 慕容巧颜伸手解开我的衣服,红着脸说道:“虽然咱们有约定在先,但今晚还是有很多事情可以一起做。” 我呼吸一颤。 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来精神了。 我脑子里玩法可多了! “你想怎么玩?”我反问。 慕容巧颜声若细蚊:“你最喜欢我身上哪儿?” “腿!” “那就用腿吧。” …… 还没到早上,但弟弟酸。 我将熟睡的慕容巧颜抱到床上,看着她甜美的模样,心想:稳了。 虽然按照约定,我没能拿下慕容巧颜的一血,但想来也不会太久了。 小别胜新婚,等到下次再与慕容巧颜见面,就算我能忍得住,她都未必能忍得住。 之所以不睡,是因为我想给慕容巧颜留点什么。 她毕竟要回龙虎山了,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要是我不在她身边,她魂魄里的断剑再发作怎么办? 我可不想给别的男人可乘之机,更不希望慕容巧颜承受这样的痛苦。 因此找来一些容器,一咬牙割破自己的手腕,放任鲜血流入容器当中。 我的体质特殊,鲜血和伤口恢复得很快,最差的情况下,上楼找美屍虫要一点血酒,喝下就能痊愈。 等到将容器灌满,我才感觉到有一丝丝头晕。 包扎好伤口后,我又将容器密封,贴上特制的道符封好,就算不将容器放在冰箱里储存,也能保证鲜血的新鲜,以及保证鬼神之力不会逸散出去。 做好这一切,我拍了拍容器,又拍了拍慕容巧颜的屁股。 “你的未婚夫只能替你做这么多了。”我自言自语道。 我轻手轻脚地躺在慕容巧颜身边,盖上被子大被同眠,心想:对不住了桃夭,今晚主人不回家睡了。 …… 第二天早晨,当我醒来之时,慕容巧颜已经起床了。 看着她穿着整齐的模样,我心里叹了口气。 本来还计划着早上能缠绵一番的。 “懒虫,快起床。”慕容巧颜有些别扭地说着小情话。 “喊我房东大人!”我朝慕容巧颜伸出手,“拉我一把。” 慕容巧颜伸手想拉我,却反被我一把拽到床上,得知中计的她灵活地躲开了我的手,想要爬起来却是双腿一软,惊呼着跌坐在我身上。 “你怎么了?”我连忙关心道,“不会是身体还不舒服吧?” 慕容巧颜红着脸,嗔怪地说道:“我的腿好酸。” “……咳,我的错。” 我讪笑几声,抱着慕容巧颜坐到自己的怀里,伸手给她揉腿。 想到昨晚的游戏,我又忍不住感叹,这腿十年都玩不够。 以前只能远观,现在却在我手里把玩。 “嘶!揉腿就好好揉,别乱摸!”慕容巧颜突然打掉我的咸猪手。 我嘿嘿一笑,拿起床头的容器:“这个你带走。” “这是什么?”慕容巧颜疑惑道。 “我的血。” “你……昨晚放的?” “嗯啊,不确定你会离开多久,总不能再让你承受魂魄之苦了,这些血你先将就着用,不够就给我打电话,我连夜坐飞机去喂你。”我打趣道。 慕容巧颜却是无比感动,眼中的温柔都快要化成水了。 她在我脸上狠狠地亲一口:“谢谢你。” “都老夫老妻了,还说什么谢谢啊,”我笑道,“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 “我腿酸!” “谁说只能用腿了?” 我的眼神极具侵犯性,吓得慕容巧颜花容失色,想要逃跑下床,但此时虚弱的她哪里是我的对手。 象征性地挣扎一番,便是乖乖就范了。 …… 如我所愿,我和慕容巧颜争分夺秒,还是缠绵了一上午。 等到中午,我们俩才不情不愿地起床,开始收拾东西。 慕容巧颜在建州待的时间不短,这套房子早就被她当做家了,更何况我还在建州。 因此她只是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衣服和必备物品,装了两个行李箱罢了,大部分东西还是留在建州,似乎她还打算回来。 等到我帮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慕容巧颜才感到一丝离别的悲伤,开始掰着手指头叮嘱事情: “待会儿你也去录一下指纹,以后有时间就来这儿做做卫生……算了,你肯定懒得做,那就找保洁来做。” “衣柜里的衣服我都收拾好了,你不准乱动,更不准拿给别的女人穿。” “最重要的,不准带别的女人来这套房子!” 我捂着脸说道:“我像是那样荒淫无度的人吗?!” “哼,反正我的房子里,不能出现别的女人的气味。”慕容巧颜霸道地说道。 慕容巧颜把该说的都说完了,环顾四周,似乎没有什么落下的。 最后,她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又紧紧地抱着我: “要是能把你一起带走就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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