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灭垢司的第一次聚餐,打破了以往的大排档烧烤惯例,变成了在大早上吃包子喝豆浆。 不得不说,换了新血液以后,灭垢司可谓是朝气蓬勃。 吃过早饭后,众人返回灭垢司,我先是将章家人送来的土地爷塑像找了个角落安置好,又从四号和六号身上逼出阴司令和拘魂链。 值得一提的是,四号手里的竟然不是阴差令,而是是巡捕令。 于是我干脆给自己升了个官,而原先的阴差令则给了胡小白,刘璃也得到了六号的阴差令。 也是从四号手里,我得到了巡捕专用的法宝——碎魂锏。 锏是一种短兵器,方形有四棱,连把约长四尺。锏似剑却无刃,每隔六七寸有如同竹节般的设计,这样的设计在战斗时可以轻易对对方的武器造成结构性损伤,而锏厚重的四棱,更是能隔着铠甲将对方砸成重伤。 我原以为巡捕的法宝会是刀剑类的呢,不过锏也不错。 锏的用法与剑相似,所以我用着也顺手,并且锏有破甲的效果,威力巨大,霸道无比。 而碎魂锏也有其特殊能力——若是用来对付普通人,只需要敲击对方的天灵盖,不仅能让对方天灵盖碎裂而死,魂魄也会一并被击碎! 有这样一柄称手的武器,之后战斗之时我便不需要第一时间使用斩鬼剑了,这对我而言是巨大的提升。 碎魂锏之事暂且不提。 灭垢司里除了元昙阿姨和周灵溪以外,其他三人都已经成为了阴差。 所以他们的日常任务,便是在夜里四处抓鬼,再送去土地庙超度,点亮土地庙。 而我作为他们的上司巡捕,则不需要亲自出马了。 有意思的是,阴差超度亡魂,其所属的上司竟然也能累积到功德,而我作为鬼神转世,更是能直接提升鬼神之力。 只是收益明显要比我亲自超度差了许多,好在陆桓他们有三人,三人加在一起,哪怕收益比例下降,也比我过去单打独斗要强得多。 这就是资本家吗?难怪人人都想成为资本家,坐享其成和剥削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陆桓三人实力都很不错,缺少的只是一些实战经验,因此派他们出去捉鬼,是最直接的锻炼方法。 至于剩下的元昙阿姨和周灵溪…… 元昙阿姨本身就有实力,只是需要时间恢复罢了,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养好身体,尽可能地恢复实力。 周灵溪实力不论强弱,她最迫切需要克服的是自闭症问题。 如果她没办法与我们好好沟通,等到一个月后大战来临,周灵溪有可能成为整个团队的短板,甚至会影响到胜负。 好在我们的时间充裕,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一号不敢再派人来找麻烦。 一个月,足够我来改变大家了。biqubao.com ……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我除了一三五去找叶白薇锻炼身体,二四六回家训练桃夭以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灭垢司中。 周灵溪花了七天的时间,在地牢设置了足足六道阵法禁制。 别说大活人了,就算一只苍蝇飞进地牢,我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并且保证这只苍蝇无法活着离开。 安全程度堪比银行金库。 而黑衣人们也纷纷扛不住了,以交代各种情报秘密为代价,换取被关入普通牢房的机会。 他们提供的情报有限,但其中不乏一些重要情报。 例如,我从他们的口中,已经总结出了当初参与城隍庙惨案的所有凶手名单。 黑衣人、厌惑、柳四爷等人全都在其中。 拥有名单的好处便是,同时我也知道一个月后我将会面对谁。 所以我已经决定好了,在柳四爷出关之前,我们必须先发制人,解决掉几个妖魔鬼怪,弱化黑衣人的力量。 这天中午,我坐在会议室内研究着对手的信息。 裤里丝小姐姐非常贴心地给我泡了一壶热茶:“老板,这是我老家寄来的特产茶叶,您尝尝味道如何?” 我瞥了一眼,答道:“什么茶啊,我的嘴刁得很,普通茶叶喝不习惯。” 话说回来,玄机观那种茶叶普通人根本买不到,我要想再喝到那个级别的茶叶,恐怕得专程去一趟萧家,从萧老爷子那边要几盒来。 裤里丝小姐姐给我倒了一杯,推到我面前,神秘兮兮地说道:“家乡土茶,扶阳的。” 我干咳两声:“你家乡的人怎么总好这口?” “其实我的家乡特产还有很多,只是我觉得老板您好这口而已。”裤里丝小姐姐说出了实话。 我:“……” 你还别说,这周时间我操练过度,是有点力不从心。 但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轻易承认自己力不从心?! 我嫌弃地挥了挥手:“拿走拿走,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裤里丝小姐姐笑嘻嘻地退出办公室,唯独没有把茶端走。 见她走了,我赶紧起身去洗手间照镜子。 “我面色也不差啊,她是怎么看出来我最近操劳过度的?”我纳闷地自言自语。 难道裤里丝小姐姐有什么本事,比龙虎山的看相之术还管用? 不管了,先喝点。 我回到位置上,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正准备再来一杯,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元昙阿姨带着周灵溪走了进来。 我干咳一声,放下杯子,问道: “阿姨,进门之前要先敲门。” 我喊元昙叫阿姨已经叫了一周了,起初她非常抗拒,总是拔剑威胁我。 但后来她发现自己的实力还没有恢复到能追得上我的地步,因此也就放弃了,麻木了。 也有可能只是忍着,等以后实力恢复再砍我…… 元昙阿姨白了我一眼,冷声说道:“我有事要你帮忙。” 我无语道:“但听你这口气,好像是我在求你一样。你说话太僵硬了,就不能加点语气助词吗?” “我他妈有事情要你帮忙。” “……的确是加了语气助词,但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元昙阿姨也不废话,直接说道:“我最近在炼丹,若是炼成了,实力能恢复五成。但我缺少一味药,普通渠道买不到。” 我立刻警惕地坐直身体:“那我也买不到。” “你是买不到还是不想帮我买?” “后者。”我果断答道。 如果元昙阿姨实力恢复五成,恐怕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劈了我。 谁让我整天围着她“阿姨阿姨”地喊呢? 元昙阿姨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帮我买药,你喊我阿姨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绝对不会报复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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