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 “真……” 锵!biqubao.com 元昙阿姨拔剑,我默默地闭嘴,停止套娃行为。 虽然我很不想挨元昙阿姨的劈,但大战在即,元昙阿姨的实力恢复对我们是有好处的。 所以我当然得答应啦。 于是我问道:“说说看,是什么玩意儿,连你都弄不到。” 元昙阿姨答道:“鬼眼泪。” “……哦,你稍等我一下。” 我起身走出会议室,去火葬场旁的墓地巡视了一圈,几分钟后回到会议室。 元昙阿姨疑惑道:“你干什么去了?” “嘘,你看。” 我从身后拿出紫檀葫芦,打开盖子,放出了一群鬼。 “这些都是我刚刚从墓地那边捡回来的孤魂野鬼,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全都有,病死的老死的淹死的被车撞死的上吊自杀的跳楼自杀的……种类繁多,随你选择!” 说着,我还抓住一只肥得不成人形的淹死鬼,啪啪扇了它俩耳光:“你,给小爷哭!” 淹死鬼害怕极了,当场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因为是淹死鬼,这家伙哭的时候眼泪就像不要钱的自来水,哗啦啦流了一地。 我赶紧对元昙阿姨说道:“喏,鬼眼泪,赶紧接!” 元昙阿姨无奈道:“你听我把话说完,我要的不是普通的鬼眼泪,是木鬼的眼泪。” “木鬼?” 我放了那只淹死鬼,打开门一脚把它踹了出去:“走走走,都滚!” 被我抓回来的鬼争先恐后地逃跑,生怕晚走一步又会被我抓回来。 我冲着它们的背影吆喝道:“你们丫晚上十二点过后唠嗑小声点,不准跳广场舞,否则全都把你们抓起来!” 这群公墓的孤魂野鬼,晚上经常聚在一起凑热闹,还偷吃别人家的贡品。 之所以不超度它们,是为了让它们保持墓地的阴森,这样就不会有无聊的家伙闲着没事到火葬场来,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把那些孤魂野鬼赶走,我才回头说道:“活树修炼成精,死树修炼成鬼,你说的这个木鬼,可是罕见得很呐。” 元昙阿姨叹了口气:“若不是因为罕见,我也不会找你帮忙。木鬼罕见,木鬼的眼泪更是罕见,我联系了门内师兄弟,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能找到?” “你运气好。” “就这?” “这便够了,大气运之人总是能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俗称运气好,放在你身上,就叫狗屎运。” 我被元昙阿姨的言论给震惊了,甚至我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运气这么好。 但狗屎运也太难听了吧? 我嫌弃地摆摆手:“行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帮你留意的。” 事情办成了,元昙阿姨心满意足地走了,她甚至没有叮嘱我要多上点心,不知道是过于信任我,还是过于信任我的运气。 元昙阿姨走了,我心里松了口气,放松地拿起扶阳茶。 正准备喝呢,突然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喊了一声“老大”。 我吓得一手抖,差点把滚烫的茶倒在裤裆上。 “还有人?!” 我这才发现周灵溪还没有走,正红着脸站在我面前。 她的存在感真的太低了,心跳声和呼吸声几近没有,我刚才一时松懈,甚至都忘了她还在会议室里。 手忙脚乱地擦掉茶渍,我疑惑道:“灵溪,有事吗?” 周灵溪低着头,双手摆弄着衣角,弱弱地说道:“我他妈也有事想请你帮忙。” 我:“……你是向元昙阿姨学的语气词吗?” 周灵溪点点头。 我无奈地扶额:“别跟阿姨学,那样会找不到男朋友的。” 周灵溪太少与人沟通了,她甚至以为带点这样的语气助词是与我的特有沟通方式。 真是好的不学,坏的一看就会。 “算了,你先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吧?” 周灵溪的头埋得更低了:“我…我想向你借点钱……” “借钱?”我疑惑道,“你要钱做什么?下山之前你父亲没给你塞钱吗?” 周灵溪努力地解释道:“我昨天在路边,看到一对可怜的母女,孩子生病了,母亲唱歌筹钱给孩子治病,所以我就把钱全都给她们了。” “……你那是遇到骗子了。” “她们是骗子吗?可是她们看起来真的很可怜,那位母亲不仅给我看孩子在医院的照片,还向我磕头道谢了呢。” “她们……” 我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却犹豫了。 周灵溪现在心思单纯,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善心被坏人给利用,说不定会伤心难过,影响到她的三观。 她这样天真的丫头,在这个时代可太少见了。 为了她这份纯真,我决定不把真相戳穿,只是说道: “帮助别人也需要量力而行,你至少要给自己留点吧?下回再遇到这种事,你给我打电话,我亲自过去行善积德。” 周灵溪弱弱地点点头,好像是听进去了。 我拿出钱包,一边问道:“你要多少钱?是要买什么东西吗?” 周灵溪答道:“几百块……我想买几件衣服。” 天气转热,周灵溪原先带的都是长袖和外套,现在不适合穿了,要买新衣服也正常。 正在我准备掏钱之时,我的手机忽然响起,竟是萧可韵打来的。 我赶紧放下钱包,接起电话,与萧可韵闲聊几句。 最近我忙于叶白薇和桃夭,白天则都在灭垢司,几乎没怎么去找萧可韵。 原来今天是周末,又遇到换季,萧可韵想找我陪她去逛街,买几件新衣服。 我看了一眼时间,想了想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安排,非常干脆地答应了萧可韵。 没想到刚刚挂断萧可韵的电话,萧可锦的电话紧接着打来。 “喂?哪位啊?”我故意问道。 萧可锦娇哼一声:“你未婚妻!” “我知道,我问的就是,你是我哪位未婚妻?” “陈安,你要死啊!”萧可锦怒道,“下午有空吗,出来陪我逛街。” 我浑身一震:“干什么?你要买新衣服自己去呗,我忙着呢。” 萧可锦哼哼道:“我要是买衣服,肯定不找你,你的衣品不行。本富婆叫你出来,是想给你买衣服!” 听到这话,本该暖心的我,此时却心凉万分。 这回完了,姐妹花同时邀我出去逛街,我该如何应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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