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逛的那家服装店,买裙子当然就不是重点了。 我和萧可锦在更衣室里打闹了半天,期间收到周灵溪发来的定位短信,她和萧可韵竟然还从店门口路过了,只是恰好陆桓去上厕所了,这才没有露馅。m.biqubao.com 真踏马刺激啊! 最后我给萧可锦买了三条她喜欢的裙子,看到我拿着手机付款的模样,萧可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萧可锦比萧可韵成熟,照理说她已经不再天真了,但她总是把机会主动推到我的面前,只需要我能满足她开出来的条件,她就会感到格外开心。 我一方面心疼萧可锦,一方面又头疼未来该如何处理姐妹花之间的关系。 难道世上真没有什么两全之法? 在我所认识和听说的人当中,似乎只有天师娶了四个老婆,虽然我对他有诸多不满,但这方面似乎只能请教他了。 毕竟能者为师嘛。 给萧可锦买衣服,花了我两千多块钱,这点小钱对我而言已经不值得一提了,关键在于能博美人一笑。 萧可锦也给我买了三套衣服,价格比她的三条裙子贵多了。 等我俩逛得心满意足出来时,坐在路边的陆桓腿都已经麻了,扶着墙才勉勉强强站起来。 我看了一眼时间,此时不过五点而已,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我怎么感觉才过去十分钟呢? 不过此时我也该回去了,说好了要陪萧可韵吃晚饭呢。 我招呼起陆桓,正打算找借口离开,萧可锦忽然说道: “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吧。” 我微微一愣,难为情道:“今天恐怕不行,我们……” 萧可锦抿了抿嘴:“其实我有事想请你帮忙。你要是不赶时间,我们随便找家餐馆,半个小时说完事儿就走。” 萧可锦很少求我帮忙办事儿,看来她的确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再加上刚才在更衣室里我吃了她不少豆腐,要是直接拒绝的话,我岂不是成了拔x无情的真渣男了? 所以我不忍拒绝,只能答应:“那行吧,就半个小时。” 萧可锦看向四周,随便找了一家烤肉店就走进去了,我抬头一看,脚步顿时变得沉重许多。 你们姐妹俩眼光可真像啊,居然又挑了同一家烤肉店…… 好在萧可韵正带着周灵溪挑香水,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进了烤肉店,我迅速点单,点好菜后我便问萧可锦: “说吧,什么事情连你都解决不了?” 我刚才用眼天通看过,萧可锦的身上也没有什么阴气鬼气,她应该没有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是萧可锦,多半就是萧可锦身边的人。 萧可锦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是我那个废物舅舅。” 哦,舅舅啊。 听到“废物”两个字,我还以为萧可锦想吐槽的人是她堂哥萧坤呢。 我疑惑道:“你舅舅?他怎么了?” “我妈是香江人,你听口音应该也知道,她原本出生在香江大家族,可后来家道中落,便搬来大陆生活,我舅舅游手好闲,我妈年纪轻轻就去端盘子赚钱养家,后来偶遇我爸,我爸见她谈吐不凡才对她产生好奇,从而产生感情……这些都是题外话,重点是我那舅舅。” “我舅舅本来就娇生惯养,家道中落后也不思进取,后来因为我妈嫁给了我爸,我舅舅就理所当然跟着我妈入赘到萧家。萧家不缺钱,养一个废物也不成问题,我爸妈每个月都给我舅舅二十万的零花钱……” “可就算这样,我舅舅也还是不知足,沾上了赌瘾,每个月拿到钱就跑去赌场!他嗜赌如命,偏偏运气还特别差,可以说是逢赌必输的那种!但是最近,我舅舅突然转运了。” “他如今可以说是逢赌必胜,短短两周时间就把之前输的钱全都赢回来了,吓得那些赌场见到他都害怕,有的甚至直接关门停业了。” 陆桓插嘴道:“这不是好事儿吗?” 萧可锦摇摇头:“舅舅的时来运转绝对不正常,自打他赢钱以来,整个人就神神叨叨的,每次赌钱之前都要在家里烧香拜佛,嘴里念叨着什么神仙保佑。我妈因为担心他,特意去他住所看望,结果他的家里一片狼藉,客厅里还供奉着一根长着人脸的奇怪木雕。” “她担心舅舅着了什么道,就想要把木雕给砸了,没想到舅舅居然为此对她动手,要不是我听到动静跑上楼,说不定她就要被舅舅给打死了!” “所幸我妈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因为担心家丑传出去,对爸爸会有影响,所以她一直不让我告诉任何人……但舅舅这几天已经越发魔怔了,我又不能找萧家的其他人帮忙,只能来找你了。” 听完萧可锦的叙述,我和陆桓对视一眼。 “陆桓,此事你怎么看?”我问道。 陆桓正夹着烤肉,听到我突然问他,他赶紧将烤肉塞嘴里,一边吸气一边含糊地回答道: “哈嘶……他肯定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类似养小鬼,也有可能是妖怪……哈嘶……” 我点点头,也认同陆桓的看法。 萧可锦问道:“你们都觉得我舅舅身边有脏东西,对吗?” 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便问道: “你和你妈妈去你舅舅家时,你舅舅对你妈妈动手,你赶到后是怎么拦住他的?” 萧可锦也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拦得住一个青壮男子呢? 萧可锦也觉得有些奇怪:“本来舅舅很凶,像疯了似的,也要对我出手,但不知怎么的,他靠近我以后突然冷静了一点,然后就把我和我妈赶出去了。” 我说道:“上次我送你的护身符呢?拿出来我看看。” 萧可锦可在乎我送她的东西了,因此一直随身携带着。 她拿出护身符,我接过来拆开一看,原本黄色的道符,内部已经变得焦黑,我画上去的符咒也变得模糊不清。 这下事情变得很明了了。 萧可锦惊呼道:“这护身符怎么变黑了?” 我沉声说道:“你舅舅确实惹上脏东西了,我给你的护身符保护了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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