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我给萧可锦送的乃是金光退邪符,不仅能保护萧可锦不被邪魔靠近,更是会在关键时刻对意图伤害她的邪祟进行反击。 只是萧可锦肉眼凡胎,没看到金光退邪符发挥作用时的画面,若不是我拆开这护身符,恐怕她都不知是护身符救了她一命。 看到护身符变黑了,萧可锦十分心疼地接了过来,难过道: “我都那样珍惜保护它了,它怎么还是坏了……” 我知道萧可锦很珍惜我送的礼物,但这枚护身符已经失去效果了,再佩戴在身上也没有用处。 于是我摸了摸萧可锦的脑袋,安慰道:“这枚护身符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改天我给你做个新的。”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对我来说,护身符可以做无数个,但我只有一个你,所以你不要心疼护身符,应该多心疼心疼你自己。” 原本还觉得可惜的萧可锦,听了我这一番安慰,心里快都快被爱给填满了。 她也不再纠结坏掉的护身符,眼含桃花,双手撑着桌子把身子探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畜生啊……” 陆桓在一旁心中默默吐槽。 陈兄几个小时前还在跟妹妹卿卿我我,现在就对姐姐说你是我的唯一。 我陆桓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羞于与此人为伍! 但比起与我为伍,陆桓更不想回龙虎山,所以陆桓选择视而不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萧可锦坐回椅子,脸上很快露出担忧之色:“护身符坏了,说明我舅舅真的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那东西现在把我舅舅迷得魂不守舍,要是它再伤害舅舅或者其他家人怎么办?” 我把坏掉的护身符扔进垃圾桶,淡定地说道: “我给的护身符虽然不一般,但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能降服,上次缠着你舅舅的脏东西能被这道符给击退,就说明缠着你舅舅的那玩意儿厉害不到哪里去。” 只是我还不确定,缠着萧可锦舅舅的东西是不是真身,还是像厌惑有无数个分身,缠着萧可锦舅舅的只是其中一个分身而已。 我想了想,又说道: “你舅舅的事情不宜拖延,这样吧,明天我来找你,你带我去见他。” 虽然我答应帮忙在萧可锦意料之内,但我真的答应以后,萧可锦也还是感到开心。 得到了我的答复,萧可锦心里的担子便卸下了。 她松了口气,开始专心给我烤肉,区区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已经吃了两盘烤肉了。 这时周灵溪发来短信,提示我萧可韵觉得肚子饿了,正在往烤肉店的方向走。 这哪行啊! 萧可锦还没走呢! 我看到短信之后,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萧可锦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脸色凝重地说道:“有只被我镇压的僵尸挣脱了封印,我和陆桓必须赶紧回去处理!” 陆桓:“啊?” 萧可锦担心道:“那你们赶紧走吧。” “你不走吗?”我愣了愣。 萧可锦指着烤盘上的肉说道:“还剩这么多肉呢……” 你一个富婆,这么节省做什么?! 我直接把萧可锦从椅子上提了起来,顺手拿起给她买的裙子,拽着萧可锦就往外走: “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大美女晚上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赶紧回家去,别逼我生气昂。” 萧可锦虽然感到奇怪,但听到我居然在关心她,心里又一暖,干脆任由我拽着下楼了。 下楼之后,我按照安全路线,绕过萧可韵和周灵溪,安全将萧可锦送到东街门口。 目送萧可锦上车,再接了她一个飞吻,萧可锦总算走了。 我松了口气,忍不住在心里捏了把汗。 想要在两姐妹之间打野,难度比我想象中要高一些,今天好在有两个僚机帮忙,否则真有翻车的可能。 以后这种骚操作要少玩…… 送走了萧可锦,我和陆桓小跑着回到烤肉店。 萧可韵和周灵溪已经坐下了,我俩走进烤肉店一看,二女正好坐在我们之前那桌。 好在服务员已经收拾了桌子,萧可韵正在重新点单呢。 “你们俩回来啦?”萧可韵见我回来了,笑着打招呼,又道,“你们肯定饿了吧,我多点了不少,肯定让你们吃饱!” 我:“……” 陆桓:“……” 我们俩下午喝了两杯奶茶,刚才还吃了一顿烤肉,现在再看到烤肉,只觉得肚子撑得慌。 但谁敢拒绝啊? 陆桓坐下来后,小声地对我说道:“陈兄,从今天开始,我也喊你老大。” 我惊讶道:“你不是说我要在品德上征服你,你才愿意喊我老大吗?怎么,今天发现我的品德优良了?”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有点不自信,因为我着实没什么优良品德能展示的。 果然陆桓摇了摇头。 我纳闷道:“那你为什么愿意喊我老大?” “我喊你老大,求你以后不要再带我出来陪姑娘逛街了,我遭不起这罪。”陆桓苦哈哈地说道。 咳咳! 我哪能想到,最难征服的陆桓,居然被我用这种方式折磨地低下了头。 呵,弱者,就这点小事便扛不住了。 而我,可是玩转在四个女人之间的男人! “来,这家的烤肉味道一绝,你快尝尝。”萧可韵热情地给我夹来烤肉。 我咬了咬牙,解开裤腰带,心里偷偷流泪,默默地承受着渣男的反噬。 …… 含泪又吃了一顿烤肉,我和陆桓感觉肚子随时有爆炸的可能。 但这操蛋的一天,终于要结束了! 我俩撑着肚子,和周灵溪一起把萧可韵送上车。 下一秒,我们二人便扶着路灯杆子喘粗气。 周灵溪诧异地问:“老大,你、你们怎么了?” 陆桓指着我说道:“你问他!” 我咬咬牙,道:“能者多劳,有什么问题吗?!” “早晚你要死在女人肚皮上!”陆桓发出了恶毒的诅咒。 我对陆桓竖起了灵官诀(不懂灵官诀的可以去搜一下这个手诀是啥样的)。 “我至少还能死在女人肚皮上,你陆桓只有五指姑娘陪伴。” 我和陆桓正斗着嘴,突然马路上驶来一辆宝马,打着转向灯停在了我们仨的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90/722798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