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趁着中饭后的空档,宁平独自一人又悄悄的在外练习起元灵指,这准头可是需要自己时间积累出来的,可惜目前一天下来最多也就能发射三次而已。 现在自己能打出来元灵指还是在凌晨时服下的益气散恢复过来的元力。 在第二次偶然神识锁定目标打出一记精准的元灵指后,宁平才发现这神识的妙用。 于是在接下的数天练习中更是留意起来,发现灵魂之力的参与不光是能大幅提升精准度,而且还能在空中略微干扰改变攻击的角度,这可是大大提升了实用性而隐蔽性。 就比如自己射偏的一记元灵指却忽然在半途悄悄改变了攻击路径,这就大大增加了对方防范难度和思考的时间,让对手防不胜防,大大增加了元灵指的威胁性。 宁平也不知道高飞能不能做到,这又不好直接问他,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了。 目前总结来去后,最迫切解决的就是益气散,好在现在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炼制方法, 之前偷取成品的话容易被察觉,现在的话自己只要在炼制好后悄悄的克扣一些即可,反正有着灵魂的隐身,光明正大下就算有一些小的误差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打定主意今日下午正是自己开始尝试独自炼制,便也开始了自己的偷盗大计。 看着一旁自顾自忙碌的高飞,偶尔也将目光看了过来,确保宁平的操作无误。 宁平细心的操作着,确保炼制无误,许久之后在高飞检查合格后,便到了分装的环节。此时宁平略有些紧张的环顾四周,看到大家都在各自忙碌着。 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之下,这时只见宁平身体中一个无形的灵魂走了出来。 一份益气散重量为五钱,也就是半两,而一次炼制为三十份,手中的铁片不停的滑动,从一堆的益气散中分割出一份在进行测量。 在某一刻,半份划出的益气散在宁平身体的遮挡下,慢慢的消失于无形之中。然后宁平的灵魂小心的用灵魂之力包裹着这半份益气散走向了宿舍之中。 最终将所有的益气散都分装好后,宁平也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师兄,我做好了。” “哦~我看看。”一旁的高飞忙好手中的活计便走了过来。 只见他随意拿起几份包好的益气散称量了起来。 “嗯,不错,恭喜你现在能独立炼制益气散了。拿去仓库入库后你就下工吧。”高飞随意的夸赞了一句就转身继续自己最后的收尾工作。 宁平眼中一亮,看来他并未察觉出什么异常,随即端起自己亲手炼制的益气散便来到后面仓库入库。 “宗师兄,益气散入库。”还真是个修炼狂人,看到正在修炼的宗姚,宁平心中默默的腹诽了一句。 听到声音宗姚缓缓睁开了双目,看到桌前的益气散点了点头,一边开始随机抽查了起来了。 “不错啊师弟,现在都能开始独立炼制益气散了。” 宁平憨笑道:“这也是师兄们教的好。” “呵呵,别人教的再好,最终还是得靠自己,对了是哪位教你的。”宗姚手上一边忙乎,一边随口闲聊着。 “这次是高飞高师兄!” 宗姚一听手中顿时也停顿了一下:“原来是他啊,高飞不错,平时修炼也挺刻苦的,这小子以后肯定有出息。” 果然人人都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虽然大家相互交集都不多,但他人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各自留意着,自己又何尝不是。 “你今后也需多多刻苦修炼,炼药虽然也重要,但自身的修为才是根本。”宗姚此刻也忙完了手中的抽检,对宁平也是提点了一番。 “嗯,谢师兄指点。”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意外。 说实话,所有的这些师兄里,宗姚其实是宁平觉得最为纯粹的一个修士,每日无欲无求,一有闲暇就是沉浸在修炼之中,且对他人也颇为友好。就像这段时间的交往下来,别人愿听聊的来,他就多说几句,话不投机自己便沉默修炼懒得过多理会。 可能也正是这一点,杨启正对他放心的很,一直都是他在管理着仓库事宜。 就这样,每天偷取出半份益气散,宁平开始了幸福的修炼生活。就算在之后自己没有负责炼制益气散的时候也是照偷不误,小心一些便是,在成为惯犯后这些根本不在话下。 还有五天又是七月十五,这一日宁平难道闲情之下来,找到了正在田间劳作的锅子。 “师兄,我启灵成功了,过几天师父检查过后我也要成为记名弟子了。”锅子刚好忙完手中的活计,一脸压抑不住的兴奋。 修真界一直都以修为境界来定辈分,所有的记名弟子对于见习弟子来说都是师兄,虽然宁平对此并不在意,但后来锅子坚持后也只得由他了,这也令宁平无奈的很,那时感觉之间的隔阂已经开始产生。 “真的?那太好了!”宁平也是真心为锅子开心,上一次年初的检查还没启灵成功,想不到现在锅子竟然也做到了。 锅子可以说是宁平在这春晖谷中唯一的一个朋友,这也是除了前些日修为提升后最为觉得开心之事了,但转念一想到那夜的惊魂一幕也隐隐为他担忧了起来,不过启灵成功终归还是好事,以后想办法一同离开这里就是了。 就在几日前,在偷盗过来的益气散的帮助下,宁平终于是突破到了炼气期二层。体内的元力现在有达到了手臂粗细,比起原先增加了一倍不止,而且灵魂的强度也略有增长,但涨幅非常小,而不是像之前华文耀所说灵魂基本不变,也不知道是自己特殊,还是涨幅太小他们没有察觉到。 “就在前段时间,按着你传授的经验,莫名其妙就启灵成功了。以后我们又能每天聚在一起了。” “嗯,对,以后我们又能在一起了,到时我教你,现在那边工坊里的活我全都会干了。”宁平此刻也兴奋了起来,说到底还是锅子这年纪相仿的人更能谈的来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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