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刚离开,不少人也尾随而至。 原本一直跟随在纪晚宁身旁的老妇也紧随其后。 不一会,老道又再次出现在了道台之上,在一片祥和之中,开始了新一轮的讲道。 云承望一行人便同样在牌楼之下停了下来,一众随扈均以被自己拍晕。 这时在于天鸣诧异的目光中,将所有人一一以秘法刺激醒转过来。 “将后面的人全都拦下来!”云承望一眼就看到了远处大开的殿门,心动间,扭头冲于天鸣吩咐了起来。 这时自己的人都还犯着迷糊,能指使的当然是他了。 前方的大殿,殿门大开,其实一早就已经留意。 之前宁平通过的一幕,大家都当然知晓,只是过去这么久,就算真有什么宝物,估计也被他们搜刮一空了。 现在自己一行人虚弱之下,冒然过去反而不妙。 于是在于天鸣的点头示意下,那元婴修士义叔,元婴修士气息顿时暴涨,将整个通道都堵了起来。 “来者止步!”只见那义叔,一脸冷意的看向尾随而来的众人,加之身后一众元婴修士,对面的那些人却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些修士修为参差不齐,不过其中还是有几位元婴修士的,顿时个个义愤填膺了起来。 “你们凭什么!这里可不是谁家的。”其中一个修士满脸怒意的站了出来。 “凭我云家!”还未等,其他人出口,云承望便挺立当场,傲然道,随之神情也微微一缓,继续道。 “各位道友稍安勿躁,前方危险还未探明,这也是为了大家安全着想!别擅闯,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也不理会他们的反应,直接看向了正在抓紧恢复的一众随扈。 “我看你们是想要独吞才是吧!” “就是,我们的安全,也不用他人来担忧。” “……” 一众修士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也没有一人敢硬闯,只得焦急的看着。 这时一个人影忽然掠过人群,直接便冲上前来,来者正是纪晚宁身边的老妇。 “咦……护道人!”这时云承望惊讶道,看来也是知晓一些情形。 “哼~”老妇扫了云承望众人一眼,速度丝毫不减。 只见原本阻在前方的那义叔,见此却是不敢有丝毫的举动,任那老夫直接继续掠向前方。 “她怎么可以过去!你云家到底什么意思?” “对呀,她能过去,我们也要走!” “……”见那老妇过去,他们不敢阻拦,人群中顿时爆出一阵骚乱来。 “哼……”云承望冷哼一声,扫了一眼众人道。 “她实力强,要不你们也来试试!”说完更是冷冷的看向刚才说话几人。 话毕,人群中又安静了下来,实力不如人,却也是没法,只得悻悻作罢。 这时原本正在抓紧恢复的众人,身上气息竟也有了急剧变化。 眼前这一行人,竟然个个都突破至了化神期,浑身上下散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气息。 可这些人的修为这时,也就在大家的眼前,修为就凭空这样掉落了下来。 且一个个这时也是无比虚弱,脸上或惊骇、或茫然。 “好厉害的闻道……竟然连我都着道了。” 云承望心中戚戚道,一直以来,自己可是自诩为修炼天才,什么珍贵的东西没见识过?自认无论何等诱惑,都不能撼动自己的道心。 可偏偏这毫无出彩的广场闻道,却是令自己深陷囫囵,要不是那老道不知何缘由忽然消失,自己想要脱困还真不知能否做到。 于天鸣见到这一幕,就算再笨,也能联想到与前面那广场闻道有关了。 于是,虚心求教之下,通过一旁回过神来云家修士,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这下,心中更是后怕不已,比其他人于天鸣绝对不服,但说与这云公子想必,却是自认不如的。 ………… 入宝山而不得,此乃时间最为痛苦之事。 宁平此刻就有这样的体会,无论那眼前的黑甲,还是黑甲人手中握着的长剑,又或是那长明灯。 可是看着眼前的三具白骨,却也不敢冒然行事,抓耳挠腮中,殿外也传来了些许动静。 扭头一看,来人为纪晚宁身边的那老妇,只见一个闪身就来到了纪晚宁身边,一副担忧的神色。 “小姐,你如何了?”说着还冷冷打量起宁平和云凌瑞两人。 “南姨,我没事,就是消耗过度而已,恢复过来就好了!” 听纪晚宁如此说,这南姨看向宁平二人目光中的敌意也稍减。 随后,同样也目光灼灼的盯向了大殿深处的黑甲人,脸上也现出了一抹惊容。 当然,能修炼至元婴修士,当然不会是愚笨之人。 见到在场中人,均都毫无所动,任凭这样的宝物好好放着,肯定有问题了。 不过随即细细查看一遍后,更是若有所思的扫了几人一圈。 就连纪晚宁也察觉到了南姨的疑惑,也隐晦的微微摇头,令其别轻举妄动。 就在宁平都在考虑要不要冒险一试之际,忽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 扭头一看,宁平心中微微一沉,一旁的云凌瑞也同样如此。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略微恢复过来一些的云承望云家人一行,还有身后一群其他修士。 “走!”宁平心中一动果断的就想要直接退出,人来的如此之多,会发生什么也太难预料了。 云凌瑞微微点头应是,两人便向殿外走去,可谁料云承望一行却隐隐将去路拦了下来。 “宁平,云道友,怎么我们一来就打算走了?何不在此一起看看。” 云承望微笑着与二人打着招呼,眼神也随即也看到大殿深处的那黑甲人。 “想到处走走,就不打搅云公子了!”宁平也微微拱手,随口应道。 惊讶之余,更是将宁平两人上下打量了一遍,心思也急转了起来。 “两位,怎么有如此宝物却打算空手而回啊~” “哎,那等宝物我们自觉无这等气运承受,所以不打算染指了,这等宝物也只有云公子这等人杰才配得上!” 这时纪晚宁与老妇两人也不动声色的站了起来,暗暗跟在了宁平两人身后! ………… 题外话: 道友:‘用户26347456’,已采纳了你的意见,文中老师的称呼,更变为‘先生’。 在此谢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399/722871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