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夜,我让战神王爷起死回生_第43章 自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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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具身体好累好沉,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模模糊糊中,仿佛回到医科大学博士毕业的次日。
  那个令她刻骨铭心的日子。
  终于熬到博士毕业,她和男友即将正式走入婚姻殿堂。
  那日她怀着美好而激动的心情,满怀欣喜地等着他。
  那日也是他们相识八周年的纪念日,是他们去领证的良辰吉日。
  他们甚至计划好,去哪里拍婚纱照,摆几桌酒席请亲朋好友。
  他们计划着一起奋斗几年,买一套属于他们的房子。
  等一切稳定下来,再生两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她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而男友家境普通,他家也没有财力支持他们买房。
  那日她满怀幸福憧憬着未来,等了一个多小时他都没来。
  她多次打他电话,却提示关机。
  她安慰自己,他一定是有事耽误了。
  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不可能忘记。
  忐忑的等待中,她终于看见高大英俊的男友和一个美丽的女子携手走来。
  两人有说有笑一脸幸福。
  牵在一起的手在阳光下是那么刺眼。
  那个女子她认识,他们同一医科大学的小师妹。
  和他同一专业,比他低了几级。
  也是他们实习医院的院长千金,平时总喜欢找她男友问些问题。
  长欢疑惑地望着他们,心一点点地下沉。
  男友眼神躲闪,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小师妹从包里掏出两本红得刺眼的小本本,对着她扬了扬得意地笑了,
  “安长欢,我们刚去领完证。三年前我和师哥一见钟情,我爸爸也非常喜欢他,已帮他安排好医院的正式工作。你给不了他的东西,我都能给他。他那么有才华那么优秀,你根本就配不上他,我和他才是真爱,以后请你离他远一点,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甜蜜的生活。”
  长欢头脑嗡嗡作响如遭雷击,勉强扶着站台不让自己倒下。
  她痛苦地望着他,心痛得无法呼吸,所有的疑惑一点点变得清晰。
  原来,他每一次要完成导师任务的借口,都只是在和小师妹培养感情?
  原来,他每一次的支支吾吾,都只是因为他对不起她?
  原来,他早就脚踏两只船。
  一边和小师妹卿卿我我,一边和她虚情假意。
  她不是没有觉察过,也提议过让他离小师妹远一点。
  他却狡辩他们是清白的,他只是在帮小师妹解题。
  单纯善良如她,竟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她为了能和他早日买房,四处奔波兼职赚钱,累得像条狗一样。
  她痛,她恨,她伤心欲绝。
  “哈哈哈,明骁,你还真是渣呀!一边哄着我要和我结婚领证买房生孩子,一边却跑去和别人领了证。明骁,我谢谢你的不娶之恩,你这种道德败坏的垃圾不会有好下场的。”
  明骁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师妹气得脸色铁青。
  长欢决然地转过身,连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恶心。
  这对没有廉耻的狗男女……
  她失魂落魄地走着,既愤怒又伤心,眼泪像泄了闸的洪水般汹涌。
  八年的青春呵,她八年的青春都喂了狗……
  当晚她买了最远的机票,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打算远离那个伤心城市。
  万万没想到,她乘坐的飞机竟在半空中爆炸解体。
  她死不幂目……
  ……
  两滴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昏昏沉沉中,似乎有人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一勺温热的参汤,轻轻喂进她的嘴里。
  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回荡在她的耳边,令她心神颤了颤。
  待她将一碗参汤喝完,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缓缓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深沉幽远的桃花眸。
  “你醒了?身体感觉怎样?”
  她眨了眨红肿的眼,茫然地环顾四周。
  古色古香的木窗,泛着水波的丝绸帘子,博古架上豪华奢侈的摆件。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气。
  她正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上,身上盖着丝滑的锦被。
  这里,似乎有几分熟悉……
  她疑惑地看向床前。
  床前的轮椅上,坐着一位高大俊美的古装美男,正抬眸探究地望着她红肿的眼。
  她竟做梦都在哭泣,可知受了多大的委屈。
  长欢半路被欺负之事,他已听兰舟说过了。
  他没有及时派人去找她,心里不由万分自责。
  长欢猛然坐起身,指着他结结巴巴道,
  “王、王爷大人?我、我怎会躺在这里?”
  她浑身是泥胳膊有伤,身上还散发出一股异味。
  岂不是把他的床给弄脏了?
  她现在穷得叮当响,她赔不起啊……
  她起身时牵动胳膊上的伤口,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低头瞬间,她才发现自己已换上干净的衣衫,伤口上了药被重新包扎过。
  身上似乎还被人给擦洗了一番,感觉清爽多了。
  “嗯,刚才你昏倒了,王嬷嬷帮你清洗了一下。”
  东方玄夜微微皱着眉,简洁地道,
  “你胳膊上的伤还有没有事?”
  长欢眨了眨眼—
  她怎么把欲向他支取银子的事给忘了?
  她应该表现得更好一些,施针更专业一些。
  对方一高兴,说不定就把剩下的银子给了她呢?
  长欢心里打着小算盘,急忙从床上麻利地溜下来。
  强忍着腹中的饥饿,整了整裙摆一脸歉意道,
  “还好还好,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王爷大人,您现在能坐轮椅了?真不错,看来昨日为您施针效果不错呀。今日我将继续为您施针,您会变得更好的。对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是不是该为您施针了?您看我这个大夫,现在反而连累病人来照顾我,真是不应该啊。哈哈哈……”
  东方玄夜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眼神咄咄逼人,
  “你胳膊上的伤乃是刀伤,你今日和西门存仁在街上打架时,对方用的乃是棍棒并非刀枪。你这伤,是如何来的?”
  长欢眨了眨眼,总觉得这病娇的眼神透着几分古怪。
  似乎,不是简单的关心,倒是像在怀疑些什么。
  她瞅了瞅包扎得整齐的胳膊,龇牙一笑,轻描淡写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昨夜被渣爹撵出家门无家可归,只好借宿在城郊的龙神庙。哪知半夜来了两个臭流氓,举着刀要非礼我……我当时气极,便奋力反抗,却被流氓砍了一刀。可惜我没内力,否则非将他们大卸八块不可。”
  少女咬牙切齿,眉眼灵动,讲得声情并茂。
  那淡然的模样,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坚强得让人心疼。
  东方玄夜想象着她当时艰难的处境,脸上不觉带了一丝自责,
  “后来呢?”
  长欢想起那个神秘的斗篷人,对他笑得一脸谄媚,
  “王爷大人,臭流氓自然是被我打跑了啊。您瞧,我胳膊没事,我还能为您继续施针的,您放心好啦!”
  “咕噜咕噜”,一阵奇怪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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