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夜,我让战神王爷起死回生_第47章 若她成为敌国皇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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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兰舟和沈仙儿从小锦衣玉食,乃是吃惯山珍海味之人。
  自然不会将这等家宴放在眼里。
  他俩浅尝辄止,很多菜都没怎么动筷子。
  沈仙儿一向在吃食上挑剔,勉强吃了点燕窝羹便不吃了。
  她见长欢一直在埋头苦吃,娇美的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和轻视。
  真是没有见过世面,丢人现眼的土包子。
  傻子就是傻子,只配生活在最底层,永远上不得台面。
  她刚才嘀咕的骂长欢的话,自然被众人听了去。
  沈仙儿装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精致的五官透着无害和无辜,
  “长欢妹妹,你吃相如此粗鄙,传出去是要被人笑话,说你没教养的……”
  东方玄夜凉凉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沈仙儿俏丽的脸。
  沈仙儿立刻便感受到他冷厉的目光,不由地闭了嘴,心里十分委屈。
  她哪里说错了嘛?
  为何表哥要这样看她?
  沈兰舟对沈仙儿眨眨眼,洵洵儒雅声音温和,
  “楚大夫吃饭的样子蛮可爱的,让人极有食欲。仙儿,你以后可不能再挑食,要学学楚大夫,吃嘛嘛香身体才能健康。”
  沈仙儿不屑地冷哼,
  “哥哥,只有吃不饱饭的贱民才会吃嘛嘛香。他们那种低等的贱民,怎能与我等贵族相提并论?”
  东方玄夜的脸色不由一黑,皱了皱剑眉。
  其实,他也是吃过苦的人。
  那时的他,娘亲惨死火海,他因而背上杀爹罪名。
  皇帝盛怒之下将他贬为平民,流放在千里外的边城。
  那时他才十岁,饥寒交迫无人可靠。
  整整三年,他都是靠啃着树皮草根艰难地活过来的。
  那时的他如丧家之犬,人人避之不及,又有谁会在乎他的死活?
  整个朝廷也只有楚老将军和娘家的舅舅沈向文帮他求情,恳求皇上念在他年幼且多年前被亲爹抛弃的份上放他一马。
  他一直记得,戍守边城的楚老将军将他从狼嘴中救起,将他带到军营,为他端来一碗面,他吃得狼吞虎咽的情景。
  那是他这一生中吃过的最好吃的面……
  沈兰舟面色尴尬,无奈地一笑,
  “仙儿,不得无礼,你被爹娘宠坏了。”
  沈仙儿不满地撇了撇小嘴,显然不以为意。
  长欢吃了许多肉喝了许多汤又吃了些点心,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她面前装过肉的空盘子码得高高的。
  像极了酒馆中的酒鬼喝完酒满桌狼藉的样子。
  丫鬟适时地奉上香茗,香茗颜色淡绿,香气袅袅。
  这家宴,无一处不精致,尽显贵族奢华。
  长欢吃饱喝足,整个人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小脸白里透红,如同两个诱人的红苹果,十分可爱。
  她抬眼看向东方玄夜,正对上一双深沉遥远的桃花眸。
  她淡定地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嘴,这才笑着望向沈仙儿。
  顾盼流转间,绽放出惊人的芳华。
  如同九天之明月,明媚得让人挪不开眼,
  “仙儿小姐此言差矣,俗话说的好,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安以质为本,质以诚为根。干饭不积极,思想一定有问题,您说是也不是?”
  沈仙儿听得一头雾水,瞠目结舌,答不上话来。
  她愣了愣,轻蔑地问道,
  “你,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为何我听不明白?”
  东方玄夜身躯一震,满脸尽是极致的震撼。
  然则眼底华光流转,看向她的目光迸发出激赏的光芒。
  沈兰舟忍俊不禁哈哈大笑,眼神却颇为犀利,
  “哈哈哈,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有趣,实在有趣。楚大夫真乃妙人也。不过,在下想请教楚大夫,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安以质为本,质以诚为根,能否烦请解释一二?”
  东方玄夜也一眨不眨地看着长欢。浓密的睫羽,轻盖着讳莫如深的桃花眸。
  她说出来的话既新颖又大胆,却如醍醐灌顶般让人耳目一新。
  他的心底如同惊涛骇浪般,久久都无法平静。
  长欢吃饱喝足来了精神,落落大方侃侃而谈。
  明眸皓齿,令人忘俗,
  “也就是说,国家以百姓安居乐业为繁荣的基础,而百姓以粮食为生活的根本,粮食安全以粮食质量为根本,而粮食的质量又以粮食的生产者的诚信为根本。通俗易懂地解释,那就是君王以人为本,百姓以食为本。”
  东方玄夜和沈兰舟对视一眼,不由双双变了脸色。
  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撼。
  面前的少女,怎么可能是傻子?
  她真的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
  沈兰舟回味着长欢的话,越想越觉得字字珠玑,令人受益匪浅。
  他去年的科举考试,考得便是关于民生的主题。
  为何他就没有想到,这些浅显而又深奥的道理呢?
  他满脸佩服地站起身,对长欢深深鞠了一躬,
  “楚大夫,你的话令在下耳目一新,在下着实佩服,请受在下一拜。”
  长欢连忙侧过身避开,摆了摆手谦虚地笑道,
  “别别别,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堂堂科举状元,我这个小女子拍马也赶不上你。”
  东方玄夜垂下眼眸,掩饰着眼底的极度震惊—
  若有一日她成为敌国皇妃,那一定是个可怕的存在。
  她不是奸细也就罢了。
  若是奸细,若是奸细……
  沈仙儿见哥哥竟对一个傻子行礼,又是嫉妒又是愤怒。
  这个傻子随便几句疯言疯语,便得到哥哥的夸赞,她凭什么?
  沈仙儿见东方玄夜的目光也一直追随着长欢,心不由里又气又恨。
  心里嫉妒得几欲发狂。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压下对方的风头。
  众人吃饱喝足,来到侧殿休息聊天。
  沈仙儿得意地一笑,觉得机会来了。
  她袅袅婷婷地站起身舒展广袖,娇娇羞羞对东方玄夜展颜一笑,
  “夜哥哥,我近日新学了一支舞蹈,现在跳给你看好不好?人家可是特意为你学的,你一定要看啊。”
  沈仙儿示威般看向长欢,得意洋洋,得如同即将开屏的孔雀。
  她沈仙儿可是长安城第一美人,尤以高超的舞技和琴技而名动长安。
  和她斗,她有这个资格吗?
  她势必要将对方踩入泥潭里摩擦。
  沈兰舟瞅着沈仙儿急切的模样,嘿嘿坏笑道,
  “夜哥你有所不知,我这个妹子为了你,练舞练得废寝忘食,人也瘦了好几圈,把爹娘给心疼坏了。要知道,仙儿长安城第一美人的名号,可不是随随便便来的。”
  长欢打了个哈欠正要告辞回去午睡,一听这话霎时来了兴致。
  长安城第一美人跳舞?
  不如留下来欣赏一下这位美人的舞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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