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夜,我让战神王爷起死回生_第86章 不欢而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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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玄夜抱着长欢,众目睽睽之下从群芳阁的厅堂一直走到大门外。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眼中,看见的却是向来不近女色的堂堂战神夜王,抱着个秀色可餐的少年公子从群芳阁出来,还一脸的怒气。
  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如同见了鬼一样目光呆滞,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夜王一向不近女色,难道他喜欢的其实是男色?
  这消息实在太过劲爆,比皇帝被妃子戴了绿帽还让人亢奋。
  不久,关于夜王好男色养男宠,还因此与玄骁王爷在群芳阁大打出手争风吃醋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
  此时此刻,当事人长欢被东方玄夜死死地抱在怀里。
  迎着无数震撼而又惊异的目光,她挣扎着想要跳下去,低声道,
  “王爷大人,这么多人看着,快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
  “哼!”奈何某人冷哼一声抱得更紧,一张俊脸拉得比外面的马脸还要长。
  长欢瞅着那张冰山脸,只好放弃挣扎,乖乖躺在他的怀中随他去。
  东方玄夜一直走到马车边,一把将她塞进马车,自己也顺势坐了进去。
  亦初急忙坐上马车头,自觉地充当起马夫角色。
  沈兰舟小跑着跟在后面,挥舞着手臂叫道,
  “夜哥,楚兄,等等我,等等我呀,我还没上马车呢。”
  然而,马匹抬起前腿嘶鸣一声,拖着马车绝尘而去。
  徒留沈兰舟一人在寒风中凌乱……
  此时已是子时,街上行人渐渐稀少。
  经过一晚上的担惊受怕,长欢又累又困,只想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美美睡上一觉。
  她坐在宽敞舒适的马车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东方玄夜挺直脊背正襟危坐,薄唇紧紧抿着,浑身散发出冻死人的寒气。
  长欢这才发现,这家伙穿着一身炫酷的黑袍,一副出门办事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家伙生气的样子也怪好看的。
  她瞅了瞅某人气鼓鼓的样子,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讪笑,
  “王爷大人,您看上去脸色不大对劲啊,还在生那个什么东方玄骁的气?嗨,这种小人,您和他置什么气?今晚要不是您及时赶到,恐怕我就去阎王爷那里喝茶了。还真是巧得很,没想到王爷大人您也喜欢逛青楼,呵呵呵……”
  那八卦的小眼神,看得东方玄夜气不打一处来。
  他那是生东方玄骁的气吗?
  他明明在生她的气啊。
  他找了她一晚上担心的不得了,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东方玄夜差点气绝,冷冷地一笑,语气十分不悦,
  “是很巧,没想到你堂堂一个未出阁的少女,也喜欢逛青楼。还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呵呵呵……”
  长欢并未听出对方酸溜溜的弦外之音,一下子来了精神。
  想起群芳阁那豪华的装饰,可口美味的佳肴,还有美人们那妖娆的舞蹈,不由啧啧赞叹,两眼发出贼亮贼亮的光芒,
  “王爷大人,这群芳阁确实不错,装饰豪华美人成群,歌舞妖娆曲子优美,服务周到美酒佳肴,高端大气又上档次令人流连忘返。难怪你们男人都喜欢逛青楼,果然有其独到之处。”
  东方玄夜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咬了咬牙忍无可忍,
  “看来,你还挺有心得啊,只可惜本王并不喜欢逛青楼。”
  长欢惋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幽幽叹了口气,
  “逛青楼并不可耻,比如那个渣男……喔不对,我是认错了人,嘿嘿嘿。那个渣男确实令人恶心,竟污蔑我是敌国奸细,既坏又下作,真是气死我了。”
  东方玄夜:“……”
  他狐疑地侧过头打量她—
  小家伙咬牙切齿气得直磨牙。
  难道她真因被东方玄骁退过婚而怀恨在心所以解酒装疯打击报复?
  不知为何,他心里涌出一股醋溜溜的味道。
  赶着马车的亦初:“.…..”
  这女人倒是了解男人的本性。
  可惜王爷不是那样的人……
  长欢又想起沈兰舟打赏的十万两银子,感到一阵肉痛,
  “只可惜,逛青楼太费银子,一碟小食就要数两银子。沈兄想与花魁见一面,一出手就是十万两白银,十万两白银啊……结果呢,他连花魁的面都没捞着见上,十万两银子白白打了水漂,扔进水里连泡都没冒一个,你说气人不气人?”
  东方玄夜不屑地哼了哼,她明白这个道理就好。
  否则,一个姑娘家家喜欢逛青楼,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她还如何做人?
  不被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就不错了。
  长欢伸手托着香腮,眨了眨美眸一脸惋惜,
  “青楼乃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禁地。可惜我是穷人,要不是沈兄请我去为他的红颜知己治病,我哪里去得起呀?唉……”
  东方玄夜愣了愣,堵在心口的那口闷气终于稍稍缓了缓,
  “他带你去青楼,是为了给他的红颜知己治病?”
  他早在心里为沈兰舟默默记上了一笔—
  胆敢拐卖他的女人,以后他都别想再大把大把地花银子了……
  长欢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摊了摊小手反问他,
  “不然呢?你真以为是我自己要去的?我哪知这街上有个什么群芳阁?”
  东方玄夜冰冻的俊脸终于开始融化,脸色好看多了。
  然而脸上的肌肉尚未完全放松,对方的话又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少女咽了咽口水,托着香腮悠然神往,
  “王爷大人,等我将来有了钱,一定要好好逛一逛群芳阁。我要让最美的花魁为我舞蹈,我要点最甘醇的美酒,我要吃最美味的佳肴,我要听最动听的曲子。你还别说,那里的美人确实挺好看的,环肥燕瘦妙不可言,令人向往得紧。只可惜,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
  亦初听了这话,手里的鞭子都差点脱手而出。
  这是一个女人家家该说的话吗?
  真是离经叛道,不守妇道。
  她这是想把王爷活活给气死呀……
  东方玄夜心里憋着一口气,出不去下不来。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是一个未出阁的少女该说的话吗?
  她脑袋里都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东方玄夜霸道地搂住她的纤腰,板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以后,本王不准你再去青楼。”
  “为什么?”长欢不满地瞪着他,
  “我只是你的大夫,又不是你买来的家仆,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还有,过几日我就搬出去,麻烦你把剩下的诊金结算一下,我打算买一处带商铺的宅子开医馆,花银子的地方还很多。”
  东方玄夜忍无可忍,霸道又冷傲地道,
  “本王说不许去便不许去,搬出去本王要考虑考虑。”
  长欢一听顿时来了气,瞅着他气咻咻地道,
  “凭什么需要你考虑?本小姐想去哪就去哪。王爷大人,你答应过等你身体恢复就和我结算诊金的,我还有自己的梦想和追求,不可能一直寄人篱下住在你这里看你脸色吧?你说话怎能出尔反尔?”
  东方玄夜脸色黑得发紫:“.…..”
  她竟然觉得住在他的王府是在看他脸色?
  他什么时候给过她脸色看?
  他又怎么舍得给她看脸色?
  桃花眸中翻腾着一股怒意,气得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既然觉得,住在本王这里,是寄人篱下?是在看本王脸色?”
  长欢对他挑了挑眉,讥诮道,
  “不然呢?我只是你请来的大夫,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还有,你现在跑得比我还快,内力也恢复得七七八八,我早就该走了。早点把诊金结算给我,咱俩以后一拍两散谁也不欠谁的,否则,我去官府告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马车颠了颠,在寝殿前停下来。
  帘子被一大一小两只手同时一扯,便被扯成了两截。
  两人一前一后从车内蹿下来,直奔自己的卧室。
  似乎都气得不轻,谁也不理谁。
  亦初瞅着被撕碎的帘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将马赶往马棚。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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