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后,长欢和东方玄夜牵着手,沿着湖边散步消食。 长欢好奇地问起那个冒充她的女人, “阿夜,你不是说冒充我之人和我长得一样吗?” “你是如何发现她不是我的?” “难道几个丫鬟也未发现她的异常吗?” 东方玄夜轻轻捏了捏她光洁如玉的脸颊,轻笑, “她戴着人皮面具,看上去跟你长得极像。” “但她的眼神神态和气质与你完全不一样,因此我一眼便认出她不是你。” 长欢想了想又问道, “刘敬亭便是那个害你被埋入山洞之人,难道你以前未曾发现他的异常之处吗?” 东方玄夜自然已经听亦初讲过刘敬亭背叛之事,傲然冷哼, “这次来边城后,我便发现他与以前不太一样。” “无论是配火药还是使用手枪,以及边城伏击战的详细计划,我都刻意避开了他。” “没想到我培养他十年,他还是因为钱财诱惑而背叛了我。” “他死有余辜,乃是罪有应得。” 长欢想起刘敬亭千方百计阻挠自己营救东方玄夜的情形,感叹,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虎难画骨,小人难防啊。” “边城如今没有将军,你还得培养一个新的将军胜任。” 东方玄夜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眸底深邃,隐隐带着一丝热烈的期盼, “这些事你无需担心,我都会安排好的。” “宝宝,你累不累?我们早点回帐篷休息好不好?” 长欢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适时地打了个哈欠, “骑了一天一夜的马,腰酸腿痛骨头都快散架了。” “真不知道你们是如何一骑就是几天几夜的。” “那我们早点回帐篷休息吧,他们的帐篷为何离我们这么远?” 东方玄夜一把将她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唇,魅惑至极地一笑,诱惑至极, “那我们赶紧回帐篷休息,我为你做做全身按摩就不酸了。” “他们自然是不想打扰我们,让我们休息得更好一些。” 长欢被他充满魅力的笑容迷得魂不守舍,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嗯,回去吧,确实挺累的,明日还要骑一天马呢。” 她没注意某人眸底奔涌的情潮,及嘴角露出的阴谋得逞的笑容…… 士兵们的帐篷离他们的帐篷足足有几百米远。 既能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又保证了他们的私密空间,考虑得十分周到。 东方玄夜抱着长欢回到帐篷,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狐狸毛垫子上。 接着脱去身上的外袍,露出单薄的里衣,在她身边躺下来。 长臂一揽,便将她揽入自己温暖的怀抱。 帐篷够大够宽敞,两人躺一起绰绰有余。 帐篷外的篝火还在燃烧着,火光透过帐篷,将帐篷内照得红彤彤的分外温馨。 像极了洞房花烛夜的火红色,充满了浪漫色彩。 长欢懒懒地躺在东方玄夜温暖的怀中,调皮地摸着他弧形优美的下巴爱不释手。 东方玄夜一只手揽她入怀,一只手轻轻为她按摩着纤细的小腿。 手法不轻不重,按得十分舒服。 长欢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阳光般的气息。 望着他完美的侧颜,一颗心怦然乱跳着,很没出息地“咕咚”咽了咽口水。 东方玄夜好笑地望着她神魂颠倒的模样,眸底似有炙热的火苗在疯狂地跳跃, “坏东西,老实交代,你是不是馋我很久了?” 长欢俏脸一红,无力地争辩道, “我、我哪有?” 然而,他按摩的手拐了个弯,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到处煽风点火,撩得少女芳心大乱。 长欢耳根滚烫,媚眼如丝地瞅着他,娇媚地道, “喂,坏家伙,你、你往哪儿按摩呢?” 东方玄夜脱去她身上的衣裳,露出无限诱人春光,眸底的小火苗熊熊燃烧着,魅惑至极地坏笑,好听的低音炮撩得她芳心乱跳, “宝宝,我是在按摩呀,你想让我按哪儿,我就按哪儿,我很老实的……” 长欢:“……” 在她羞赧而又期待的目光中,细密的热吻落在她的光洁的额头,波光潋滟的美眸,小巧可爱的瑶鼻,最后在那张朝思暮想的唇瓣上流连辗转,细细品尝她的甜蜜美好,欲罢不能。 长欢被他的吻亲的意乱情迷,情不自禁和他拥吻在一起。 小小帐篷中的温度瞬间变得炙热。 东方玄夜望着心爱的女孩,眼神缠绵深情,唇边溢出深情的话语, “宝宝,我爱你。” 他不想再等了,他要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长欢耳根滚烫,呼吸的空气仿佛着了火。 心中溢满期待而又激动的奇妙感觉,还有一丝羞涩。 今晚,她终于要真正属于他了吗...... 一抹娇羞的红晕爬上她娇美的脸蛋,如同初绽的桃花般妩媚撩人。 波光粼粼的美眸望着深爱的男人,深情而又娇媚地低喃, “阿夜,我也爱你......” 她主动送上甜蜜的吻,深情的话语让他心中涌出澎湃的热潮。 火辣辣的蜜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直到他们一起幸福地燃烧…… 爱如潮水般将他们淹没,他们的灵魂仿佛也融合在了一起。 小小的帐篷欢快地摇动着,不时传出婉转的低吟。 直到天色蒙蒙亮时,他们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 长欢再次睁开眼,时间已近中午。 外面阳光灿烂,透过帐篷将帐篷里面照得明晃晃的。 他们相拥而眠,长长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她感到浑身如同被车轮碾过般酸痛,心底溢满幸福满足的滋味。 她悄悄侧过身,看向身下的狐狸毛垫子。 雪白的狐狸毛垫子上落红点点,仿佛绽放的红梅般娇艳夺目。 昨夜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 而他,也终于成了她的男人。 在这美丽而又浪漫的大草原上…… 身边的男人睡得正香,五官俊美唇如花瓣,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羽翼般,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煽动着,在笔挺的鼻梁上留下一排细密的阴影。 花瓣一样的嘴角留着餍足的笑容,仿佛还沉浸在昨夜的疯狂中…… 长欢想起昨夜他对她说的按摩的话,忍不住哑然失笑。 这个大坏蛋,定是对她预谋已久…… 长欢痴痴地望着那张百看不厌的睡颜,芳心悸动如同饮了蜜水般甜蜜。 以后,就这样看他一辈子,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她忍不住轻轻探起身,轻轻含住他性感迷人的唇瓣。 正小心翼翼亲得起劲,突然感到眼前一花,便被他压在了下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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