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望着某人炙热的眼神,轻轻推了推他似拒还迎般撩人心扉, “赶紧起床啦,要不待会被士兵们笑话,说你堂堂王爷赖床。” 东方玄夜望着小人儿媚眼如丝娇俏撩人的模样,魅惑勾人的桃花眸眯了眯, “本王赖床怎么啦?那是因为本王有小娇妻,他们有么?” “小东西,这么急着起床,是不是饿啦?” “一大早就偷吃,也不告诉我一声,哼,我也要吃回来。” 长欢眨了眨美眸,眉角眼梢不觉带了一丝撩人的风情,美的让人窒息。羞答答道, “我、我哪有偷吃……” “你不是说天亮就出发吗?天色都快到中午了,我们还没起床。” “喳喳待会又该笑话我们啦……” 东方玄夜望着可人儿闷声坏笑, “别急,我先喂你吃饱再起床……” 桃花眸波光荡漾勾人心魄,让长欢不知不觉沉沦,无力地推了推他, “唉,你别激动嘛……” 一声娇媚的反抗声被炙热的吻淹没。 热吻如燎原之火般将空气点燃,帐篷又欢快地摇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帐篷终于安静下来。 某人吃干抹净,心满意足地望着怀中的娇人儿,嘴角露出餍足得意的笑意,声音魅惑得不要不要的, “宝宝,吃饱了吗?没吃饱为夫继续喂你。” 长欢香汗淋漓,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气鼓鼓地瞪着某人,委屈地瘪了瘪小嘴,又羞又恼, “你个大坏蛋,怎么像喂不饱的狗似的?” “不要再喂了,真的好累好累啊啊啊。” 那张美丽的小脸染着动人的红晕,又娇又媚又纯又欲,撩得男人心肝怦然乱跳。 连忙拉着她的小手哄道, “我帮你疗疗伤就不累了。” 长欢气得瞪他, “不要,你伤口刚刚好,不许滥用内力。” 东方玄夜亲了亲她的香唇,失笑道, “只要能喂饱你,我要这狗命干什么?” “放心吧,输入内力没事的。” 他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开始为她输入内力。 桃花眸却炙热地望着着鲜花一样娇嫩的女孩,傻乎乎的笑得合不拢嘴。笑意怎么也停不下来,像个铁憨憨般喃喃道, “宝宝,你长得可真好看,我好喜欢你。” “我终于真正拥有了你,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 “我们一回长安城就拜堂成亲,我一天都不想耽误了,我怕你被别人抢走。” 长欢被他炙热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拉住毯子盖住关键部位,咬着唇道, “我都是你的人了,还能被谁抢走啊?” “你眼神绿油油的,跟饿极了的狼似的真可怕……” 东方玄夜闷声轻笑, “呵呵呵……谁让你看起来那么美味,嘿嘿嘿。” 那俊朗迷人的笑容如绽开的阳光般,迷的长欢神魂颠倒不能自拔。 被他吃干抹净,她真的是心甘情愿的…… 东方玄夜为长欢输入一会内力后,她身子果然没那么酸痛了,轻盈了许多。 她懒懒地趴在他的胸上,想着还要骑一天的马才能到边城,蹙着秀眉脸道, “真不想再骑马,太累了……” “阿夜,不如你让大家先回边城,我俩在这里住两日再回去好不好?” “这里的草原一望无际,以天为被以草原为床,那种感觉特别特别浪漫。” “我俩好不容易能单独待在一起,我总觉时间太短。” “我想和你过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二人世界,享受只有我俩的独处时光。” “只有我们两人的二人世界?”东方玄夜心念一动,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心头一热,嘴角的笑容有些邪恶, “好,那我们就在这里过两日二人世界再回去。” “想干什么干什么,多做点我们喜欢做的事。” 长欢心知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结结巴巴解释道, “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真的只是觉得这大草原景色极美,难得过来一趟,想多看看。” 东方玄夜笑得更邪恶了,眸底的坏笑藏都藏不住, “我懂的,我都懂的。” “我也想和你单独待上几日,享受只有我俩的独处时光。” “我们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多少次就多少次。”m.biqubao.com 长欢:“……” 帐篷外面外面忽然响起完颜察察的大嗓门, “小欢欢,夜兄,现在已是未时,太阳都晒脚丫子了,你俩到底起不起床?” “不会是用力过猛,饿晕在里面了吧?” “哎呀,会不会出人命,我到底要不要进去看看呢?” 亦初一把拽住完颜察察的衣袖,尴尬地压低声音劝道, “完颜小王爷,王爷和王妃只是太累,想多睡会儿而已,待会他们就起来了。” “您千万不要激动,不要去打扰他们,还是让他们好好休息吧。” 长欢听着外面絮絮叨叨争论不休,对东方玄夜调皮地吐了吐香舌,低声道, “大坏蛋,赶紧起来吧,再不起来,渣渣那家伙真要冲进来了。” 两人穿好衣裳爬起来,长欢瞅了瞅狐狸毛垫子,俏脸一红, “这个……要不要拿去扔了?让别人看见不太好。” 东方玄夜拉着她的小手往外走, “不要扔,我要留着做纪念。” “那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长欢:“……” 完颜察察见他们终于出了帐篷,狐疑地打量着长欢脖颈上遍布的草莓印,坏笑, “哟,你俩终于肯出来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看你俩满脸春色,昨夜一定没睡好。” 长欢俏脸含春娇艳欲滴,做贼心虚地低垂螓首脸色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这家伙口无遮拦,她不要脸了吗? 东方玄夜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从内到外焕发出勃勃生机。 与之前焦急上火病恹恹的样子判若两人,看得亦初眼都直了。 瞅着王爷脖子上的草莓印,心中八卦之情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看这情形,难道王爷已经将王妃吃干抹净了?呜呜呜,太好了...... 东方玄夜瞅了瞅完颜察察,脸不红心不跳地吩咐道, “完颜察察,你和亦初先带夜卫军回边城,我和欢欢过两日再回去。” 完颜察察瞪着眼,不满地抗议, “为什么?你俩想要甩开我们自己玩?门都没有,我也要留下来玩几日。” “这草原多好玩啊,能打猎能摸鱼,烤烤羊多有意思。你俩休想甩开我。” 亦初见状,急忙拽住完颜察察的衣袖往后面走, “完颜小王爷,我们回去要经过野狼谷,不如去野狼谷打狼,您看如何?” “您肯定打不过在下,不服可以比试比试。” 完颜察察一下子来了兴趣, “咦,这个主意不错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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