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为小星星的义父做完手术的次日,便给东方玄夜写了一封信。 将独孤青川带他义父前来长生医馆治病,小星星认出国师是她师父。 小星星和独孤青川认兄妹,及独孤青川和义父暂住楚府养病之事。 都详详细细告诉了他,免得他心存芥蒂,引起兄弟隔阂。 当日夜里,长欢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到嘴唇被什么封住。 一只手在她身上不老实地煽风点火。 鼻尖闻到了熟悉的阳光般的气息。 长欢一把搂住对方的脖颈,一使劲将他压在身下。 闭着眼便亲了上去,嘟囔道, “美男大夜里送上门,不吃白不吃,啊呜……” 东方玄夜轻笑,热烈地吻上她的香唇,满室旖旎春光...... ...... 清晨,窗外鸟儿婉转鸣唱,阳光分外灿烂。 长欢还在春梦中,便感到唇被又亲又啃极尽撩拨。 她慵懒地睁开美眸,正对上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眸。 那双眸子深情而缠绵地望着她,眼底燃烧着炙热的小火苗。 充满磁性的低音炮嗓音撩得她耳朵都快醉了, “宝宝,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长欢窝在他怀中,对着他的胸膛啊呜咬了一口,娇嗔, “你做了一夜坏事,人家能睡的好么?” “你今日怎么没去上朝?天赐那边一堆烂摊子,你可不能当甩手掌柜呀。” 东方玄夜不老实的手又开始煽风点火,啃着她圆润晶莹的耳垂坏笑, “我今日请了半天假,等用完午膳再去皇宫,晚上怕是又不能回来。” “几日几夜没睡好觉,我也得好好休息一下陪陪你。” “几日没见你,可想死我了。” 长欢一把抓住他使坏的手, “那你继续睡呀,别累坏了。” “和你在一起,怎么会累?” “哎呀不要了,我快累死了。” “没事,你不用累,我累就行。” “这一大早的,你有完没完,唔……” …… 磨磨蹭蹭一直将近中午,长欢和东方玄夜才从床上爬起来。 长欢腰酸背痛差点累瘫,某人一脸餍足容光焕发喜气洋洋…… 当长欢扶着酸胀的腰,和东方玄夜携手走出房间时。 便看见小星星和独孤青川正焦急地守在门外,像热锅上的蚂蚁般走来走去。 亦初守在他们和房门之间,一脸警惕地盯着孤独青川,如同看着行窃的贼似的。 孤独青川看见两人牵着手一起走出来,脸色一沉,紫眸中迸发出愤怒嫉妒的光芒。 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娇艳欲滴如春晓之花,脖颈布满粉色的吻痕。 媚眼如丝美若天仙,却和另一个男人缠绵到中午才起床。 光是想一想便让他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个鬼地方充满了酸味,他是片刻也不想呆下去了…… 东方玄夜和他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似有无形的火花砰然爆炸。 小星星连忙迎上前,一把抱住长欢,却被东方玄夜嫌弃地推到一边。 她愤怒地瞪了一眼哥哥,苦着脸道, “欢欢姐,你怎么才起床?我师父今日不知为何有些抽搐。” “我想叫你起来,亦初偏要拦着我。我师父不会快死了吧,呜呜呜……” 长欢脸色一红,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 要不是这家伙一大早死皮赖脸缠着她,她岂会起来这么晚? 迎着独孤青川森然嫉妒的目光,长欢连忙安慰道, “你别着急,我们先过去看看。” “你们有按照我开的药方帮他换药喂药吧?” 小星星委屈地指了指孤独青川, “夜里是大哥在照顾义父,我说我要照顾,他将我赶了出来。” 独孤青川阴郁的紫眸,从长欢那张笑靥如花的俏脸上缓缓移开,冷哼, “自然是。” 长欢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难道是并发症?我们赶紧去看看。” 几人说话间来到病人住的房间。 国师还未醒来,柳倩兮正给病人喂水,见他们进来福了福身, “奴婢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启禀王妃,病人有抽搐症状。” “奴婢数了下,大概半个时辰抽搐一次,每次抽搐十几下。” “另外,他有些发烧,应该是伤口感染所致。” 长欢摸了摸病人的额头,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听了听他的呼吸声。 立刻提笔写了一张药方交给柳盼兮,淡定地吩咐道, “病人高烧不退,导致寒颤而非抽搐。” “呼吸急促困难,有呼吸障碍。盼盼你尽快帮他熬药退烧。” “他并发症有些严重,我要为他施针治疗,助他呼吸顺畅。” 长欢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举手投足淡定从容,自有一股大家风范。 独孤青川慌乱不堪的心,终于平静下来,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东方玄夜像只呵护小鸡仔的老母鸡般,殷勤地围着长欢打转。 勤劳地扑棱着翅膀,为小鸡仔擦汗递水递银针暗戳戳偷吻。 眼神缠绵到拉丝,就没从小鸡仔身上挪开过。 独孤青川看在眼中烦在心头,不爽到了极致。 他严重怀疑,这个奸诈的家伙是故意在他面前秀恩爱的,是在向他炫耀示威。 独孤青川郁闷得要死,嫉妒像怪兽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长欢刚刚为病人扎完针喂完汤药,门外便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 “夜兄,你怎么回来了?我说今日在皇宫为何没见着你人呢,原来偷跑回来了。” 小星星听到这声音,如同听到天籁般。 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鸟般扑进来人的怀里,抱着他又哭又笑, “花孔雀,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我啦,啊啊啊。” “星宝,我也好想你啊。”完颜察察一把将小星星抱起来。 不顾现场有那么多双眼睛虎视眈眈看着,狠狠亲上小星星的香唇。 两人的唇紧紧黏在一起,亲得如痴如醉久久不愿分开。 侍卫们红着脸转过身,丫鬟们面红耳赤看向别处。 东方玄夜眸底冷了冷,装着没看见。淡定地为长欢擦汗喂水,递针递药。 独孤青川瞅了瞅门外的完颜察察,紫眸阴冷,嘴角露出一抹鄙视。 这厮每次看见自己都骂骂咧咧的,竟然是他妹夫? 真够晦气的…… 完颜察察和小星星亲够了,手拉着手亲亲热热走进来。 一眼便看见站在一旁的独孤青川。 这厮愣了愣,刷地抽出腰间的大刀。冲上前,对着独孤青川怪叫道, “该死狐狸精,好大的胆子,你竟然跑到楚府来了?” “来人啊,他是魔教教皇,抓逆贼,快来抓逆贼。” 然而,现场的人该干嘛干嘛,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独孤青川用看白痴的眼神,不屑地瞅着如临大敌的完颜察察,缓缓吐出几个字, “神经病。” 完颜察察:“……” 小星星连忙拦住完颜察察,指着摆着臭脸的独孤青川,讪笑, “花孔雀,他是我大哥,不是逆贼。” 完颜察察吃惊地瞪大眼睛, “啥?你大哥?他是你大哥?” “他是十恶不赦的魔教教皇,怎么可能是你大哥?” “星宝,你脑袋没被驴踢坏吧?” 小星星焦急地解释, “花孔雀,他真是我大哥,和我,夜哥同爹不同娘,不信你问问夜哥和欢欢。” “还有,他义父国师是我师父,身受重伤,欢欢为他做了手术。” “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就是我师父,嘻嘻,我师父终于回来啦。” “你高不高兴,意不意外?” 完颜察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56/723193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