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的婚期定在今年的五月初八。 小星星的婚期定在今年的六月初八。 两人的婚期只相差一个月。 这段时间,长欢一边为小星星治疗蛊毒,一边进宫为东方天赐授课。 同时要为皇后娘娘针灸治疗,还要抽空准备大婚需要一些准备。 她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该准备的东方玄夜早已准备好了。 嫁衣除了小星星为她绣的一套礼服,还有楚玉瑶为她绣的两套常服。 东方玄夜花大价钱,为长欢定制了大婚时的两套套婚礼礼服和无数套常服。 长安城最好的成衣铺将定制的嫁衣送到楚府时,轰动了整个楚府。 一共送了四个箱子过来,两箱是长欢的,两箱是小星星的。 原来,完颜察察也为小星星定制了大婚礼服及常服。 两人兴冲冲地打开箱子。 一箱是金银首饰。 一箱是两套大婚礼服,及无数套日常用的常服。 内衣、中衣、外衣、罩衫、配饰、首服、足服等应有尽有。 小星星掏出一个绣着鸳鸯的肚兜,笑得前仰后合, “我的天,花孔雀连这个也准备了?” “还有什么是他没有准备的?” 长欢强忍着笑意调侃道, “说不定还有小猴子的衣裳,不信你找一找,肯定能找到。” 小星星还真的将箱子翻了一遍,还好没有。 余墨带着内务府的人,抬着两个箱子进来。 原来,内务府送来了她俩大婚时穿戴的凤冠霞帔。 长欢和小星星兴奋地跑到箱子边打开箱子。 每个箱子里装着一顶七尾凤冠,一件飞凤纹霞帔。 入眼一片光华灿烂极尽奢华,晃得人睁不开眼。 整顶凤冠采用掐丝工艺,七凤口衔花枝,花枝上垂着宝石流苏。 各种宝珠展翅环绕巧夺天工,花团拥簇流光溢彩。 霞帔乃是大红色锦缎上绣着飞凤纹图案,十分华美。 长欢好奇地打量着凤冠霞帔,满眼都是惊艳之色,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凤冠霞帔,美,实在是太美了。” “拜堂成亲配上这个,想不成为焦点都难啊。” 两人成亲均是王妃身份,内务府送来的凤冠霞帔一模一样。 小星星小心翼翼地取出七尾凤冠,一脸陶醉, “欢欢姐,我从来未曾想过有一天我也能穿上凤冠霞帔,真的好幸福啊。” 两人欣赏了一会凤冠霞帔,又去看定制的嫁衣。 嫁衣乃用最上等的大红色锦缎制成,上面用金丝银线绣着祥云及七尾凤图案。 衣襟和袖口缀满各色宝石,做工精细灿若朝霞,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小星星和长欢两人满眼惊艳,激动得热血沸腾。 两个憨憨喜滋滋地拿着大红色的嫁衣,一边在身上比划着一边傻笑。 四个丫鬟第一次见到如此奢华的凤冠霞帔大婚礼服,比长欢和小星星还要激动。 长欢翻着琳琅满目的各种高档常服。 长的短的厚的薄的丝绸的狐狸毛的,应有尽有。翻得手都软了,笑道, “这么多衣裳,一年四季的都有,怕是穿到猴年马月才能穿一遍。” “这两个二货怕不是要将我们一辈子穿的衣裳,首饰都准备齐整了?” “难道他们不知道,衣裳首饰的款式是会过时的吗?” “一下子准备这么多,过时了可就穿不出去了。”biqubao.com 小星星将珠光宝气的嫁衣披在身上,人面桃花相映红,笑得一脸娇憨, “欢欢姐,好看吗?” “虽然花孔雀为我定了这么好看的嫁衣,不过我还是想穿我自己绣的那套。” 长欢见她一脸喜色,心想着她大婚前应该能排出蛊毒,建议道, “嫁衣多没关系,你可以在拜堂前穿一套,拜堂后穿一套,洞房时再换一套,等到大婚纪念日,还可以拿出来再穿一穿,一直穿到七老八十,嘿嘿嘿。” 小星星霎时转忧为喜,一脸的好奇, “大婚纪念日?拜堂成亲的日子?还有这种日子吗?” 长欢笑眯眯地解释, “是呀,拜堂成亲的日子,是多么重要的日子呀。” “也是夫妻之间最有纪念意义的日子。” “每年的这一天,都可以拿来纪念一番,当成最美好的回忆。” “比如穿上成亲的嫁衣呀,过过二人世界呀,吃吃美食呀,去游山玩水呀。” “总之,你拿它当成你们二人之间的节日就行啦。” 小星星听的兴趣盎然,悠然神往, “太有意思啦,说的我都动心啦。” 长欢抚摸着嫁衣丝滑的面料,继续道, “你知道吗,成婚年数有不同的寓意。” “比如,一年是纸婚,两年是棉婚,三年是皮婚,四年是丝婚,五年是木婚……” “二十年是瓷婚,五十年是金婚......成婚年数越长越珍贵。” “毕竟,两人能携手走过几十年,十分不易。” 小星星吃惊地瞪大美眸, “我的天,成婚年数也有这么多讲究?听上去可真有趣。” “欢欢姐,你从哪里听来的?你懂的可真多,我太崇拜你啦。” 门口有个好听的低音炮实时地响起, “确实有趣,欢欢,我等着和你过金婚纪念日。” “那时候我们儿孙满堂,一定特别特别幸福。” 长欢抬头,便见东方玄夜一脸喜色地从门外走进来。 一身官服威风凛凛,仪表堂堂俊美无双。 修长的身姿让房门似乎也显得逼仄起来。 完颜察察如同猴子一样从他身后先一步蹿了进来,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要和小星星过金婚纪念日。” “星宝,到时候我为你打造一座金屋,嘿嘿嘿。” 小星星和长欢同时撇了撇嘴, “切,真俗气。” 完颜察察不悦道, “哪里俗气了?我赚的所有银子都是星宝的。” “我用金子为你打造一座金屋有什么不对?” 小星星瞪了他一眼, “你若是用金子为我打造一座金屋,我还睡不睡觉了?” “这不明摆着,我有钱大家赶紧来抢劫吗?怀璧其罪你懂不懂?” 完颜察察挠了挠头,嘿嘿讪笑, “好像是喔,等我们金婚纪念日时,我带你去圣兰城吃烤羊屁股?” 小星星气得直踹他, “要去你自己去,别回来了。” 长欢迎上前拉着东方玄夜的手, “今日回来这么早?下午还要去上朝吗?” 东方玄夜伸手帮她将耳边的一缕发丝夹在耳后, “今日下午不用去,以后,有些事让沈兰舟处理就行,我终于可以偷懒了。” “我为你订的嫁衣看过了吗?喜欢吗?” 长欢指着几个大箱子嘴角抽了抽, “嫁衣非常漂亮,我很喜欢。” “你咋不把长安城搬回来?” “买回这么多衣裳首饰,我要穿到猴年马月才能穿完啊。” 长欢突然想起自己叮嘱过他的话,问道, “阿夜,我请你帮忙撮合沈兰舟和琉璃的事怎样啦?你找过他爹了吗?” “琉璃虽然拒绝了沈兰舟,但我看她挺难过的,她其实对沈兰舟也有好感。” “她只是碍于双方门户悬殊,而有所顾虑。” “毕竟沈家乃四大家族之一,十分在乎门当户对。” “所以,你舅舅沈大老爷不同意这门亲事对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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